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稟言從另一個球區走過來,他一白的休閑商務裝,寬肩窄腰的比例,姿拔。
紀西語愣住,但很快反應陸稟言不是在維護,就單純跟梁謙屹過不去而已。
梁謙屹眉一斂,狹長的眼尾上揚,他并不擅長于打戰,這樣只會有失風度。
可陸稟言維護紀西語,他心里就是不舒服,“我只是正常評價而已,玻璃心的人聽起來什麼都是針對的。”
“你認同這樣的評價嗎?”陸稟言一手兜,站姿隨意慵懶又不失氣度。
紀西語抿了抿,現在不是簡單一句話的問題,說的話,代表了選擇的立場。
就在思考時,一直在旁邊的蔣清月出來解圍,“謙屹就是這個子,西語你別介意。”
“沒事。”紀西語角扯了一半又落下,他是什麼子,再清楚不過了。
他一直對就是這個評價啊。
無論做什麼,都不了他的眼。
八年了,整整八年,以為的蛻變的只是以為。
可能無論怎麼努力,在梁謙屹眼里,他都只是向下兼容,而不是配得上他。
紀西語收拾好心,繼續跟王起談,“王總,紀氏這幾年跟你合作,我們的流保障是什麼樣,您是清楚的。”
原本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沒想到王起揮了一桿球,和悅道,“紀氏我自然放心,後續合作的事,我們約個時間詳談。”
紀西語眉眼舒展開來,看了一眼走遠的高大影,給陸稟言發過去一個“謝謝”。
王起態度的轉變,跟陸稟言有關。
看見他掏出手機,卻沒回信息。
紀西語放下手機,一邊跟王總聊天,一邊把球打往草坪。
在一棵樹後,聽到梁謙屹的聲音,他在教蔣清月握桿揮球。
蔣家在江城也是豪門,但蔣清月在過繼給叔叔之前,在蔣家并不寵,高爾夫這些很能接。
蔣清月打了幾桿,方向都偏了,歉然的說,“我是不是太笨了。”
“慢慢來,沒事的,多練習幾次就好了。”梁謙屹很耐心的說,聲音溫。
紀西語很見到梁謙屹這麼溫耐心的一面,他對總是冷漠。
原來,他不是不會溫,只是不想對你溫罷了。
聽著郁悶,一桿揮出去,球遠了。
紀西語走到球的位置,最後一球馬上進。
“想不到紀小姐球技這麼好。”王起夸贊道。
育類項目一直是紀西語的強項,這得益于紀凌予是個競技狂魔,幾乎所有的競技項目他都很通,作為妹妹,自然也耳濡目染。
“跟王總比,我差遠了。”紀西語拍馬屁道,話音剛落,聽到一聲嗤。
沒管,上前揮桿,突然背後一痛,被不知從哪里飛來的高爾夫球砸了,差點沒站住。
“啊,對不起,我打偏了。”蔣清月一臉焦急的跑過來,“你沒事吧?”
紀西語看著蔣清月,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揮球不能對著人的方向,你不懂嗎?”
蔣清月輕,一臉的歉然,被紀西語吼的嚇到了。
“你在炫耀什麼?”梁謙屹走過來,站在蔣清月前面,“又不經常打。”
“……”紀西語忍著疼痛看向梁謙屹,高爾夫球是實心的,背後這會已經已經青紫了。
說的是基本常識,更讓人失的是梁謙屹居然認為是在炫耀?
他何曾這樣維護過一個人。
“謙屹,是我的錯……”蔣清月語氣略帶自責。
紀西語推開蔣清月的手,看著梁謙屹,聲音帶了點怒氣,“既然錯了,道一聲歉不過分吧。”
“對……”
蔣清月話沒說完,被梁謙屹阻止,“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不需要道歉嗎?
紀西語差點被氣笑,跟王起告別,“不好意思王總,合作的事我們改天約時間談。”
說完,往休息室方向走。
蔣清月想上前扶紀西語,梁謙屹道,“還能走,不用管。”
……
休息室的換間有鏡子,紀西語下服扭著頭看,被砸到的地方果然紫了。
真不知道該說自己倒霉還是幸運。
還好砸的不是頭,不然非開瓤不可。
門口傳來腳步聲,慌張的開始套服,套到一半從鏡子里看到走進來的是陸稟言。
四目相對,一時靜默。
休息室是男共用的,里面男換間分開。
擺放鏡子的位置在外面,紀西語鎖了前門,陸稟言從後門進來。
剛穿的太慌,後面的服還沒拉下來,後背大片白皙的皮暴在空氣當中,青紫那塊尤其明顯。
“怎麼弄的?”陸稟言掃了一眼,問道。
“球砸的。”
“……”
紀西語耳尖微紅,最近怎麼老是被陸稟言撞到的窘迫?!
陸稟言正轉,外面傳來蔣清月的聲音,“西語,你在里面換服嗎?”
門鎖轉,紀西語一個箭步沖到門口抵住,“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蔣清月道,“你開一下門,我拿了藥膏過來,給你。”
“……”紀西語哭無淚,這讓蔣清月進來,怎麼說得清楚。
正在發愁時,看向換間,要是陸稟言進去躲一下。
陸稟言顯然看穿的的想法,冷了幾分神,一副不可能的表,然後一把拉開了門……
紀西語忘記了這個男人的惡劣,在門打開之前,直接撲過去將人推進換間。
蔣清月開門就是這樣一個場景,紀西語在換間,扯住男人的領帶,他的臉被擋住,看不清是誰。
男人影高大,一手搭在紀西語腰側,僅是一眼,蔣清月看的臉紅心跳的。
“啊,我不是故意的。”把藥膏放在門口,忙把門拉上了。
“紀小姐對我可真是主。”陸稟言一臉戲謔。
紀西語臉紅的能滴出來,兩人呼吸相近,真的是每次對他都很‘主’。
陸稟言結微,紀西語腦海里閃過無數男人耍流氓的畫面,一時間覺快要呼吸不上來。
慌里慌張的松開他的領帶,道歉道: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