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瑩瑩把這份怨氣,先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行,那請薄化妝師先幫我試妝吧。”皮笑不笑,死死地盯著薄煙。
薄煙面容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哀樂,隨著池瑩瑩進了里間。
在離眾人的視線後,池瑩瑩出了惡毒臉,句句譏諷:“薄煙,你還回來干什麼?你是故意進這個劇組的,對吧?”
“怎麼?你是對霍郁寒念念不忘嗎?真是可笑!我現在是郁寒的未婚妻,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就算他現在知道五年前和他上床的那個人是你,又能怎麼樣呢?郁寒的人是我,這五年來陪在他枕邊的人,也是我。”
“你呢,不過就是一個被用過就丟的工,就是我池瑩瑩的代替品罷了。”
薄煙聽完這番長篇大論,嗤笑了一聲:“姐姐,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薄煙!你不許我姐!”池瑩瑩怒吼道。
討厭薄煙,討厭頂。
們雖然是雙胞胎,可是從小到大,薄煙一直都比優秀。
憑什麼?
憑什麼們明明是一樣的,可卻什麼都比不過薄煙!
池瑩瑩死死地咬著牙,瞪著面前的人,手指向的臉:“你的眼睛是怎麼好的?還有你臉上的疤呢!”
一個無分文的瞎子被們送去國外,竟然還能活得好好地回來,還把眼睛和疤痕都治好了。
薄煙的命,怎麼這麼?
池瑩瑩心里頭慌無比。
現在薄煙回來了,不是五年前那晚的事,還有九年前車禍的事會不會瞞不住?
薄煙應該還不知道,九年前霍郁寒一直以為,在車禍時救下他的人,是池瑩瑩。
正因為如此,才有機會走到霍郁寒的邊。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薄煙知道!
“池小姐,既然我們沒有關系,那我的事也不用和你匯報,請您趕坐下試妝吧。”薄煙沉了沉眸,清麗的臉蛋上,卻寫滿了冷意。
這讓池瑩瑩心里越發忐忑不安。
……
薄煙幫池瑩瑩和凱瑟琳定完妝以後,便拖著行李來到了另一層。
劇組幫在這里訂好了房間。
剛進房間,就接到了小寶睿睿的視頻電話。
“媽咪媽咪,你到酒店了嗎?”睿睿聲氣地問道。
睿睿是最小的兒子。
也沒想到,當初一下子就懷了三個。
大寶是兒,薄思思,二寶是兒子,薄鈺,小寶就是睿睿薄睿。
“嗯,睿睿打電話打得太巧了,媽咪剛進房間呢。”薄煙的聲音的,很溫。
當初,被關在手室里,得知母親剛剛去世,肚子里的孩子即將被攪碎,無盡的絕吞噬著,讓有了輕生的念頭。
直到池家帶來的醫生,竟然是媽媽的朋友張阿姨,那一刻,到了生的希。
跪下來懇求張阿姨幫忙,張阿姨冒著風險給做了一場假手。
本以為就此能夠逃池家的魔爪。
可池瑩瑩和繼母林玉芬,喪心病狂地把送上了去米國的飛機,想讓死在國外。
好在遇到了商庭。
商庭是眼科醫生,也是孩子們的干爹,不僅治好了的眼睛,而且幫了他們很多。
“媽咪,那你忙完了嗎?干爹說要請你吃晚飯呢,哥哥剛給干爹打電話了呢。”睿睿急乎乎地說道。
“嗯,媽咪今天忙完了,那我待會兒和你們干爹聯系。姐姐今天去黎走秀了吧?你和哥哥要乖乖聽阿姨的話,上兒園不允許老曠課。”薄煙絮絮叨叨地叮囑了好多。
睿睿趕掛了電話。
他看著手中的機票,朝著哥哥薄鈺眨了眨眼:“哥,我們的計劃要開始啦!”
薄鈺合上筆記本,那張英俊的小臉簡直是霍郁寒的復刻版,他的小手擰了擰鼻梁,無奈道:“你記得機靈點,別餡兒了。”
……
藍橋水岸。
包間是古古香的國風裝修,霍郁寒趕到的時候,只有池瑩瑩一個人。
他蹙了蹙眉,質問:“呢?”
池瑩瑩地走過去,挽住他的胳膊,聲細語:“郁寒,突然說頭有點疼,就在家里歇息了,讓我們倆單獨吃。”
實際上這次約霍郁寒吃飯,是池瑩瑩討好霍老夫人,借著的名頭才把霍郁寒約了出來。
否則,霍郁寒是不會和單獨吃飯的。
霍郁寒不聲地回了手,坐在了座位上,嗓音沉:“你應該提前說。”
池瑩瑩出委屈的表,故意坐到他的邊,滴滴地解釋:“郁寒,也是剛跟我說要在家休息,不然我肯定提前告訴你呀,不會讓你白跑的。還說……”
池瑩瑩言又止。
霍郁寒幽幽開口:“還說什麼?”
池瑩瑩故作害地低下了頭,聲音小小的:“還說,讓我們趕定下結婚日期,急著抱重孫。”
霍郁寒站起來,冷聲道:“我先去趟洗手間。”
池瑩瑩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著急地跺了跺腳。
每次不管是霍老夫人還是,只要提到結婚這件事,霍郁寒就立刻回避。
現在薄煙回來了,以前的事萬一瞞不住……
必須要趕嫁給霍郁寒才行!
……
洗手間。
薄煙接到了商庭的電話。
“煙煙,你到哪了?”
薄煙一邊回答,一邊著急地往外走:“我到了,我在洗手間,馬上來。”
“啊!”
突然,迎面撞上了一個人,手機從手中落掉在了地上。
薄煙趕蹲下來撿起手機,抬頭剛想和對方道歉,就看到了霍郁寒那張冷的面容。
他眉心微蹙,濃黑的眼眸泛著詫異的芒。
“霍先生。”薄煙紅微啟,輕笑了一聲:“真是好巧啊,我們又遇見了。”
薄煙只是打了個招呼,并未打算得到霍郁寒的回應。
側著子,準備繞過他離開。
倏然間,夾雜著嘲弄的低沉嗓音,在耳畔響起:“這麼巧?薄小姐是故意來偶遇的吧。”
薄煙微微怔住。
偶遇?
的腳步停住,轉過,面朝著男人,勇敢地與他雙目對視。
“我不可否認霍先生的魅力很大,但是呢,您還不至于讓我著肚子在這里守株待兔。”
的聲音很,有著獨特的噥意味,聽得人耳朵發。
霍郁寒煩躁得扯了扯領帶,猛地上前一步近,直接把抵在了走廊的墻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