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瑾扶著老太太回了房間。
門剛一關上。
老太太就將他的手甩開。
“你媽給我泡的普洱,我還沒喝完呢,先去給我端過來。”
“老太太,晚上喝太多茶,里面的咖啡堿對睡眠不好。”霍司瑾說著,就要坐下。
“別拿你醫生的架子嚇唬我,我都喝了幾十年了,不是好好的。”老太太沉著臉道。
“行了,我去給你端。”
霍家老太太任著呢,還不是以前被霍老爺子給寵的,再加上兒子都孝順,就養了這樣的習慣。
霍司瑾出來端茶的時候,白已經離開了客廳。
他往二樓的方向看了一眼,便端著茶壺去了老太太房間。
“坐下來,陪一起喝。”老太太道。
霍司瑾剛才在盛家喝了酒,這會兒嚨里確實有點干,“好,我陪喝。”
“,怎麼要出去上班了?是不是你小子給的錢不夠?”
霍司瑾眉心微擰,看來剛才是在面前訴苦了,他還不知道那個人這麼錢。
“錢,我會給到滿意。”
“自己的老婆,要自己會疼,萬一有別的男人疼,你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別的男人?
周易嗎?
霍司瑾想起這個男人,心緒了起來,“,我知道了。”
“還有,理好你那些七八糟的事,要是影響了我孫媳婦懷孕的心,我可饒不了你。”
霍司瑾言又止,想把他要和白離婚的事,直接告訴老太太。
又看好像很累了,不想刺激到老人家,“,您先休息吧。”
“行了,上樓陪你媳婦吧。”
白在院子里散步後,便回到二樓的房間,這里是霍司瑾結婚前住的地方,他們結婚後,每次回老宅過夜,就住在這里。
里面還是霍司瑾喜歡的風格,灰的冷調。
只不過柜子里多了幾件的服。
白洗了個澡,躺在床上,一閉眼,眼前都是霍司瑾和沈清怡站在一起,郎妾意的模樣。
以為自己不在意,沒想到會在潛意識里扎的這麼深。
突然房間的門,被打開。
“你睡了嗎?”男人低淡的聲音響起。
白睜開眼,坐了起來,“什麼事?”
只見霍司瑾往這邊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遞給一張支票。
白的心跳快了一拍,接過支票,看到是兩千萬,譏誚道,“怎麼不是一個億?”
如果是一個億,現在就去找秦茹簽離婚協議。
男人的眼神驟然變冷,連空氣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和爸爸剛回來,你想現在和他們說離婚的事?”
不想,只要霍家老太太和公公知道了,離婚就沒那麼簡單了。
“讓我替你保也好,不過不是這個價錢了。”
“你……”
“怎麼一幅價值兩億的畫,你愿意翻倍出,買斷我五年的婚姻,就舍不得出錢了。”
“好,到時我會讓你滿意,這張支票是你的生活費。”
“謝謝。”白接過支票,將房間的燈關上,只有壁燈亮著。
霍司瑾抬起腳步離開。
白還以為他一氣之下離開了,直到浴室響起“嘩嘩”的水流聲,才確定去了浴室。
許是白天太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覺到霍司瑾上了床,沒多久,又起床進了浴室。
不知道是第幾次,白終于清明。
想起,上次這樣的況,還是和霍司瑾第一次做,是因為他喝了什麼東西。
今天老太太不會是又安排故伎重演了吧。
和上次不一樣的是,他之前沒控制住。
這一次,倒是沒有半分逾距。
的力量真偉大!
可以控制住男人的生理本能。
好在外面的天已經蒙蒙亮。
聽到旁均勻的呼吸聲傳來,霍司瑾鬧騰了一晚上,終于睡著。
白便起床,出去晨跑。
一邊跑,一邊思考著找個合適的理由,離開老宅。
晨跑完,回到臥室,霍司瑾已經起床了。
沖了個淋浴,便下樓吃早飯。
到餐廳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坐定。
“抱歉,我來晚了。”
霍宇跑過來道,“媽媽,太好了,你來了,昨天怎麼不醒我。”
以前都是霍宇一個人留在老宅住的。
“醒你個小鬼,還不得耽誤事。”老太太看著白,笑的合不攏,“沒事,你昨晚辛苦了,我說讓你再多睡會,司瑾這小子非要你,既然起來了,就趕快過來吃早餐。”
瞥了眼霍司瑾,他剛才上樓了嗎?
反正沒。
秦茹的臉不好看,能明顯的覺到,許是被老太太的話刺激到了吧。
“先吃飯吧,等下瑾兒還有手安排。”
“手取消了,我正好有空帶霍宇出去玩。”
老太太道,“那太好了,你們一家三口,也該去去游樂場啊,兒公園啊,別整天忙的跟個陀螺似的。”
“太好嘍,我喜歡去游樂場。”霍宇已經完全坐不住了。
便讓傭人帶著先出了餐廳。
白陪著吃完早飯,去幫霍宇準備出門的服。
打開他的柜,五六,看的眼花繚的。
以前給霍宇買服大多是黑白灰,現在全都不見了。
這應該是沈清怡給霍宇買的。
走出霍宇的房間,就聽正上樓的傭人問霍宇道,“要不要把你媽媽給你買的服拿出來,我怕看到丟進垃圾房會難過。”
“那些服我早就穿煩了,我喜歡阿姨給我買的彩的服,很酷。”
“等下你還是要和媽媽一起出去游樂場的,會看到。”傭人道。
“我不想和媽媽一起去游樂場,總是這也管我,那也管我,討厭死了。”
原來,一心栽培的兒子,是這麼看的。
白的手機“叮”的一聲,有信息進來。
看了眼屏幕是周易發來的信息:我想拜訪你舅舅一趟,能不能陪我一起過去。
白:好。
白化好妝,正換服的時候,霍司瑾突然開門進來。
呼吸一滯,遂把子護在前。
霍司瑾盯著,冷冷的道,“你穿子,怎麼帶孩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