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想了整整一個晚上。
昨晚在樓下和沈時靳把話說清楚之後,回到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離婚證拿到了,二期實驗的排異反應也有了改進方向,一切似乎都在往正軌上走。
但有一件事一直埋在心底,像刺。
六年前的X實驗,那個實驗是和導師團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