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要哥哥平安無恙,你要我做的,我自然會做到。”秦歡淡淡道。
秦國鋒皺了皺眉,此刻躲開了秦歡的視線。
秦歡回到房間,卻發現崽子不見了。
那家伙不是說要保護?
狐疑間,聽到了悉的聲音。
“歡歡,醍醐酒吧快過來,你哥哥出現了!”
聞言,秦歡平靜的臉上有了些緒,漸漸地布滿了驚喜。
“我馬上過去!”
只是剛走下客廳,廖莎瞧著急匆匆的樣子,不滿地放下手上的茶杯。
“這麼晚了你要出去?”語氣間充滿了不滿。
“嗯。”秦歡不打算跟啰嗦,腳步走得很快。
廖莎遞了個眼神,下一秒就有兩個保鏢出來攔住了秦歡。
秦歡渾的氣場驟然冷下來。
廖莎優雅地走到面前。
“明天一早你就要嫁過去蔣家,今晚就別出去了,不然出了什麼事可沒法跟蔣家差。”
“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出事,讓你的人讓開。”秦歡不耐煩地道。
一秒鐘都不想耽誤。
但顯然廖莎不同意。
揚了揚下吩咐道,“把秦歡帶回去房間,守好門。”
秦歡眼底的怒意越來越深,瞪著廖莎。
那冷厲的眼神竟是讓廖莎微微一。
就是這麼一個失神的剎那,連保鏢都沒看清楚秦歡的作,就已經被走了出去。
再看門口,哪里還有秦歡的影。
“人呢!”廖莎臉大變,抓狂地問。
“還不給我追!”瞪向兩個保鏢。
秦歡出了門,剛才使用靈力施了點幻,所以兩個保鏢和廖莎都看不見。
不過修為低,幻很快就會失效。
得抓時間去找哥哥。
了夜,華國一片燈火璀燦。
醍醐酒吧位于市中心的黃金地段,周圍停滿了豪車,一看就是富豪出之地。
秦歡只顧著尋找哥哥的影,穿過走廊進門,也沒注意到迎面走來的幾個人,直到被撞了幾下。
“你怎麼在這里!”悉的聲音響起。
秦歡不悅地皺眉,抬頭就看到有些醉醺醺的秦雅致。
被幾個朋友扶著,迷離的眸子盯著秦歡,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秦歡才不理,抬腳就要繼續往里走。
但秦雅致顯然不打算放過,推開了邊的朋友追上去,攔在秦歡面前。
“嗝——”
那難聞的酒氣讓秦歡不滿極了。
“滾開。”
“你要去哪里!是不是不想嫁過去蔣家,今晚來找樂子了,呵呵,我就知道你這人耐不住寂寞……”秦雅致囂張地笑著。
偏偏整個子擋在了秦歡面前,醉意讓晃來晃去。
秦歡直接抬腳踹過去,秦雅致措不及防,一個踉蹌就靠著墻邊跌倒了。
但那嘲笑的眼神依舊在看著秦歡。
“要耍酒瘋去其他地方,別煩我。”話落,秦歡就要往里走。
但下一秒,已經跌在地上的秦雅致抬手用力地扯住秦歡的。
“屁!你才耍酒瘋!秦歡,你快給我回秦家,這里可不是你能來的地方,這里的男人……你玩不起!”秦雅致大聲地笑著。
模糊的視線里,秦歡那絕的臉蛋讓妒忌極了。
怎麼能這麼!要是……要是了丑八怪……
一想到那畫面,秦雅致笑得更加放肆了。
秦歡皺著眉,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醉的不樣子的秦雅致,這就是外人眼里的第一千金秦雅致?
秦家也真是丟臉死了。
下一秒,秦歡翻出了手機拍下幾張照片。
秦雅致這一面,倒是不介意讓更多人看到。
只是剛一收回手機,秦雅致忽地瞪大了眸子,“你在做什麼!”
瞧見站起來就去抓旁邊侍者手里的紅酒,秦歡下意識地後退。
手更快一步地攥住了秦雅致的手腕,擋住了作的同時,微微一推。
酒瓶就砸在了秦雅致的腦袋上。
鮮混合著紅酒流淌而下,頗為目驚心。
而秦雅致此刻也完全清醒了,眸子瞪得大大,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視野里,秦歡的影越走越遠,想說什麼,可本沒有力氣,最後暈倒在了地上。
據崽子給的線索,秦歡的腳步停在了404的包廂門口。
只是,盡頭的一個背影卻吸引住了的視線。
寬肩長,軍綠的外套,黑皮靴……
“哥……”
喃喃了一句,秦歡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跑過去,但是男人已經走進了電梯,門在緩緩關上。
秦歡的心一陣揪疼,手抬起想要抓住什麼,但跑到盡頭的時候,電梯門早就關上了。
空氣里,似乎有一陣悉的氣息。
而看向電梯的屏幕,竟然全黑了。
定了定神,秦歡折返回去,腳步停在404。
門沒有關,以至于過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英俊,尊貴,但又帶著一不尋常的虛弱。
蔣淵。
念出他名字的剎那,對方也發現了。
男人眼底,一閃而過幾分深沉的緒。
秦歡已經推門進來了。
咬著,姣好的臉上滿是寒意。
“你為什麼在這里?”秦歡冷冷地問。
崽子的線索不會有錯,所以,剛才那個男人真的是哥哥?
哥哥是從這個404的包廂離開的。
哥哥見過蔣淵。
線索連起來,讓秦歡一下子如墜冰窖。
雖然懷疑過蔣淵,但現實擺在眼前,還是讓產生了一種做難的覺。
“秦歡,我來見朋友。”蔣淵皺眉,已經走過來。
“是我哥。”秦歡的語氣是肯定的。
“相信我,不是他。”
秦歡地握著拳頭,蔣淵這張臉是真的好看,卻也是真的討厭。
究竟在沉溺什麼?
想抬手就扇下去,但顯然蔣淵的作更快,攥住了的手腕。
“秦歡,我才是你的男人,不要懷疑我,嗯?”
“那你剛才,見的是誰。”秦歡平靜地問。
那雙漂亮的眸子里,一點起伏都沒有。
蔣淵抿著薄,沉聲道,“許宗,我一個老朋友。”
秦歡自然是不知道這個人。
“我會幫你找到秦凜寒。”蔣淵說。
“是嗎?”秦歡笑了笑,只是笑著笑著,眼眶就了。
剛才那個男人,一定就是哥哥,才不是什麼許宗。
不會看錯的。
下一秒,下被抬起,蔣淵的臉染上了幾分霾。
“秦歡,不管你相不相信,記住了,我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