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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床頭,放著一只復古設計的手表。

秦歡拿在手上,指腹挲著已經老舊的表帶。

本來睡著的崽子不知道什麼醒了,跑到了秦歡的懷里,視線也看著這只手表。

“我覺得哥哥,好像自己在做什麼。”秦歡喃喃著。

五年前他被判獄,之前他們曾經見過一面,那時他說,這是他的命。

一直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哥哥明明沒有犯罪,為什麼要去自愿頂罪獄。

五年的時,太折磨人了。

“他的確在秦國鋒手上,但以他的能耐,要逃走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崽子說。

“我也是這樣想,所以他是什麼時候去過北坡灣?去那里干什麼?”

……

秦宅。

秦國鋒聽完面前人的報告之後,整個人渾散發著慍怒的氣場。

“一個了重傷的人也看不住,你們這群廢!”狠狠地砸下來煙灰缸。

面前跪著的人頓時頭破流。

秦國鋒了一煙出來,雙手叉著腰,在書房里來回踱步。

“一天之,把人馬上給我找回來!”

“是!”跪著的人踉蹌地撲倒在地上,應了聲之後就迅速地離開。

出去的時候,迎面見到廖莎走來。

睨了眼面前的男人,他是秦國鋒最信任的助理陳楠。

“出什麼事了?”廖莎皺眉問。

“秦凜寒失蹤了。”

“你真以為你們能控制住他?”廖莎冷笑了聲。

陳楠沒說話,他自是知道不能。

可從把秦凜寒接出獄開始,他竟然沒反抗。

這段時間都一直是安安分分的,只是一天前,人卻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打斷了他的,重傷的況下,秦凜寒走不了的。

但就是直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

“秦夫人,你覺得他在那里?”陳楠忍著疼痛問。

“不需要著急找他,他現在沒用。”

已經說服蔣家接秦歡了,秦歡嫁過去蔣家是板上釘釘的事

就算秦凜寒已經要挾不了秦歡,蔣家的勢力,也不允許秦歡逃走。

“不過可以往秦歡媽以前住的地方去查。”廖莎冷冷道。

-

翌日。

秦歡吃完早餐便要出門。

“秦歡,你是我的未婚妻,試婚紗這種事,我必須在邊。”蔣淵沉道。

一大早,秦歡就拒絕了他陪去婚紗店。

“蔣先生,我不希我第一次穿婚紗,就被你看見了。”秦歡皺眉。

這的確是一個原因,而另一個原因,是并不想蔣淵時刻在邊。

他和他相的時間太多,的心就越控制不住沉淪。

“那我送你去,不看你。”男人不由分說地道。

“蔣淵。”秦歡有些生氣。

男人卻笑了笑,“嗯?”

秦歡沒好氣地瞪了他眼,自顧自上車了。

這里是他的地方,除非自己走出去,不然就必然要坐蔣淵的車。

“下周就是婚禮,是不是太快了?”

這個消息,秦歡也是早上秦國鋒給打電話才知道。

一開始覺得自己嫁給一個陌生人,所以什麼都沒所謂了。

但現在這個自己未來的老公,變了蔣淵。

就覺得哪里都不舒服。

更何況這時間還這麼快。

“你樂意的話,可以慢慢籌備。”

“沒必要。”秦歡口而出。

那冷漠的態度讓蔣淵的臉驟然沉了下來。

車里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以至于秦歡到了婚紗店,蔣淵也沒等,吩咐司機開車走了。

秦歡:……

而蔣淵的車剛一駛離,秦家的車就停下來了。

秦雅致也從車上下來。

秦歡瞇了瞇眸子。

秦雅致踩著高跟鞋走到面前,臉上是不屑的冷意。

“要不是我媽要我給你當伴娘,我還真不想來。”

“伴娘?”秦歡皺了皺眉。

這麼一個替嫁的新娘,還有伴娘?

而且最諷刺的是,伴娘才是原本該嫁的。

廖莎也是心大。

不過,伴娘是誰不介意,不過是個形式罷了。

走進婚紗店,店長親自出來迎接,不過迎接的是秦雅致,反倒是這個新娘,直接遞過來婚紗就沒人招待了。

秦歡反而樂得自在,偌大的試間,拿著婚紗,剛一低頭就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崽子來了。

“我怕你被那綠茶欺負。”崽子生氣地道。

竟然沒有人招待的歡歡!

秦歡笑了笑,“你不是最知道怎麼捉弄人?”

崽子眼底一亮,下一秒,“咻——”的一下,消失了。

而另一層的試間,秦雅致被兩個店員幫忙試禮服,但穿上去的效果都讓不滿意,忍不住發脾氣。

“這都什麼過時的款式,再給我選一下其他的!”

兩個店員面面相覷,這些都已經是店里最新最好看的款式了。

只是秦雅致的材和氣質配不上而已。

但也不敢怒不敢言,只能再去拿其他的款式。

秦雅致把禮服下,可卻發現,自己原來穿過來的服不見了。

甚至就那麼一剎那,自己剛才試的那條禮服也不見了。

自然不可能這樣著出去,立刻就大聲喊人。

一團白絨絨晃著尾蹲在不遠,秦雅致的聲音全都被它吸收了,外面的人自然就聽不見了。

“你就慢慢在這里待著吧!”

然後“咻——”地一下,崽子又回去了秦歡所在的試間。

秦歡已經換好了婚紗,款式倒是還不錯,配得上,但是這尺碼,太大了。

這里沒有工作人員,也懶得通。

自己在婚紗上擺弄了幾下,又把擺撕開改短,站在鏡子前,更襯得秦歡的氣質出眾,材勾人。

一雙細白的長在薄紗里,半半現。

崽子不自覺地,流口水了。

它家歡歡的審,可真棒!

“喵嗚~喵嗚~”崽子歡快地在秦歡的腳邊跑來跑去。

這個可作取悅了秦歡,蹲下來,臉,“你這個貓!”

“歡歡,我不準你婚禮上這樣穿,便宜了那個蔣淵了!”

歡歡的好,它不想被任何人看見!

“唯一一次。”秦歡道。

看向鏡子里的自己,向來不喜歡打扮,一張臉素面朝天卻得驚人,此刻穿上純白的婚紗,卻得如天仙下凡。

曾經也幻想過穿上最的婚紗,嫁給那個男人,可到底現實讓斷了這個念想。

秦歡的眼底,悲傷一閃而過。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