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以後可看清楚點吧,我哥的朋友凈是些不學無的紈绔子弟,滿肚子花花腸子,不知道哪天會鬧出什麼笑話來。”
盛夏說著的時候,掃了他們好幾眼。
盛老爺子笑著道,“司瑾不一樣,他是救死扶傷的醫生,你們都得敬重著。”
“爺爺,醫再好,也得德行跟上。”
盛夏實在是看不上,霍司瑾公然帶著沈清怡過來,這讓白多尷尬。
盛聿的手機響了,趁機道,“小夏,你朋友來了,出去接人吧。”
“誰啊?”盛夏話還沒說完呢,還想讓爺爺幫白敲打下霍司瑾呢。
“重要的人,保準不會讓你失,再晚可就怠慢了。”盛聿道。
“白,你先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回來。”
盛夏說完,便跑了出去。
盛老爺子對白道,“你和小夏在一起工作,能習慣那個丫頭嗎?脾氣不好,要是欺負你的話,你來找我。”
“爺爺,盛夏對我很好。”
盛聿已經讓人把霍司瑾送的大唐羽搬了進來。
一圈人圍在一起欣賞,這可是單株被拍到百萬的蘭花。
白不懂花,便看不出花的價值,看了一會,便在一旁坐下。
“。”一道悉的聲音傳來。
白抬頭,看到進來的男人,穿著鐵灰西裝,干凈利落,眼神銳利,渾散發著英倫風的英氣質。
五年不見,再見就像是昨天。
白的眼神像是活過來一樣,靈了幾分。
“周易,你回來了,怎麼沒提前告訴我。”
周易站在白面前,比高出好大一截。
男人低淡的道,“給你個驚喜。”
白莞爾一笑,“先去見過盛老吧。”
周易點了點頭,走向正彎腰欣賞蘭花的盛老。
“盛爺爺。”周易道。
盛老爺子抬頭,“呦,周易,你這麼大老遠跑過來,快坐,快坐。”
“我家老爺子惦念著您,讓我回來看您。”
“讓他落葉歸,早點回來,就能和我一起賞花遛鳥,打打麻將,多好啊!”
“您的提議很好,我會轉達給我家老頭子。”
盛夏站在一邊,手上捧著個禮盒,“爺爺,這是周老送您的禮,我先替您收下了。”
“你這個丫頭,知道周爺爺送我好東西,先給我截和了。”
盛夏抱著盛老爺子的胳膊,撒。
“好好好,送給你,好了吧。”
周易坐下前,先和盛聿握手,接著韓城、陸燁,最後不愿的和霍司瑾握手。
和大家客氣了一番。
盛聿看了下時間,“爺爺,時間到了,我們該出去招待客人了。”
“好,出去地方大,別都拘在這里陪我這個老頭子,你們年輕人,多流流。”
白、盛夏和周易一起,霍司瑾他們一起。
只是盛夏一出去,便被來的客人圍住。
“盛小姐,你的修復技了得,我家里有一幅明朝沈周的山水,保存不善,被蟲蛀了,你幫我看看能修嗎。”
“我家里也有好幾幅要修復呢,是唐寅的。”
“我也有……”
左一耳,右一耳的,甚至有直接拿畫過來的。
大都是長輩,盛夏不能拒絕,一一應著。
周易見狀笑了,“我們去一旁等著吧。”
盛家的別墅很大,里面有人工湖,落日的余暉照在湖面上,水瀲艷,湖邊的銀杏樹下,鋪著金黃的銀杏葉,景宜人。
兩個人站在湖邊。
“那幅《溪山高遠圖》是你修復的吧?為什麼要以盛夏的名義。”
“周老知道了嗎?”
“嗯。”
“周老……他還生我的氣嗎?”
周易角閃過一抹淡笑,“爺爺不是生你的氣,是為你可惜。”
“周易,我馬上要離婚了,我以後都會留在周老邊工作。”
“離婚?霍司瑾為了別的人,和你離婚?”周易的神瞬時冷了下來,“你為了他,留在你最傷心、最不喜歡的地方五年,就得到這樣一個結果。”
“我以後不會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一陣風吹來,白瑟了一下。
周易下西裝外套,披在白的肩頭。
沈清怡遠遠看到在河邊站著的兩個人,只覺得可笑的厲害。
見霍司瑾了外套給穿,白也拉個男人,穿人家的服。
好在霍司瑾連看也沒看他們一眼。
連盛聿、韓韓和陸燁的眼神,都時不時的往湖邊瞄。
白推道,“我不冷,你回來是代替周老參加盛老的生日宴,我們過去吧。”
周易和白并排走過來,想要替盛夏解圍。
正好霍司瑾和沈清怡也正往那邊走。
一幅被蟲蛀的千瘡百孔的畫,正攤在長桌上。
“盛小姐,你可得救救我的畫,這是我最的一幅,平時舍不得拿出來,怕氧化了,誰知道被蟲子先給我禍害了。”
還沒等盛夏開口,沈清怡道,“原來是唐朝周昉的《揮扇仕圖》,原來可以在這里見到,真實是難得。”
畫的主人聽到聲音,抬頭看向沈清怡,不認識。
收回視線時,看到旁邊的霍司瑾。
連畫都不顧,走了過來,“難得一見我們的大醫生,司瑾,我是你顧叔叔。”
霍司瑾記起來,是父親的朋友顧維明,家千億,財惜命。
“顧叔叔好。”霍司瑾淡淡的回應。
“這位是司瑾的朋友吧?人長得這麼漂亮,還能一眼看出我的藏品是《揮扇仕圖》,果然不簡單,司瑾有眼。”
“顧先生您好,我是沈清怡。”
說完主和顧維明握手。
盛夏剛才還想著答應這位顧大爺呢,聽他跪霍司瑾,就不樂意了。
“顧叔叔,您這畫,我可修不了。”
“小夏,你連那麼高難度的《溪山高遠圖》都修的好,我這……”
沈清翼看了一眼霍司瑾,才開口道,“顧先生要是不介意的話,能不能讓我試試看,我現在是天心閣書畫修復師。”
天心閣的大名,大家都清楚。
今天天心閣的老板宋清輝也來了。
他剛才已經注意到沈怡,只是因為一直站在霍司瑾邊。
沒想到霍司瑾的朋友,竟然來他的天心閣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