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禾就去了研究院。
推開大門,還沒走進辦公區,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興的議論聲。
“太好了,咱們研究院終于有救了!”
“是啊,我都以為這次撐不過去了,沒想到江組長這麼厲害,剛來就拉來了鼎盛的投資!”
“那可是鼎盛啊,孟庭洲的公司,多人求著都見不到一面,居然能談下來?”
“江組長真是太牛了,以後誰還敢說咱們研究院要倒閉?”
姜禾的腳步頓了頓,聽見那些話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
江雲拉來的投資?
辦公區里一片熱鬧,幾個人圍在一起,臉上都帶著興的笑容,看到姜禾進來有人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姜禾正要往里走,一抬頭就看到了不遠站著的兩個人,正是今天的主角。
沈時靳和江雲。
沈時靳穿著一深灰的大,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目落在江雲上,盡管面對著的人是的師母瞿毓,臉上仍然掛著一抹淡淡的溫,骨子里出來的,他控制不住。
姜禾沒想到沈時靳工作那麼忙,平時連讓他接下班都要推,現在卻能出時間來陪江雲上班。
忽然想起以前來。
有一天下大雨,加班到很晚,想著讓他來接一下,打電話過去,他的聲音溫卻帶著幾分無奈。
“老婆,我這邊還沒忙完,你自己打車回來好不好?路上小心點。”
那時候諒他工作辛苦,說了聲好就一個人冒雨站在路邊等車。
雨很大渾都了,看著邊那些被男朋友,老公接走的人,心里不可能不難。
可回到家沈時靳已經給倒好了熱水,就不爭氣地被哄好了。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還真是好哄。
姜禾收回目,臉上沒什麼表。
過去了就不再想了深吸一口氣,抬腳繼續往前走。
沈時靳像是應到什麼,轉過頭來看到姜禾,眉頭微微皺了皺。
他一直知道姜禾在研究院待過,但說實話,沒什麼真本事,當初能拜喬教授為師,不過是因為機緣巧合救了喬教授一命。
這些年什麼就都沒有,喬教授去世後,就離開了研究院,瞿毓雖然是師母,但一個人在研究院沒什麼話語權,護不住。
怎麼又回來了,還沒有和他商量,沈時靳心里有些不悅,覺得姜禾不尊重他。
姜禾走過去,了一聲,“師母。”
瞿毓眼里閃過一心疼,“來了。”
江雲轉過頭看到姜禾,有些意外地笑了笑。“原來姜小姐就是喬教授的關門弟子?早就聽說過,今天才見到本人。”
姜禾看著,表淡漠。
瞿毓看了看姜禾,察覺到對江雲有些抗拒,笑了笑,開口道。
“姜禾,你跟我來一下,讓他們先隨意參觀。”
姜禾點點頭,跟著瞿毓往里走去。
進了里間的辦公室,瞿毓關上門,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拉著姜禾在沙發上坐下直視著,“說吧,怎麼回事?”
姜禾彎了彎,把包掛起來,開始換工作服,“什麼怎麼回事?”
“別瞞我。”瞿毓幫把東西放好,“我知道那人不簡單,是不是就是橫在你和沈時靳中間的那個人?”
姜禾手上的作頓了頓,然後點了點頭,語氣淡然,說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事,“是。”
瞿毓看著,眼里滿是心疼,“傻孩子,你怎麼不早說?”
姜禾笑了笑,“沒什麼好說的,師母,都過去了。”
瞿毓嘆了口氣,臉有些為難,“是上面調來的,我查不到背後有什麼人,我想把調走,但目前僅憑我一個人做不到。”
姜禾換好服,走過來握住的手,安道:“師母沒事的,如果有能力能留在研究院,對咱們也是好事。”
瞿毓看著,有些心疼,“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懂事,你就不能為自己想想?”
姜禾角帶笑,正要說話瞿毓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鼎盛的投資是你談下來的吧?”
姜禾愣了一下,瞿毓看著那副表心里更確定了。
“我就知道,那人怎麼好意思的,這功勞憑什麼占?”
姜禾沉默了幾秒,輕輕開口,“師母,如果的到來能給研究院帶來希,能讓大家都積極起來,不如就把這個機會讓給。”
頓了頓看著瞿毓,“至于我的份,還請您暫時保。”
眼下這個要離婚的節骨眼,不希節外生枝,給沈時靳節外生枝的機會。
瞿毓心里無比沉重,知道姜禾肩上的擔子有多重,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哽咽,“好,師母聽你的。”
……
收拾好後,兩人從辦公室出來,剛走到辦公區,就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
“不好了!數據出錯了!”
有人喊了一聲,幾個人立刻圍了過去,姜禾和瞿毓對視一眼,快步走過去。
電腦屏幕前,幾個人正圍著看,臉都不太好看,姜禾正要上前查看,就看到江雲已經坐在了電腦前。
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目專注,和平時那樣溫的模樣大相徑庭。
姜禾沒想到,江雲居然真的會作這些,看起來技還不賴,沒想到是有些本領的。
瞿毓也雙手環,站在旁邊看著,銳利的目盯在江雲後,仿佛能把盯出一個大來。
沒過多久,江雲停下作,呼出一口氣,轉頭看向瞿毓,“瞿老師,數據重新整理好了,您看看。”
瞿毓仔細看了一遍,然後點了點頭,目帶著幾分意外,“沒問題了。”
“你理得很快。”
江雲笑了笑,“以前學過一些,剛好用上了。”
姜禾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里忽然對江雲有了新的認識。
不是花瓶,起碼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的花瓶。
姜禾正要去看數據,余下意識的掃過門口,那抹影消失了,沈時靳已經離開了。
便沒再繼續在意,低下頭開始專心看數據。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怒吼的嗓音。
“江雲!你給我出來!”
聲音獷憤怒,震得整個辦公區都安靜了一瞬。
姜禾抬起頭,下意識看向側的江雲,只見的臉瞬間變了,臉慘白如紙,微微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