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監獄所。
“秦凜寒今天早上就提早出獄了。”獄警說。
“怎麼會,他一個人離開的嗎?”
“我記得是有人來接他的,好像是秦家的人……”
“謝謝。”
秦歡失落地回到車上。
秦家……
那個這輩子都不想再回去的秦家。
“不是說接人?”一直閉著眼的男人睜開眸子,犀利的眸看著秦歡。
“沒接到,所以我可能還要去一個地方。”
“要不你先回家,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
可不想這男人時時刻刻在自己邊,那種覺很奇妙。
十歲開始就獨自生活了,也不熱友,陪伴對于來說是很奢侈的。
只是下一秒,秦歡清晰地覺到車里的溫度低了不。
“我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病。”
“不是一個月一次?”秦歡挑眉。
這不久前才剛在飛機上發病了一次,而且也施針讓他醒過來了。
不過倒是更擔心這男人的手臂,才剛剛包扎完就是要跟著一起。
“不一定。”蔣淵冷冷地說著。
手上習慣轉的佛珠停了半秒。
轎車里的氣氛安靜得有些嚇人。
秦歡湊近蔣淵,睫眨啊眨,上傳來的桃花香味有些人。
蔣淵深呼吸,卻不自知地,耳有些紅。
俊臉繃著,但握的佛珠還是看得出,他有些張。
發現這一幕的秦歡妖嬈一笑,俏的臉又靠近了幾分,“蔣先生這麼粘我呀?”
“我需要你。”他調整了呼吸,平靜地對上秦歡的視線。
但是心里那道火,似乎燒的越來越難以控制。
該死的自制力,竟然在面對秦歡的時候幾乎消失不見。
結滾,蔣淵移開視線,下意識地要出一煙來。
但下一刻手上還沒點燃的煙就被側的人奪走了。
“以後這東西,別讓我再看見!”話落,銷毀了手上那一,還搶走了放在柜子里的一整盒煙。
準地投到了窗外的一個垃圾桶。
前面開車的申看到秦歡那帥氣的作,微微一窒,這氣場,倒是一點都不輸他家蔣爺啊!
甩不開邊這個男人,秦歡只能帶上他一起過去秦宅。
秦宅早就搬離了之前位于郊區的老別墅區,而是搬進了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地段,近幾年來秦氏搭上了科技迅速發展的快車,市值翻了好幾倍,一躍為華國最有價值的企業之一。
但這一切,要是沒有秦歡的母親池馨馨手上的技,秦氏沒法取得今天的就。
但現在所有人談起秦氏,早就忘記了池馨馨。
秦歡咬著,眼底是滿滿的寒意,推門下車。
手腕上多了一只手,轉過頭,蔣淵當即把拉回到邊。
“我陪你進去。”他的語氣慣常地帶上命令。
秦歡淡淡一笑,“你是以什麼份進去?”
“你也不是以秦家大小姐的份進去。”蔣淵一語破。
秦歡頓了頓,沒想到蔣淵竟然查到了的份。
現在眾所周知,秦家唯一的千金小姐是秦雅致。
秦歡……早在十年前就在華國消失匿跡了。
“到底,我還是姓秦。”
“你要找你哥哥,我可以幫你。”
對于秦家的那些事,蔣淵早就一清二楚。
他可不認為,秦家真的有這個能耐能夠從秦國鋒手上帶走秦凜寒。
“我不需要你幫忙,蔣先生,我們之間的關系只是醫生和病人,你記住了。”
秦歡有些不悅。
甩開了蔣淵的手迅速下車。
後男人的俊臉冷極了,面前的桃花香越來越淡,他盯著秦歡冷漠的背影,半晌出幾分自嘲的笑。
—
秦宅依舊是之前的裝修格局,有傭人見到秦歡進來,但被周強大的氣場震懾,回過神來的時候,早就不見了對方的影。
直接上來二樓的書房,門閉著,一腳就踹開了。
正在開視頻會議的秦國鋒嚇了一跳,慍怒地一拍桌子,“我不是說了誰都不許進來打擾我……”
話語在見到秦歡的剎那,戛然而止。
看著秦歡,許久都沒有了聲音。
“你是誰?”他重重地質問。
但因為腦子里閃過某個念頭,嗓音有些抖。
秦歡一步步走進去,十年了,這位“親爸”看來日子過得很滋潤,以前健碩的材現在完全就是胖臃腫的狀態,一派的富態。
冷冷一笑,環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書桌後的中年男人。
“猜猜我是誰唄?”
那一笑,恍惚與記憶中的那道倩影完全重疊。
“秦歡?”半晌,秦國鋒重重地念出了這個久違的名字。
子微微一。
雖然早有預料,但秦歡真的回來了,他到底還是有些意外的。
當年他把毫不留地送上飛往北歐的飛機,自此,沒想過還會再回來,也阻斷了想要回來的所有可能。
冷靜下來,他沉聲道,“我就知道,為了秦凜寒,你會回來的。”
“我哥果然是你帶走的?”秦歡皺眉,語氣更冷了。
“你就是這樣的態度跟你爸說話的?”
面對秦歡那高傲的臉,秦國鋒慍怒,只是秦歡那張臉,又讓他有些震撼。
這孩子長大了,眉眼間幾乎都是母親的影子。
擔得上傾國傾城。
他重重地了口煙,制著那些過往好的畫面。
“早在你把我丟棄在冰天雪地的北歐,我就知道我沒有爸爸了。”
“胡說八道,沒有我的庇護,你現在能好好在我面前?”
秦歡瞇起眸子,是啊,這位父親的“庇護”,大概就是對廖莎刺殺的行為徹底無視。
這十年來,他邊的那個人廖莎,可是沒有一天不想把置之死地。
可惜,命大,死不了。
“沒想到你一把年紀了還有臆想癥,我這十年來過的什麼日子你知道嗎?別廢話了,我哥在哪里,我要帶他走。”
秦歡的語氣不太耐煩,今天來可不是跟秦國鋒嘮嗑家常的。
找到哥哥……哥哥才是最重要的事。
“你要見你哥,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須給我承認,你是秦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