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接通電話,只聽那邊傳來一道聲氣的音,“媽媽,你為什麼不來接我回家?”
“小宇,你現在在哪里?”白已經平復了心,淡聲問道。
“我還在家。”
白倒是意外,難道現在不該是他們一家三口正在團聚嗎?
“爸爸呢?”
“爸爸不在,他讓我有事打電話給你,媽媽,我想回家。”
即便霍宇每周住在老宅一天,也會打電話給。
五年的習慣,不是說放下就放下的。
“好,我去接你。”
白換好服,和舅舅說了一聲就匆忙出了門。
打車到了霍家老宅。
一棟白的歐式別墅,花園的面積很大,一片郁郁蔥蔥,花團錦簇的景致。
白踏進鵝卵石的小徑,第一次覺得走進去的路,那麼長。
剛走進客廳,就看到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婆婆秦茹,穿著湖藍新中式旗袍,盡管已經五十多歲,因為保養的極好,看上去只有四十出頭。
“媽。”了聲,就要往樓上走。
“你站住。”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肩并肩,背對而站。
白頓住腳步,“媽找我有事?”
“你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如今清怡回來了,你要是識趣的話,自己主離開,看在你照顧我們霍家孫子五年的份上,司瑾會補償你的,你要是嫌的話,可以開口找我要。”
秦茹當是什麼,霍家的保姆,還是乞丐?
當初秦茹激烈反對霍司瑾娶。
只是拗不過兒子,只好作罷。
“媽,我和霍司瑾之間的事,當初您做不了主,現在也是一樣。”
秦茹突然發出一聲冷笑,“同是姐妹,當初清怡可是為了不讓瑾兒為難主離開,而你已經霸占了五年的位置,如今已經醒了過來,你不會還厚著臉皮不走吧。”
白的手指握拳,抿了抿,開口道,“沈清怡回來了又怎麼樣,和霍司瑾之間相隔了五年,早就滄桑巨變,他現在的是我,他對沈清怡只是愧疚,我他,我愿意給他時間,看清自己的心,您著急讓我走,難道是您做的那些事,怕被翻出來,沒辦法收場?”
沈清怡能出現在霍家老宅,當然是秦茹默許的。
極有可能是親自把人接來的。
早就不得趕自己離開霍開霍家。
沒在背後使小作。
秦茹的臉青紅錯,臉上搐,這個從來沒有頂撞過的兒媳婦,突然像刀子一樣,氣得渾發抖。
“你……”秦茹抬手就要打白掌,只是手才舉起來,就被鉗制住。
霍司瑾突然出現。
白微微一怔,他不是不在老宅嗎?
那剛才的話,他聽到了多?
是不是在心里嘲笑真會自作多。
秦茹看到霍司瑾,松了口氣,“瑾兒,你來的正好,看看你娶的好媳婦,我堂堂霍家夫人,讓一個破落戶的兒踩到頭上。”
霍司瑾一臉疲憊,“行了,媽,我先送您回房休息。”
白不去理會他們母子,直接去了霍宇的房間,傭人正在哄著他。
霍宇看到門口的白,立馬向撲了過來,“媽媽,你怎麼這麼晚才來。”
白笑了笑,牽著霍宇的小手,“對不起,媽媽接你回家。”
一大一小下樓時,客廳里已經沒了人。
白抱起霍宇,急匆匆走出霍家老宅,才一出來,就看到門口停著的黑賓利,是霍司瑾的車。
副駕駛位邊的車窗緩緩降下,出沈清怡被打腫的那半邊臉。
“白小姐。”沈清怡道,“對不起,要是知道你來接小宇的話,我不會過來。”
“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沈清怡倒是沒有生氣,和悅,“等司瑾出來,我和他道個別。”
“媽媽,讓爸爸送阿姨好不好,阿姨生病了。”霍宇摟著白的脖子,嚅嚅的道。
不知何時,霍司瑾已經來到後。
沈清怡道,“司瑾,你扶我坐後排吧,讓白小姐坐前面。”
反正副駕駛的位置代表的意義,大家都懂,故意裝傻的話,實在太低級。
沈清怡下車,一下子沒站穩,堪堪摔倒。
霍司瑾眼疾手快,手扶住沈清怡的腰,才穩住。
白看著男人搭在沈清怡腰上的手,刺目的厲害。
正要坐進後排,就見霍司瑾將沈清怡抱起,往後排的車位里放。
讓和沈清怡坐一起,本不可能。
只好坐去副駕駛的位置。
才坐定,聞到周圍都是梔子花的香水味,頓覺有些反胃。
一想到,沈清怡不知道坐在這個位置上多久,又做了什麼,突然發出一聲干嘔。
此時,霍司瑾已經上了車,正要發引擎,冷冷的看了一眼旁的人。
坐在後排的沈清怡,掃過霍司瑾的臉,問道,“白小姐,你是不是懷孕了?”
“不會。”還沒等白否認,霍司瑾已經迫不及待的解釋。
白也清楚,確實不會懷孕。
在霍司瑾出國進修的半年里,他們又沒上過床。
回來的這一周里,也只有昨天晚上做過。
早上也已經被霍司瑾看著,吃了事後避孕藥,他是醫生,不會弄錯。
就算是這樣,他需要在舊人面前,急著堅定自己的立場嗎?
難道是怕說出昨晚和上床的事,會刺痛到沈清怡。
白微微一笑,“沈小姐多慮了,有了霍宇,我們不會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