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走進兒園教室,便看到劉媽護著霍宇,坐在角落里。
“李老師,不好意思,下班有點堵車,我來晚了。”白道。
“小宇媽媽,今天放學排隊的時候,明明只是不小心踩到小宇一下,他就用小拳頭打了明明,額頭都腫起來了。”
白看到坐在另一邊的明明媽媽,正在用冰塊敷著明明的額頭,看著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樣,但還是克制住了怒火。
“霍宇,過來。”白板著面孔道,“給明明道歉。”
“我不道歉,我沒錯,是他先踩我的。”霍宇理直氣壯道。
以前霍宇從來沒有和頂過。
白很意外的變化,也很難堪。
便讓劉媽先帶霍宇出了教室。
當著外人的面,也要顧及孩子的自尊心,拉去外面教育。
白轉頭對明明媽道,“霍宇打明明,實在很抱歉,我等下會帶他向霍宇道歉。”
明明媽這才開腔,“小宇媽媽,以前明明和霍宇一直玩得很好,小朋友打打鬧鬧,著一點磕著一點,我們也沒說過什麼,今天我可是親眼看見,明明已經和他說對不起了,他的拳頭就揮過去了,這孩子怎麼變這樣了。”
“我和他爸爸最近工作比較忙,疏于孩子的教育,請你稍等一會兒。”
白走出教室,霍宇瞪著一雙烏溜溜的小眼睛看著。
“為什麼打人?”白冷冷的道。
“我……我……”霍宇結結。
“你必須說清楚。”白嚴厲的模樣,有點嚇到霍宇,因為以前可是個最溫的媽媽。
“因為阿姨說,別人欺負我,要狠狠地打回去。”
不用問,霍宇說的阿姨是沈清怡。
“媽媽有沒有教過你,有事先找老師。”
“有。”霍宇的聲音很低。
“老師就在旁邊,你舉手報告了嗎?”
“沒有。”
“那你有沒有錯。”
“我錯了。”
白嘆了口氣,“去和明明賠禮道歉。”
霍宇點了點頭。
白又對劉媽道,“你去門口的兒商店買個樂高和零食,快點。”
“好的,太太。”
白帶著霍宇重新回到教室。
霍宇走到明明邊,“明明,對不起,我不該打你,我讓你打回來,你能原諒我嗎?”
明明這才看了他一眼,“我不打你,媽媽說打人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霍宇又對著明明媽媽道,“阿姨,我知道錯了,明明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還想和他做朋友。”
明明媽看上去很有教養,也沒有為難霍宇,“錯了就改,還是好孩子,以後可不能再打人。”
李老師也松了口氣,要是兩家大人不依不饒地鬧起來,也會影響學校的聲譽。
他們兒園是貴族兒園,都是有權有勢的。
誰知道背後有什麼關系,搞不好都得丟飯碗。
李老師笑著道,“我們班的孩子,真的都是好孩子,家長通達理,有你們,我們也有更多的心力放在孩子上。”
的話音剛落,劉媽就回來了。
白接過劉媽手上的購袋,“明明媽媽,小孩子到驚嚇,我很抱歉,希這個樂高能讓孩子快點開心起來。”
聽霍宇說過,明明最搭樂高。
明明聽到樂高,眼睛就亮了。
明明媽媽道,“小宇媽媽,你的心意,我領了,禮我不能要。”
能在這里上學的,誰也不缺這點錢。
“那這點零食給明明,樂高就放在兒園,讓小朋友一起玩。”白道。
明明媽不好再推辭,帶著明明走了。
李老師留白進一步問話,白讓劉媽帶霍宇什麼回家。
“小宇媽媽,小宇這幾天在學校,突然攻擊力特別強,我必須要和你通一下。”
“不好意思,我回家和他爸爸一起教育他。”
李老師臉上有點為難,還是提醒道,“我上次看到和爸爸一起送小宇的人,差點認錯是你。”
“那是小宇阿姨,以後可能來接送的次數會多。”
李老師“哦”了一聲,點到為止。
……
白回了南山公館。
“小宇呢?”
“太太,小宇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屋里。”劉媽道。
白敲了敲門,里面沒應聲。
才直接推門進去,就看到小宇把手往後一背。
“拿出來。”
霍宇只好把電話手表拿了出來。
“媽媽,我知道錯了。”
“把電話打過去。”白冷聲道。
真沒想到,沈清怡會直接教霍宇打人,看著自己教育出的溫和的兒子,開始使用暴力解決問題,真的很難接。
霍宇把電話重撥了過去。
白拿過電話手表,抬高聲音,“沈怡,你是故意的吧,你到底想干什麼?”
那邊傳來一道冷涼的嗓音,“你對清怡怎麼了?”
是霍司瑾。
“你回家再說。”白關了電話手表,對著霍宇道,“十分鐘閉。”
霍宇犯錯,以前用的都是三分鐘、五分鐘,還是第一次用十分鐘閉。
須臾。
霍司瑾回到家。
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白道,“霍宇呢?”
“在房間里,他今天在兒園打了小朋友,你去教育吧。”
拿起包,抬要走。
“你去哪里?”
“我要加班,晚上住白家,那里路近。”
不想讓霍司瑾知道自己單獨住在外面,免得到時候霍家人找過去。
……
第二天,白是被手機吵醒的。
接通電話。
“媽媽,你是不是生氣,不要小宇了。”
聽到霍宇可憐的聲音,白心口酸,“沒有。”
“那你怎麼晚上沒有回來?”
“媽媽工作忙。”
“我想讓媽媽送我上學。”
白看了下時間,還來得及。
正好要回南山公館拿落下的線。
之前為了改善手指靈活度,醫生建議沒事的時候織線,來鍛煉十指。
現在手上沒錢買貴重的禮,又不好空手去盛老爺子的生日宴,反正山參也送了,就想織個圍巾給老人家。
白洗漱好,打車回了南山公館。
打開門,剛一走進來,就看到穿著睡的沈清怡,正從臥室里出來。
白渾像是凍住,刺骨的寒意瞬間侵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