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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小姐,想要個什麼發型,在這里有沒有相的理發師,我們總監的手藝是一流的……”

“找你們這里最好的發型師,我要剪短發。”白打斷道。

“好,這就給您安排。”

以前都是留短發的,因為有時候工作一忙起來,沒日沒夜的,洗頭再花費時間的話,實在是浪費。

和霍司瑾結婚後,他說喜歡長發的樣子。

于是,這幾年便一直都是長發。

第一眼看到沈清怡時,就猜到那種形象便是初白月的樣子吧。

一襲白,長發飄飄,帶著清純的

骨子里不是這樣的人。

淡薄,不該輕易相信別人的,卻在最弱的時候,信了霍司瑾。

很快,黑油亮的長發掉落在地上。

剪完頭發,回到家,看了下時間,已經不早了。

盛家老爺子的生日宴,是晚上六點開始。

把自己織好的圍巾包好,穿上以前媽媽留下來綠高定長

了輛車子,出發。

盛家別墅,在深城的市中心,一棟有幾百年歷史的老宅,外面看上去很有年代

從出租車上下來時,旁邊堪堪停下一輛車。

最不想看到的黑賓利。

駕駛座的車門打開,穿著一手工定制西裝的霍司瑾從車上下來,剪裁修,外表矜貴,氣場強大。

他繞過車頭去開副駕駛的車門,并出一只手擋在車門的最上面,以免下車的人會到,顯示著豪門貴公子的紳士風范。

一抹紅眼簾,是沈清怡。

頓住腳步。

眼睜睜看著霍司瑾將西裝外套下來,罩在沈清怡的上。

秋天的傍晚,空氣的溫度下降的很快。

也打了個冷

著他們走遠,才挪腳步。

到了門口,將請柬遞上。

“白小姐,請您稍等,等下大小姐來接您進去。”門口的守衛對道。

“好的,謝謝。”

須臾。

盛夏從里面跑了出來。

穿著黑的禮服,和平日里判若兩人。

“白,怎麼剪頭發了,快進來,我帶你去見爺爺。”

盛家老爺子本是大戶人家出,後來參軍,坐到司令的位子退下來。

“會不會打擾到盛老。”

“我和爺爺說,你是我偶像,幫了我很大的忙,他要當面謝謝你,還夸你送給他的山參,買賣都買不到呢。”

跟著盛夏走了小路,很快便到了接待的小客廳。

霍司瑾正向老爺子介紹沈清怡,旁邊還有盛聿、韓城、陸燁他們。

“爺爺。”盛夏不管別人,拉著白走上前。

其他人看過來,皆是微微怔住。

霍司瑾差點沒認出來,怎麼剪了頭發,還化了和平時不一樣的妝容,像是完全變了個一樣。

沈清怡才和盛老爺子打了個招呼,還沒說上話,就被打斷。

看到白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又快速恢復了神

從他們的驚訝的表上來看,對白的出現,很是意外。

畢竟,白不過是寶齋的一個普通員工,還遠沒資格來參加這樣高規格的生日宴會。

穿著草綠的長上涂的是豆沙的口紅。

紅配綠這麼俗氣的,竟然也不違和。

盛聿和韓城他們,也相視一眼。

盛老爺子已到耄耋之年,之前大病一場,好像沒留下什麼痕跡,看上去依舊神抖擻,渾散發著長居高位的威儀。

老爺子笑著道,“小夏,這位小姐,就是你的朋友?”

得好親切。

不過沈清怡,倒是沒太在意。

盛老爺子一輩子剛強,向來不喜歡弱的人,就白有個自殺的媽,就讓人覺得晦氣。

“白,這是我爺爺。”

“盛爺爺好。”白說著,從包里拿出圍巾來,“這是送您的生日禮,希您喜歡。”

盛老爺子接過包裝袋,直接從包裝袋拿出圍巾,戴在了脖子上,他笑著道,“我說你們幾個,給我這個老頭子送禮,能不能用點心,看看人家送的,就送到我的心坎上。”

老爺子以前打過仗,脖子上過傷。

雖然傷口痊愈,可是天氣一降,他的脖子就疼得厲害,老病了。

剛才還覺得有風嗖嗖地吹到脖子里,這一下就暖和了。

盛聿打抱不平道,“爺爺,這圍巾是好,可司瑾和清怡可是專門為你選了你最的蘭花——大唐羽,這個品種可是極難尋到的。”

“司瑾,你有心了。”老爺子看著霍司瑾道。

只是連一個眼神也沒給沈清怡。

沈清怡只好跟陸燁閑聊了起來。

不知道跟陸燁說了什麼。

陸燁突然道,“老爺子,礙于您的份,我看等下出去見客人的時候,您這圍巾還是別帶了。”

其他人都看著他,一臉的不解。

“陸燁,你小子說說為什麼?”盛老爺子道。

“老爺子,您眼睛再花,也得看看這圍巾的圖案呢,就算您現在退休了,也得注意影響,這不是德國那個與世界為敵的老頭子最的圖案嗎?您戴不合適。”

陸老爺子低頭認真看了下。

盛夏白了眼陸燁,“閉上你的,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

“你干什麼,我這是怕咱老爺子臨老了,還犯這種糊涂錯誤。”

莞爾,“盛老,請您放心,我懂得陸先生的意思,他是擔心您老人家,不過他誤會了,這不是什麼德國人的圖案,這是我們中國的傳統紋樣‘萬字紋’,‘卍’代表吉祥、萬福、萬壽的意思,這是我親手織的,將‘卍’連在一起,表示萬壽萬福綿長不斷。”

說完,陸燁的臉黑得像豬肝一樣。

都怪他沒文化了,他哪里知道其中還有這個意思。

不過是剛才和沈清怡聊起來。

怡說白很用心去奢侈品店,幫老爺子選禮

那個品牌,他是清楚的,時不時的出辱華、支持不該支持的人啦,反正沒安好心。

他正想解釋什麼。

就聽白道,“不過,這也不怪陸先生,本來那兩個圖案就很相像,不過一個是橫開頭,一個是豎開頭,下次帶個眼鏡看清就好了。”

罵他有眼無珠。

陸燁只能自己吃癟。

沈清怡看了眼旁的霍司瑾,他面無表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