“嘭”的一聲。
後座的車門,被重重地關上。
池瑩瑩還沒反應過來,車門已經被鎖住了。
霍郁寒拔的軀就站在的面前,可是卻怎麼都無法到他,他們之間還隔著那扇厚重的車門。
“郁寒,郁寒你干什麼?快把門打開啊!”池瑩瑩急得都紅了眼,拼命地用手敲打著車窗。
然而,男人只是冷冷地晲了一眼,眼神中充斥著厭惡,隨即轉就走。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池瑩瑩的手已經都敲得麻木了,聲音也喊得沙啞了。
為什麼到這種時候了,霍郁寒還是不肯?
難道……
他知道和那個男人的事?
想到這里,池瑩瑩臉大變。
回過神來,趕低頭找尋自己的手機,得找人來救自己出去。
可是,找了一圈才發現,手機就掉在車外。
池瑩瑩氣得抓狂。
……
霍郁寒重新回到了酒店。
他拿著房卡,來到了最頂層。
這種時候,他只能就近選擇一地方歇息,不然以他現在的狀態,本沒辦法支撐著意識回郁園。
從電梯出來後,他抬腳往前走,步履有些踉蹌,無盡的火焰正在吞噬著他。
視線漸漸模糊,就在這時,他約看到了一抹悉的影。
薄煙從房間走出來,把禮服換下,重新穿了一休閑服,打算出去風。
可就在這時,微微睜大了眼眸。
本該離開的霍郁寒,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的眼前?
是的錯覺嗎?
男人的影愈發靠近,而薄煙也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他的臉呈現著不正常的紅潤,走路也很不穩,跌跌撞撞的,好像下一秒就能摔倒。
“霍郁寒?”
輕輕地喚了他一聲。
霍郁寒地擰著眉,在面前停下了步伐,那雙墨眸泛著朦朧卻炙熱的芒,聲音喑啞道:“你怎麼在我房間門口?”
薄煙:……
這明明是的房間!
角微:“你這是喝了多酒?霍先生,酒量既然這麼差,以後還是喝為好。”
“對了,你的未婚妻呢?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待在你邊照顧嗎?”
薄煙往後看了一眼,但并沒有看到池瑩瑩的影。
這番話問出口之後,的眼前突然籠罩著一層影,抬眸的那瞬間,霍郁寒的那張臉就出現在的眼前。
薄煙下意識地往後退,可是的腰肢卻被大掌錮住,只能牢牢地靠在他的懷里。
“霍郁寒,喝醉了不要認人!”薄煙皺眉頭,手去推搡著他。
認為,這時候的霍郁寒,是把當池瑩瑩了。
“你是薄煙。”清冷的嗓音,夾帶著幾分克制。
薄煙微微愣住。
男人緩緩低下頭,鼻尖輕嗅著一淡淡的芳香,是那種獨一無二的味道,讓人心曠神怡。
不自地,他捧起的臉,目直勾勾地凝視著的眼睛。
因為這雙眼睛,著倔強和堅韌,能讓他清楚地區分和池瑩瑩。
薄煙對上男人漆黑的眸子,深邃得讓人看不懂他在想什麼,的眉頭皺得更,冷冷地質問道:“霍先生,你警告我不要接近你,但是現在……你自己在做什麼?”
霍郁寒仿佛沒有聽見似的,看著那一張一合的紅,結發得厲害。
他這時候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想要把的聲音堵住。
然後,他照做了。
“啪”的一聲。
薄煙猛地推開他,一掌狠狠地甩在霍郁寒英俊的臉頰上。
畔,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薄煙有些恍惚,眸中迸發出惱怒的火花,氣憤道:“霍郁寒,你這個瘋子!”
讓滾蛋的人是他,現在招惹的人,也是他。
他到底想怎麼樣?
“嘭!”
就在這時候,薄煙親眼看到他的子晃了兩下,然後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不可置信地睜大眸子,趕蹲下來,去檢查霍郁寒的況,這才發現他并不是喝醉了,而像是中了藥。
這是怎麼回事?
“霍郁寒,你醒醒!”薄煙手拍了拍他的臉頰。
然而,男人的臉越發煎熬,死死地拽住的手腕,將拉扯到自己的懷中。
一淡淡的薄荷味,夾雜著濃烈的男荷爾蒙氣息,瞬間將薄煙牢牢地包裹住。
驀地,想到了五年前的那晚。
當時的霍郁寒,也是這樣的反應。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五年前的薄煙了。
薄煙甩開霍郁寒的手,從他的懷里爬起來,打算把他撂在這里……
不過,突然覺得,不想這樣輕易地放過他!
“霍郁寒,我再救你一次,怎麼樣?”彎下腰,在他的耳畔輕輕問了一句。
男人倏然間睜開黑曜石般的眸子,靜靜地凝視著。
現在分不清,他是清醒還是模糊。
拉住他的手,帶著他進了房間。
門關上的那一刻,男人龐大的軀重重地了過來,但薄煙已經做好了準備,膝蓋一頂。
霍郁寒的臉立刻變得鐵青,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薄煙手扯住他的領帶,直接把他揪進了浴室,把他摁進了浴缸里,用冷水沖洗他的腦袋和。
“薄煙——”
怒吼聲傳遍整間房。
“霍先生,我這是在救你呢,冷水可以平復你現在的沖,讓你盡快恢復正常。”
薄煙得意地笑出聲來,然後扯開霍郁寒的領帶,慢條斯理地把他的兩只手拴在背後。
“這間房就讓給你了,你好好休息,不客氣!”咬了咬牙,轉準備走人。
霍郁寒確實清醒了不,他何曾過這樣的屈辱。
“呲啦——”
就在薄煙邁開往前走的時候,布帛撕 裂的聲音響起。
驚了一下,回過頭的時候,男人已經拽住的手臂,將一起拉進了浴缸里。
冷水漫了全,冷得渾哆嗦了兩下,但很快,炙熱的懷抱包裹住,冷意立刻消散。
“霍郁寒,你干什麼?”薄煙全都了,惱怒地瞪著面前的男人,咬牙道:“這個時候,你該去找池瑩瑩,而不是我!”
口口聲聲最重要的人是池瑩瑩,這個時候卻對糾纏不休,薄煙真的不明白!
可是下一秒,的聲音就被盡數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