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蔣凌月刷一下白了，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紀西語在爵陸稟言的事，是知道的。
“陸總，這是法治社會吧。”梁謙屹道。
“壞了爵的規矩，我只是按照規矩來。”陸稟言寸步不讓。
這時，警察過來，“梁先生，經由我們這邊核實，紀西語屬于正當防衛，構不故意傷害罪。”
“什麼？！”蔣凌月不肯善罷甘休，可陸稟言在這，不敢糾纏。
“另外，蔣凌月朝紀西語扔杯子，構故意傷害罪，需要在看守所待幾天了。”
轉折來得猝不及防，蔣凌月求救的看向梁謙屹。
陸稟言現在給的就兩個選擇，要麼蔣凌月進去蹲兩天，要麼廢一只手。
“我……我不追究了。”蔣凌月後怕的說，無論是斷手還是坐牢，前者傷殘，後者被人恥笑。
紀西語抬眸，先是跟梁謙屹的視線上，然後到了陸稟言的。
“你給我道個歉，然後保證再也不去擾我媽，這件事就算過了。”說。
陸稟言嗤了一聲，顯然對紀西語的理結果不是很滿意，但他也沒說什麼。
“對不起。”蔣凌月咬牙道，“我不該擾你媽媽的，下次不會了。”
紀西語點頭，然後隨陸稟言一起走出醫院。
“謙屹哥……”蔣凌月試圖拉回梁謙屹的視線，“紀西語居然跟陸稟言攪和到一起去，不是在打你的臉嗎？”
“你在爵怎麼回事？”梁謙屹看蔣凌月，他意識到事并沒有那麼簡單。
“我……紀西語知三當三，我只是想教訓一下，誰想到……”
“沒有知三當三。”梁謙屹打斷的話，出了醫院。
他到門口，陸稟言的車子已經走了，他朝路口看了好一會才往停車場走。
……
車上。
“紀小姐的戰鬥力不錯，每次都讓人驚喜。”陸稟言道。
紀西語扯了扯角，這人是覺得他的話很幽默嗎？
從後視鏡看自己，杯子著臉過去，半邊都是腫的，耳朵尤甚。
丑的。
狼狽是真的狼狽。
如果在別人面前，紀西語或許覺難堪，可能在陸稟言面前狼狽太多次了，反而自在。
心里那些失落的緒，也隨著這幾句打趣散去了大半。
“藥在屜里。”陸稟言說。
紀西語打開前面的小屜，從里面拿出消毒水和綿簽，照著鏡子一點點給自己。
到腫的那塊地方，嘶了一聲，聲音不大不小的，在安靜的車廂有點曖昧。
陸稟言睫低垂，紀西語立刻住，咬住繼續。
“今天謝謝你了。”說，肯定是傷口太疼了，才那麼想哭。
陸稟言看了一樣，又看向旁邊，“那麼委屈，還要放過蔣凌月，你覺得自己是圣母？”
這話冷颼颼的，紀西語聽出了他的意思。
是想教訓回去啊，然後呢，跟蔣家干起來嗎？
陸稟言管得了一次，能一直管嗎？
再說，他即將并購紀氏，困一分，就對他有利一分。
他都不用出手，路已經被堵死了。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紀西語能屈能，跟紀氏比起來，這些委屈算不得什麼。
“我也有不對。”如是說。
陸稟言臉上笑意越大，他如何不懂的心思，“那你宅心仁厚。”
“……”
陸稟言將紀西語送到療養院，走了。
紀西語到病房，紀母正躺在藤椅上曬太，看樣子況好了很多。
“媽，還有哪點難嗎？”上前掖了掖被子。
紀母眼尖的看到紀西語口的吻痕，扯開的外套問，“誰弄的？”
紀西語慌張的捂住領口，接著挨了一掌。
“我跟你說過，孩子貞潔最重要，你是不是搞，謙屹才不要你的。”
比那一掌更難堪的是紀母的話，氣悶的說：“世界上又不止他一個男人，我離了他還活不了了嗎？”
“可是你一個孩子，那麼重的擔子怎麼扛啊？”紀母眼淚落了下來。
“我可以的。”紀西語一邊安紀母，的抹了一下眼淚。
……
從醫院離開，紀西語來不及傷心，立刻投到繁雜的工作當中。
因為陸稟言的威，蔣家明面沒有拿打人的事說事，背地里搞了不小作。
蔣氏和紀氏的業務高度重疊，紀氏的項目，那邊明里暗里的搶了不。
還聽說，蔣家那邊放話，跟紀氏合作，就是跟他們過不去。
那些合作商不敢得罪蔣家，紀氏生意愈發難做。
思來想去，紀西語打著陸稟言的幌子，談攏了幾個項目。
這天約了幾個合作商，酒過三巡，到廁所干嘔。
什麼都沒嘔出來，趴在馬桶上罵這蛋的人生。
罵完重新補妝，鏡子里的人哪有從前半分天真的樣子，妝容，為了讓別人忽略的年紀，口紅都涂了深的。
從衛生間出來，乍一看到倚靠在走廊那邊煙的人，心里一個咯噔。
上次被陸稟言在落地窗前狠狠辱猶如是昨天，想假裝沒看到走過去。
繚繞的煙霧散開，對上了他那雙銳利的眸子。
“陸總，真巧。”紀西語了耳後的頭發，一步一停的往前。
事已至此，要麼死要麼生，占著酒勁壯膽，不如拉著陸稟言到包廂坐一坐，直接將項目拿下。
心里計劃著這個事的可能，走到他邊一步的距離停住。
他今天穿了一黑西裝，紀西語覺得黑也很適合他，整個人多了一層矜貴。
陸稟言掐滅了煙頭：“在談生意？”
紀西語輕嗯，先發制人道：“約了幾個合作商，他們看在陸總的面子上，有幾分合作的意向。”
不等他言語，手纏上他的領帶，微微用力，“我想，陸總這點恩澤，肯定會給我的？”
“我在你眼里，那麼善良？”陸稟言笑，卻讓人看不出一點高興，一張俊逸的臉帶著寒霜。
聽那麼多次追捧，真把他當濟世救人的菩薩了？
紀西語再次輕嗯，“紀總在我眼里，跟濟世救人的活佛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