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想要個什麼發型,在這里有沒有相的理發師,我們總監的手藝是一流的……”
“找你們這里最好的發型師,我要剪短發。”白打斷道。
“好,這就給您安排。”
以前都是留短發的,因為有時候工作一忙起來,沒日沒夜的,洗頭再花費時間的話,實在是浪費。
和霍司瑾結婚後,他說喜歡長發的樣子。
于是,這幾年便一直都是長發。
第一眼看到沈清怡時,就猜到那種形象便是初白月的樣子吧。
一襲白,長發飄飄,帶著清純的。
而骨子里不是這樣的人。
人淡薄,不該輕易相信別人的,卻在最弱的時候,信了霍司瑾。
很快,黑油亮的長發掉落在地上。
剪完頭發,回到家,看了下時間,已經不早了。
盛家老爺子的生日宴,是晚上六點開始。
白把自己織好的圍巾包好,穿上以前媽媽留下來綠高定長。
了輛車子,出發。
盛家別墅,在深城的市中心,一棟有幾百年歷史的老宅,外面看上去很有年代。
白從出租車上下來時,旁邊堪堪停下一輛車。
最不想看到的黑賓利。
駕駛座的車門打開,穿著一手工定制西裝的霍司瑾從車上下來,剪裁修,外表矜貴,氣場強大。
他繞過車頭去開副駕駛的車門,并出一只手擋在車門的最上面,以免下車的人會到,顯示著豪門貴公子的紳士風范。
一抹紅映眼簾,是沈清怡。
頓住腳步。
眼睜睜看著霍司瑾將西裝外套下來,罩在沈清怡的上。
秋天的傍晚,空氣的溫度下降的很快。
白也打了個冷。
著他們走遠,才挪腳步。
到了門口,將請柬遞上。
“白小姐,請您稍等,等下大小姐來接您進去。”門口的守衛對道。
“好的,謝謝。”
須臾。
盛夏從里面跑了出來。
穿著黑的禮服,和平日里判若兩人。
“白,怎麼剪頭發了,快進來,我帶你去見爺爺。”
盛家老爺子本是大戶人家出,後來參軍,坐到司令的位子退下來。
“會不會打擾到盛老。”
“我和爺爺說,你是我偶像,幫了我很大的忙,他要當面謝謝你,還夸你送給他的山參,買賣都買不到呢。”
白跟著盛夏走了小路,很快便到了接待的小客廳。
霍司瑾正向老爺子介紹沈清怡,旁邊還有盛聿、韓城、陸燁他們。
“爺爺。”盛夏不管別人,拉著白走上前。
其他人看過來,皆是微微怔住。
霍司瑾差點沒認出來,怎麼剪了頭發,還化了和平時不一樣的妝容,像是完全變了個一樣。
沈清怡才和盛老爺子打了個招呼,還沒說上話,就被打斷。
看到白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又快速恢復了神。
從他們的驚訝的表上來看,對白的出現,很是意外。
畢竟,白不過是寶齋的一個普通員工,還遠沒資格來參加這樣高規格的生日宴會。
穿著草綠的長,上涂的是豆沙的口紅。
紅配綠這麼俗氣的,竟然也不違和。
盛聿和韓城他們,也相視一眼。
盛老爺子已到耄耋之年,之前大病一場,好像沒留下什麼痕跡,看上去依舊神抖擻,渾散發著長居高位的威儀。
老爺子笑著道,“小夏,這位小姐,就是你的朋友?”
,得好親切。
不過沈清怡,倒是沒太在意。
盛老爺子一輩子剛強,向來不喜歡弱的人,就白有個自殺的媽,就讓人覺得晦氣。
“白,這是我爺爺。”
“盛爺爺好。”白說著,從包里拿出圍巾來,“這是送您的生日禮,希您喜歡。”
盛老爺子接過包裝袋,直接從包裝袋拿出圍巾,戴在了脖子上,他笑著道,“我說你們幾個,給我這個老頭子送禮,能不能用點心,看看人家送的,就送到我的心坎上。”
老爺子以前打過仗,脖子上過傷。
雖然傷口痊愈,可是天氣一降,他的脖子就疼得厲害,老病了。
剛才還覺得有風嗖嗖地吹到脖子里,這一下就暖和了。
盛聿打抱不平道,“爺爺,這圍巾是好,可司瑾和清怡可是專門為你選了你最的蘭花——大唐羽,這個品種可是極難尋到的。”
“司瑾,你有心了。”老爺子看著霍司瑾道。
只是連一個眼神也沒給沈清怡。
沈清怡只好跟陸燁閑聊了起來。
不知道跟陸燁說了什麼。
陸燁突然道,“老爺子,礙于您的份,我看等下出去見客人的時候,您這圍巾還是別帶了。”
其他人都看著他,一臉的不解。
“陸燁,你小子說說為什麼?”盛老爺子道。
“老爺子,您眼睛再花,也得看看這圍巾的圖案呢,就算您現在退休了,也得注意影響,這不是德國那個與世界為敵的老頭子最的圖案嗎?您戴不合適。”
陸老爺子低頭認真看了下。
盛夏白了眼陸燁,“閉上你的,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
“你干什麼,我這是怕咱老爺子臨老了,還犯這種糊涂錯誤。”
白莞爾,“盛老,請您放心,我懂得陸先生的意思,他是擔心您老人家,不過他誤會了,這不是什麼德國人的圖案,這是我們中國的傳統紋樣‘萬字紋’,‘卍’代表吉祥、萬福、萬壽的意思,這是我親手織的,將‘卍’連在一起,表示萬壽萬福綿長不斷。”
說完,陸燁的臉黑得像豬肝一樣。
都怪他沒文化了,他哪里知道其中還有這個意思。
不過是剛才和沈清怡聊起來。
沈怡說白很用心去奢侈品店,幫老爺子選禮。
那個品牌,他是清楚的,時不時的出辱華、支持不該支持的人啦,反正沒安好心。
他正想解釋什麼。
就聽白道,“不過,這也不怪陸先生,本來那兩個圖案就很相像,不過一個是橫開頭,一個是豎開頭,下次帶個眼鏡看清就好了。”
罵他有眼無珠。
陸燁只能自己吃癟。
沈清怡看了眼旁的霍司瑾,他面無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