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瑾漆黑的瞳眸里掃過一抹意外,很快便恢復平靜,淡淡的道,“大家喝酒吧。”
沈清怡繞過霍司瑾邊,走了過來,“盛小姐,上次你送我回家,我還沒向你道謝呢,這杯酒,算我敬你的。”
顧夏也不客氣,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酒倒是好酒,就是味不對。”
反正越發的看沈怡不順眼。
當初還對霍司瑾和沈清怡的分手,可惜過,才是瞎了狗眼。
沈清怡知道盛夏話里的嘲弄,只是微微一笑。
是經歷過生死的人,不會因為一句話和盛家大小姐計較。
陸燁在一旁道,“小夏,聽說你現在在圈子里可牛了,怎麼品酒的技,也跟著提高了,不至于吧。”
“關你屁事。”
“你罵我?就是你哥在這里,我也要好好教教你,讓你知道什麼是尊重。”
“切,要尊重,也得配,明明是個人,卻到發,跟似的,明明有老婆,卻在外面養人,還不知恥,四招搖,臉都不要了,還要狗屁的尊重。”
好家伙,上像是抹了砒霜,生怕毒不死人。
盛聿道,“小夏,過分了。”
“過分嗎?我怎麼覺得恰到好。”白把話接上道,“韓先生,剛才在電梯里,你應該提醒我們的,我們就不來了。”
韓城有點窘,明明他們要上的同一個樓層,他卻在被盛夏提醒後,按了樓下一層,然後走電梯上來。
被白點出來,左右有點心虛,他們董事長是怎麼對白的,他可是清楚。
要是被董事長知道,他不了挨批。
霍司瑾一直沒有開口,雙疊坐在沙發上,像是睥睨著一切。
韓城看向他,很明顯讓他說話。
“喝酒吧。”
三個字,好像一點也沒把盛夏的話放在心上。
他不計較,更沒有陸燁計較的份。
陸燁本就是花花公子,名聲在外。
沈清怡又拿起一杯酒,來到白邊,“白小姐,你別介意陸燁的話,他不過是開玩笑,五年前和司瑾分手,我已經接這個結果,這杯酒算是我對你照顧霍宇的謝。”
盛夏不樂意了,“沈小姐,你白小姐不合適吧,他們是霍太太。”
“好,霍太太,我敬你一杯。”
“客氣了,我照顧霍宇不是因為你,所以你不必謝我。”
這杯酒,不會喝。
沈清怡莞爾,“好,就當我單方面謝你。”
自己舉起酒杯,喝了下去。
轉眼間,沈清怡蒼白的臉,泛著不自然的紅,眉心鎖著。
霍司瑾大步過來,一把將手中的酒杯奪過,眉心擰的能夾死只蚊子,聲音中帶著急促的擔心,“清怡,你不能喝酒,你在干什麼?”
“沒事,我總得對霍太太說聲謝。”
白看的清楚,沈清怡臉上已經起了紅疹。
原來酒過敏。
下一秒,霍司瑾打橫將抱起,“我帶你去醫院。”
盛夏看著一向冷靜的霍司瑾,方寸大的樣子,心里把他罵了十萬八千遍。
不好意思道,“白,對不起,沒想到弄這樣。”
本來是想介紹些非富即貴的人,幫拓展點人脈。
弄巧拙,還讓得遇到這麼難堪的事。
“我沒事。”白笑笑,“我先回去了。”
“我讓人送你。”盛夏喝了酒不能開車,便對著盛聿道,“哥,你幫我送白。”
“讓陸燁送,我正好帶你回家。”
盛夏瞥了眼陸燁,“他送,我不放心。”
陸燁的臉黑的像鍋底。
盛夏的眼神像是明晃晃的寫著他是大狼五個字。
盛聿不愿的起,“霍太太,走吧。”
白走出包廂,頓住腳步,“盛先生,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不必送了,謝謝。”
說完,便走去了旁邊的洗手間。
打開水龍頭,掬了一捧水,往臉上沖。
冷靜過後,從洗手間出來,仍然看到在走廊上站著的盛聿。
以為他早就離開了。
“盛先生,我會和盛夏說,是你送我到家的。”
“霍太太倒是讓我意外,竟然能讓我妹妹為你打抱不平,好奇你用了什麼手段。”
“善用手段的,不是你們嗎?再怎麼說也認識了我五年,夠的,要是早點讓我知道,說不定你的好哥們,早就有人終眷屬了,何必讓我做罪人。”
盛聿一下子覺到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白一樣。
認識的白,安靜得像個漂亮的花瓶,倒是符合豪門太太的份,食得咸魚抵得的典范,養丈夫和別的人的兒子,明知道丈夫心里有別的人,不哭不鬧。
白說完,快步走進電梯,先關了電梯的門。
走出2345,的車子已經等在那里,上車,關上車門,確認地址,一氣呵,車子駛離。
盛聿出來的時候,只看到個離弦的車屁。
他上了銀的勞斯萊斯,發引擎,跟在車後。
半小時後,看著白從南山公館門口下車,才打轉方向離開。
……
第二天是周末。
白睜開眼,已經是日上三竿。
從臥室出來,家里沒有一個人。
一周前,約了去醫院做手部針灸。
吃了早餐,便趕去醫院,時間剛剛好。
白走進醫生的診療室。
為看手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醫生,姓金。
“金醫生,我的手三個月之能好?”
“白小姐,你手上的傷,若是五年前就找我看,恐怕已經好了,你現在才來,只能耗費更多的時候,病去如嘛,急不來。”
五年前,霍司瑾說的手不影響日常生活,只是不能做細作,沒什麼大不了,反正結婚後,會用傭人幫忙照顧生活。
走進婚姻,喜歡親力親為。
照顧霍宇和霍司瑾的生活,忙忙碌碌。
已經對治手的事,不抱希。
沒想到有次霍宇的手被小朋友劃到,過來看醫生時,偶遇金醫生。
“能不能有什麼辦法可以快點治好?”
金醫生看了眼白,笑著道,“速則不達。”
“好吧。”
半年以後,不管能不能治好,都要離開。
白從病房出來,經過VIP的住院區,不經意間看到一抹悉的影,霍司瑾正抱著霍宇,往病房里走。
不由自主的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