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凌月臉發白,如果是其他人,誰敢?
可是陸稟言還真不好說。
這男人在江城橫行霸道的,手段狠厲,今天鬧事在先,蔣家未必肯保嗎?
“帶下去。”陸稟言道。
健壯的安保人員拉著蔣凌月往後面走,喊道,“紀西語也手了,陸總,你總要公平吧?”
蔣凌月急之下拉人下水,好不了,紀西語也別想跑。
“蔣小姐,你先的手,我來之前看過監控了。”陸稟言道。
蔣凌月啞然,看著陸稟言小發抖,現在只希蔣家的人趕快過來。
不然真的要廢一只手了。
紀西語覺得事不對勁,等反應過來,陸稟言早不見了影。
陸稟言看似好心幫紀西語,實則挑起了和蔣家的矛盾,一旦蔣凌月出事,第一個倒霉的就是。
而陸稟言想要并購紀氏,這不正中他下懷。
紀西語腦子轉得快,心里暗罵陸稟言險,拉著唐曉曉去追人。
追過去包廂,推開了門。
陸稟言旁邊坐著之前挑釁紀西語那個人,臉上閃過厭惡,“言哥,這人怎麼還沒完沒了,你真被纏上了?”
“陸總,你可以放了蔣凌月嗎?”紀西語直截了當的說。
“西語……”唐曉曉不解,怎麼還替蔣凌月求?
陸稟言笑,角微勾,眼眸深沉,這麼快反應過來,倒是個不笨的。
“壞了規矩,我不懲罰,以後誰拿爵的規矩當回事。”他四兩撥千斤道。
“可是蔣凌月因為我廢了一只手,蔣家不會放過我的。”紀西語道。
陸稟言修長的手搭在前面的玻璃桌上,食指輕敲,他似是思考一會,“那關我什麼事?”
“好歹睡過,別那麼無。”紀西語道,旁邊的唐曉曉瞪大了眼睛。
“跟梁謙屹都睡不出分,跟我就可以?”
“……”
紀西語咬牙,沖到桌前,徑直拿起一把水果刀往手掌心扎。
在眾人的一片驚呼聲中,陸稟言握住了紀西語的手,刀尖抵在手背上,沒扎下去,滲出一些。
“玩真的?”陸稟言皺眉。
“陸總,我好不容易才掌控住紀氏的局勢,經不住半點風波了。”紀西語了幾分。
“你要是同意我的提議,就沒有這麼多事。”陸稟言道。
紀西語沒有言語,陸稟言奪了刀子,扔在一邊。
刀子晃,閃爍出幾冷茫。
“把人放了。”陸稟言道。
眾人驚奇,聯想起紀西語那句睡過,覺得這個人在陸稟言那里應該沒那麼簡單。
然而事實只有兩個當事人知道,紀西語這一刀子扎下去,陸稟言做的局算是廢了。
蔣凌月出事,蔣家怪不到紀西語頭上。
“謝了。”紀西語道。
“滾!”陸稟言薄輕掀,神沉。
紀西語離開,陸稟言看向桌上沾的刀,他要是沒及時握住,刀怕是直穿的手掌了。
他挑了挑眉,這人夠狠,有意思。
從爵出來,唐曉曉進路邊藥店給紀西語買了包扎的藥。
一邊包扎一邊心驚膽戰的問,“西語,你怎麼跟陸稟言牽扯上的?”
紀西語疼的齜牙咧的:“這話說起來就長了。”剛剛也是急之下才說的。
如果陸稟言不同意,就扯他一層皮。
耍狠,紀西語沒怕過誰。
唐曉曉想起剛剛直犯怵,知道紀凌予倒下,紀西語一個人無依無靠。
沒想到日子竟然這麼難。
心疼地吸了吸鼻子,“實在不行,要不你把紀氏賣了吧,你一個孩子無依無靠,怎麼可能鬥得贏一幫男人?”
“還沒到那一步。”紀西語握拳。
不過今天晚上惹了陸稟言,跟王起的生意,怕是要泡湯了。
真是艱難啊。
想到紀凌予,哥哥,你什麼醒啊?
西西一個人快撐不下去了……
……
第二天,關于紀西語的一則新聞沖上熱搜——
【豪門三角,紀氏新上任總裁疑似足閨】
微博上的話題吵得很高,之前有多人祝福紀西語,現在就有多人踩。
新聞當中的證據很足,有人曬出那天在地下停車場拍的照片。
蔣清月上了梁謙屹的車,而紀西語獨自一人開走。
甚至還有人自稱是蔣清月的朋友,曬出蔣清月和梁謙屹往的時間線,并自證紀西語在他們兩人往期間就對梁謙屹死纏爛打!
那個人是匿名,紀西語查不到,但能知道肯定跟蔣清月很。
輿論影響,紀氏價開始下,好不容易穩定的局勢又開始不安。
甚至有網友還出了紀凌予,說他變植人都是紀西語造的孽,讓滾出江城。
這一整天,紀西語和整個紀氏高層都在開會,一直到晚上十點才結束。
了眉心,來不及休息,讓司機送去找梁謙屹。
這件事必須當事人出來澄清才有用。
紀西語是在進華盛第二年才逐漸靠近梁謙屹的,而且在這幾年,跟他和普通同事沒有區別。
有自己的驕傲,一邊提高自己能配得上,超出分寸的事沒做過。
車子開到一半,書打來電話,“小紀總,蔣清月和梁謙屹宣了。”
“什麼?”紀西語始料未及。
打開微博一看,梁謙屹在微博上艾特了蔣清月。
蔣清月曬出兩個人的讀書時代的合照。
麗的頭靠在年懷里,青的臉上展幾分笑意,年神冷峻,眼眸卻是亮的。
那笑刺痛了紀西語的眼睛。
襯得像見不得的小丑。
紀西語手指,清除了所有跟梁謙屹的微博。
突然覺得,什麼都沒有必要了。
“調頭。”紀西語吩咐司機,報了一個地址。
寂靜的車廂,紀西語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昏黃燈想得出神。
半個小時後,庭。
紀西語打聽到陸稟言在這邊談生意,現在這樣的況,不想并購,拖到後面就只能收購了。
順著木質的樓梯上去,走廊上傳來聲音,紀西語沒想到蔣清月也在這。
一起的,還有蔣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