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整理完最後一組數據的時候,窗外已經徹底黑了。
保存文件合上電腦,了酸脹的肩頸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起包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里的應燈在經過時亮起來,整層樓已經沒什麼人了,只有保潔阿姨在遠拖著地。
路過的時候和問了句好,“姜博士,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