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像是無數尖銳的刺,狠狠地扎進了薄煙的心臟。
只覺得眼前一片恍惚,好像世間所有的事都靜止了。
“薄煙,放棄你的想法,有些話我不想說得太難聽。”
霍郁寒微微瞇起眼眸,只是在看到薄煙失神的那一刻,他總覺得心里好像空落落的。
他這是怎麼了?
然而他薄微啟,殘忍的話語還是說出了口:“即使你和你姐姐長得相似,但你并不是,也永遠不會為。”
“看在你幫過我的份上,方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否則,後果自負。”
撂下這番話,霍郁寒繞過,邁開修長的步伐,離開了休息室。
良久良久,薄煙才堪堪緩過神來。
剛剛竟然還對霍郁寒抱有希,這樣的還真是可笑至極。
罷了!
就算不利用霍郁寒,也一樣要讓池瑩瑩,付出該有的代價!
……
霍郁寒回到宴會廳。
池瑩瑩趕端起那杯做過手腳的紅酒,笑臉盈盈地朝著他的方向走去,遠遠地就看到他襯衫領口下方被紅酒染紅。
“郁寒,你這是不小心把紅酒潑在上了嗎?要不要我陪你去換服?”
池瑩瑩扭著妖嬈的姿,走到霍郁寒的邊,子像是無骨似的,纏住了他的手臂,聲音矯造作,像是掐著嗓子在說話。
一濃烈的化學香水味撲面而來,讓霍郁寒的眉頭地蹙起,產生了生理的反胃。
“沒事。”他不聲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池瑩瑩焦急地遞給他紅酒,急忙道:“郁寒,你了嗎?喝杯紅酒吧。”
的心此刻很張,一直盯著手中的紅酒杯,擔心霍郁寒會拒絕。
然而霍郁寒此刻心煩意,沒有懷疑地接過這杯紅酒,直接一飲而盡。
冰涼的過嚨,平復了幾分煩躁。
察覺到霍郁寒不似往常般冷漠,池瑩瑩便好奇地問道:“郁寒你怎麼了?看上去好像不高興,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就在這時候,池瑩瑩看到會場後門進來了一抹悉的影,正是薄煙。
而方才,霍郁寒也是從後門進來的。
池瑩瑩臉大變,整個人張萬分,擔心薄煙是不是又去找霍郁寒說了什麼!
可就在想著該如何抹黑薄煙的時候,薄煙只是淡淡地晲了他們一眼,神清冷孤傲,并沒有眼神的停留,徑直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仿佛他們對于薄煙來說,只是不相干的兩個人。
不僅僅是池瑩瑩,霍郁寒也注意到了薄煙的態度,心下不悅的緒突然涌了上來。
在休息室的時候,薄煙對他勾引,現在卻一副不認識的架勢。
這個人在人前人後,還真是有兩幅面孔!
“郁寒,你剛剛從休息室過來,有沒有看到薄煙呀?”池瑩瑩還是很擔心兩個人私下里有沒有說些什麼,便急切地問了出口。
霍郁寒隨手將高腳杯放在侍從的托盤上,面容冷漠至極:“沒有。”
語氣帶著的不爽。
池瑩瑩倒是松了一口氣。
正當想說些什麼,霍郁寒轉就走。
池瑩瑩已經看見他喝下了那杯紅酒,便興致沖沖地跟上了他的步伐。
看到霍郁寒和池瑩瑩一同離開,薄煙那張清麗的臉蛋,漸漸地沉了下去。
凱瑟琳也注意到了,聳了聳肩問道:“煙,你沒拿下他?”
薄煙那雙好看的眸子垂了垂,看上去有些呆滯,的聲音很飄渺,似會隨風消散:
“九年的,太牢固了。”
……
霍郁寒去了停車場,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位。
池瑩瑩快步跟上來,也急忙拉開車門,厚臉皮地坐進了副駕駛。
激地說道:“郁寒,你能不能順路載我一程?”
池瑩瑩已經看了一眼手表,距離繼母說的發作時間,快要到了。
只要再堅持一會兒,很快就會為霍郁寒的人!
“不順路。”
男人冰冷的嗓音,幽幽回在車。
池瑩瑩角的笑意有些發僵,但還是著頭皮說道:“郁寒,我助理有事走了,我一個人回不去了,你就不能送送我嘛?”
“或者,我跟你回去,也可以呢……”
說著,故意湊近霍郁寒,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還出了一半的肩。
那子令人作嘔的香氛味,在霍郁寒的鼻尖彌漫開來,他立刻打開車門下了車。
涼風拂過臉頰,本來是想呼吸新鮮空氣,可莫名的,竟然涌上幾分燥熱的覺。
池瑩瑩也趕下了車,繞過車頭來到他的邊,摟住男人壯的腰,用著魅的語氣開口:“郁寒,你怎麼了?要是不舒服的話,我們今晚就在酒店休息吧?”
“你還記得嗎?五年前,也是在帝皇酒店,我進了你的房間……”
“可是那晚之後,你雖然和我訂婚了,但你卻一直都沒有再過我。”
“郁寒,你看看我,好不好?”
池瑩瑩眼如地著霍郁寒,雙手攬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香。
然而下一秒,的子被猛地甩開,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池瑩瑩猛地抬起頭,在路燈的照耀下,看清了霍郁寒充滿慍怒的臉上,那雙墨眸泛著猩紅嗜的冷。
知道他生氣了,可是也看出來,他在忍。
藥發作了!
“郁寒,我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為什麼你不愿意我?為什麼……”
池瑩瑩不能放棄這次的機會,忍著腳踝的疼痛站起來,朝著男人的懷里撲了過去。
但霍郁寒一個閃,又重重地撲倒在地上。
“池瑩瑩,別讓我瞧不起你。”他的嗓音嘶啞得很,腦袋發昏得厲害,渾好像快要被火焰灼燒殆盡。
池瑩瑩到他的變化,全然把臉皮拋之腦後,主:“郁寒,你不要忍了好不好,我們可以在車里……”
“進去。”冷的聲音,打斷了池瑩瑩的話。
池瑩瑩頓時兩眼發亮,等待了這麼久,終于能夠做霍郁寒的人了!
早知如此,就應該早點用這個辦法!
趕從地上爬起來,拉開後座的車門,立刻坐了進去。
“郁寒,你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