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注意力都在霍司瑾和霍宇上,對舅舅一家關注太了。
白懷安看到白後,很快便掛斷電話。
“,你來了,去客廳坐。”
“舅舅,是不是生意出了事?”
“沒事,做生意就是這樣,好一天,賴一天,只能堅持著做。”
既然舅舅不說,也沒仔細追問,問了恐怕也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
白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舅舅,這里有五百萬,你先應急。”
“你不工作,我怎麼能用你的錢。”
舅舅是老派人,怕霍家人知道會在背後罵,特別是秦茹看不順眼。
“這錢和霍家無關,是我自己賺來的,就當我還你這些年給我付的學費。”
母親以前喜歡買古董,所以不會給留太多現金。
去世前就已經為安排好去英國的路,還郵寄了兩箱古董過去。
舅舅每年除了學費,還會轉給一百萬的零用,這些年累計起來已經很多了,雖然舅舅說是白家公司的分紅,現在白家的公司有難,不能坐視不管。
“好,那我先拿著,公司有一筆錢,暫時收不回來,急著給員工發工資。”
……
到了晚飯的時候,餐桌上擺了一大桌子的菜,多是山里的野味。
舅舅家的兩個兒子白景辰和白景川,也從補習班回來。
白景辰正上高中,白景川上初中。
“姐,小宇怎麼沒來?我還有個變形金剛要給他呢。”白景川問道。
“他還太小,玩不了那個,你留著玩吧。”自己浪費就算了,不能連帶著白家人跟著一起,“你們兩個讀書辛苦了,快點洗手來吃飯吧。
路琴把最後一個湯端上桌。
白懷安還拿了瓶紅酒出來。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吃了晚餐。
舅媽留在白家住下,白說家里有事,白家也沒再留。
“,我這里有顆老山參,你拿去送給霍家老太太吧。”路琴道。
白懷安聽著也沒阻止。
舅媽娘家是做藥材生意的,識貨。
白不要,舅媽非讓帶上,“司瑾忙,顧不上人里往的,你作為他的太太,也要顧及著點,和老太太好關系,你婆婆才會忌憚你。”
“謝謝舅媽。”
白拿著山參,回了自己的公寓。
當天晚上,沒有回南山公館,也沒有收到任何電話。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
因為現在住的離寶齋很近,便走著去上班。
第一個到的。
直接去了修復室。
手上幾幅現代的山水畫要修復。
小劉上來時,看到用左手,還大吃一驚,“白,原來你是左撇子,我看你吃飯的時候,用的是右手啊。”
寶齋除了盛夏,還有個老師傅王貴。
“現在的小年輕就是胡鬧,技不用心學,凈玩花活。”
白聽出王貴對的不滿。
主要是,之前修復《溪山高遠圖》的時候,盛夏不讓他靠近一點,卻讓白這個新來的,跟在邊。
他在修復圈里算得上得出來的人,是盛家老爺子特別聘請過來的。
沒想到盛夏在英國跟周文玉學了幾年後,直接威脅到他的位置。
現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寶齋里的盛夏。
讓他老臉往哪里擱,連帶著看白都不順眼,誰讓是盛夏的人。
“王師傅,以後還得請你多指教。”白道。
王貴臉才好看了些,站在白後面,開始指點一二。
白聽得出,他確實有兩把刷子。
“怪不得大小姐說讓我跟您多學著點,看人果然很準。”
“,真的這麼說?”王貴有點不信,現在盛夏可以在整個圈子里橫著走,算是一舉名。
白點了點頭。
王貴老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他畢竟是長輩,倒是和後輩計較了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盛夏來了。
王貴轉頭道,“大小姐來了。”
“王師傅,樓下有活來了,你去看看吧。”盛夏說了聲,便打發他下樓。
白從位置上站起來,離開一段距離,看著剛剛修復的部分。
這是的習慣,有時候一直坐著盯著局部修復,會陷死局。
站起來,可以更好的把控整。
“盛夏,你看可以嗎?”問道。
“太可以了,你的左手也這麼厲害,是從小刻意練習的嗎?”
盛夏眼里充滿著驚嘆,佩服,意外。
白淡淡的道,“不是,我是兩年前開始嘗試用左手的。”
盛夏暗自想,果然的偶像不一般。
白忙了一上午,終于修好了一小幅畫。
中午吃完飯,才把山參拿出來,去了盛夏的辦公室。
“盛夏,我這里有棵山參,你拿回去送給盛老爺子吧。”
盛老爺子半年前,生了場大病,還是霍司瑾親自安排住院。
替霍司瑾準備了看的禮。
若是沒有和霍司瑾離婚的事,自然會把山參送給霍家老太太。
只是現在,沒有必要。
一是霍家什麼都不缺,二是免得讓霍司瑾以為討好霍家。
盛夏看著眼前的山參,是個好東西,還是不解的道,“怎麼送我這個?”
“就當我謝謝你留我在寶齋工作。”
“你都知道霍司瑾讓沈清怡來寶齋的事了?”
“嗯,霍司瑾讓我退出,我拒絕了。”
盛夏心里罵霍司瑾八百遍,讓白退出,簡直是直接把面前的大佛搬走。
真是個有眼無珠的家伙。
“我是不會讓沈清怡來這里工作的,你就放心吧。”盛夏說著,打開屜,拿了個請柬出來,“我正好要找你了,這周六是我爺爺的生日,你的禮我就先收下了,你到時候直接過來就行。”
白接過用金珠紙做的請柬,“我一定會過去。”
等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突然接到兒園老師的電話,說是霍宇在兒園和同學打架,讓過去一趟。
因為學校里一直留的都是的電話,老師沒有霍司瑾的聯系方式。
白讓老師聯系霍司瑾,把他的電話發了過去。
老師又打來說霍司瑾的電話沒人接。
白只好親自去趟兒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