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不滿足啊,我已經答應了嫁過去,但是秦雅致的事,我可沒那麼長的手能管。”
“我可真是生了個好孽啊!你還想不想見你哥了!雅致是無辜的!”
廖莎終于忍不住怒吼了,眼眶都紅了。
這著急的模樣,倒是讓秦歡有些愉快。
嘖嘖,要急這一家人,好像也不是很難。
“我要見我哥,但我答應你們的唯一條件是嫁進蔣家,至于秦雅致,和我可一丁點關系都沒有呢。”
“要是你們繼續在這里嚷嚷,我就報警了,該不會你們也想進局里陪陪秦雅致吧。”
“混賬……你!”
秦國鋒氣的口不擇言。
但秦歡的臉依舊是淡淡的,沒再看兩人一眼,砰地關上門。
面前,蔣淵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出來。
黑夜里,他一黑的睡袍,整個人幾乎能夠匿。
唯獨那張俊的臉足夠出挑。
“我想直接把他們鏟除了。”蔣淵的話,極冷,極懾人。
秦歡輕笑了出聲。
“那多不好玩。”
“你怎麼還沒睡?”秦歡往客廳走。
“他們吵到我未婚妻了。”
未婚妻。
這三個字落進秦歡的耳中,讓微微一窒。
“看來,你很期待三天後的婚禮?”秦歡停住腳步。
距離婚禮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向來心如止水,但越靠近,似乎心態越容易到影響。
這不是一件好事。
“秦歡,娶你,我是認真的。”
蔣淵的語氣很深很深。
每一個字落進秦歡的心底,都很重。
咬了咬,終究還是一句話沒再說。
從手機里登錄以前的社賬號,翻出來一張男人的照片,指尖在他俊逸的面龐上停留。
似乎好久沒想起你了。
兩天後。
過落地窗投灑進來,旁邊的手機一直在響,秦歡不耐煩地掛掉。
但對方顯然不聽就不罷休。
睜開眼,睨了眼閃的屏幕,櫻冷冷地勾起。
“為什麼不接電話!”秦國鋒慍怒的聲音傳來。
“睡覺。”秦歡的嗓音里是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日上三竿了還睡!什麼教養!明天就是婚禮了,你給我馬上回來秦家,今晚在這邊待嫁!”秦國鋒的語氣完全是命令的。
“哦。”秦歡應了聲。
看了看窗外,腦子漸漸變得清醒。
對哦,要結婚了。
這兩天一直都待在北園,足不出門,和蔣淵也幾乎沒過面。
倒是跟崽子聯系了幾次,還在追查哥哥的行蹤。
結婚這件事,差點都要忘了。
掛了電話,秦歡洗漱完下樓,在客廳見到了蔣淵。
男人一淺上黑休閑,面前放著筆記本電腦,頭發打理的整齊,往下是一張過分俊的臉。
當然,蒼白得帶著幾分疲態。
算了算時間,也是該施針了。
“蔣先生,我們去臥室吧。”秦歡淡淡道。
語氣沒什麼。
只是這話落在蔣淵的耳中,倒是有了些其他的意味。
抬眸,那琥珀的眼底帶著幾分溫,讓人不由自主地沉醉。
秦歡很快就移開了視線,先往樓上走去。
只是剛邁開腳步,手腕就被蔣淵攥住了,腳步踉蹌了下,立刻抬手扶住了沙發。
整個人幾乎都撲在了蔣淵的上面。
清晰地聞到了他上強勢的男氣息。
不著痕跡地轉過頭。
蔣淵卻霸道地圈住了的腰肢,直接把按在了懷里。
“這幾天休息的好嗎?”他問。
“嗯,不錯。”秦歡點點頭。
北園這里的環境,完全不亞于在北歐住的桃花莊園。
怡然舒服。
而且向來認床,但在這里,倒也能睡得很。
“那婚後,你想住在這里嗎?”蔣淵盯著。
秦歡愣了愣。
此刻才完全對上蔣淵的視線。
“嗯,我喜歡這里。”
正好,也不想去適應新環境了。
“還想要添置什麼?跟我說,我來置辦。”
“不用了,這里什麼都有,我現在要回去秦家了,明天……你來接我。”秦歡有些不自然地道。
明天開始,兩人的關系就完全變得不一樣了。
此刻的,似乎才有些慌。
這個男人,現在的樣子絕對不是他最真實的樣子,他深沉,危險,冷漠。
和他相了這麼久,可依舊覺得,走不進這個男人的心。
當然,也沒想過更進一步。
“歡歡,當了蔣太太,你就是我的了。”似乎是察覺到秦歡的異樣,蔣淵把抱得更了。
秦歡幾乎要窒息。
了口氣,瞪了眼男人。
蔣淵明顯不悅秦歡的出神。
“蔣先生也太自大了,我是我自己的,我是自由的。”強調。
“你必須在我邊,知道嗎?”蔣淵深深地道。
他的下靠在的肩上,子微微有些抖。
是在害怕嗎?
秦歡立刻搖搖頭甩掉這個念頭,這個男人死都不怕,還會怕離開?
沒有回應蔣淵,因為這個問題的回答,給不出來。
等完所有事之後,才慢慢考慮這個。
臥室的大床上,蔣淵剛閉上了眼又睜開。
大掌地握著秦歡的小手,仿佛是怕離開。
“我要送你去秦家。”
“別鬧,我又不是小孩子,更何況你覺得秦家的人能對我怎樣?”秦歡知道蔣淵的擔心。
可現在和秦國鋒的易是平等的。
必須要順利嫁過去蔣家,秦國鋒才能得到他想要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有哥哥的下落。
真的太想見到哥哥了。
“我不放心。”蔣淵依舊不放手。
秦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怎麼覺得這男人還有小孩子脾氣。
利落地出了一針,在蔣淵的手腕上刺了一下。
對方立刻就松手了。
在他眼睛快要閉上前,秦歡的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哄。
“乖,睡吧。”
施完針,秦歡的臉上已經出了不汗,蔣淵的毒滲的很厲害,本來預計是三個月可以清除掉毒然後給他調理。
可現在看來,恐怕至也要半年。
掖好被子,秦歡吩咐了青姨照顧蔣淵的一些細節,便過去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