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黎也沒閑著,拿到錢直接給霍時瑤轉了五十萬過去。
霍時瑤正在跟韓錦用手機刷小視頻看邊腹帥哥,突然看見手機屏幕上方顯示季黎給支付寶轉賬五十萬元,霍時瑤趕忙關了手機去找。
正巧看到季黎往這兒走,兩人很快頭。
霍時瑤問:“你搶銀行了?突然給我轉那麼多錢。“
季黎把剛才的事說給了霍時瑤聽,最後還有些得意地說道:“我演技不錯吧。”
霍時瑤眼睛一轉,就知道一定是霍淵在暗中搞鬼。看季黎的眼神瞬間有些心疼,此刻季黎在眼中跟傻子沒兩樣。
只怕日後霍淵真把拐到民政局領證,季黎都以為是在演戲。
霍淵這個人太明了,季黎玩不過他。霍時瑤此刻有些擔心,霍淵對季黎是不是一時興起。如果真是這樣,必須要時刻警惕霍淵,以免傷害季黎。
季黎瞧那擔憂的眼神,在耳朵上小聲地說道:“別瞎擔心,有錢不賺是傻蛋,搞完這一票我以後離霍總遠遠的。”
得!
還真的是白擔心了!
從某種角度來看,季黎跟霍淵真的般配!兩人都明得跟猴兒一樣,這樣就顯得很呆!
“五十萬太了,我要一百萬”霍時瑤咬牙切齒地說道。
……
基于上一次霍淵連吃三家以後,項南尋沒日沒夜地苦練牌技。如今已是小有就,他就不信這一次自己還會輸得這麼慘。
項南尋坐在牌桌上拳掌,正準備大干一番,結果霍淵能輕松猜到他手里的牌,到了最後可以說是霍淵給他送牌讓他贏。
項南尋頓時有一種太監逛青樓的無力,“霍哥,不帶這麼玩的。”
時飛勸他,“霍哥今天心好,想做回散財子,你就滿足他吧。”
“有本事真的把人追到手再說。”項南尋整理著手中的牌,里在那嘀嘀咕咕:“他那一腔熱,只可惜是眼拋給瞎子看。”
說完隨手扔出個二萬,霍淵直接推牌,“清一,大四喜。”
“我靠!”項南尋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霍哥,你欺負人。”
霍淵漫不經心地回他:“不行?”
項南尋真想跪下來給他磕一個,“哥,跟你打麻將比玩蹦極還刺激。”
可不就是,上一秒庫庫給你送錢,下一秒直接讓你底輸完。
時飛看他,“活該,誰讓你賤。”
剛才項南尋鬧出的靜不小,季黎跟霍時瑤還有韓錦都聽見了他哀怨的喊聲,三人從偏廳出來去了麻將室。
項南尋看見季黎就開始跟訴苦,“季特助,管管你家霍總吧,他快把我玩兒死了。”
也不知是已經習慣了他的調侃,還是因為經過剛才演的那出戲,季黎現在聽見項南尋拿自己跟霍淵打趣,都已經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
面平靜,“項總,霍總從來不欺負人。”
“季特助,你罵我不是人?”項南尋說:“你比他還狠。”
韓錦走到他跟前,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一定是項南尋又賤了,輕輕踢了他一下,“技不夠就讓開。”
韓錦讓他給自己讓位,不過這一次季黎和霍時瑤都沒上去打。霍時瑤這會兒已經徹底醒了酒,腦子里又開始想那個渣男男友了,坐在一旁唉聲嘆氣,季黎就一直陪著。
勸誡的話已經說過了,能不能走出來還得靠霍時瑤自己,但是季黎相信可以。
晚上十點左右,牌局結束。
霍淵這回也算是出了大,不過他今天心不錯,甚至給霍時瑤都額外轉了五十萬。
“媽的,男朋友哪有哥哥香!”霍時瑤看著那一串的零,豁然開朗,“我一定要讓我哥知道,狗還是自家的香。”
季黎有些無奈地看著,笑著搖了搖頭,知道霍時瑤目前算是放下了。
出了私人會所,季黎說什麼也不讓霍淵送回去。既然項南尋喜歡拿自己開涮,那就態度強一點不在跟霍淵有過多的接,就不信項南尋還能在上打趣。
霍淵也沒強求,開著車先走了。
項南尋跟韓錦直接歇在了會所,時飛看兩人現在會所門口打車,也提出來送兩人回去,都被拒絕了。
他笑笑隨後也開車走了。
霍時瑤問:“黎黎,你怎麼都不讓我哥送?反正你倆都這麼悉了。”
聽著霍時瑤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季黎的臉有些凝重,“瑤瑤,你為什麼覺得霍總送我回家理所應當?”
“你怎麼突然這麼問?”霍時瑤有些愣神,“你是我哥的助理,他送你應該沒什麼吧?”
季黎搖頭,“不對,不僅是你,項南尋也喜歡拿我和霍淵開玩笑。”
霍時瑤看著,心里忍不住想著:“難道季黎發現霍淵喜歡?”
季黎看眼睛直轉,突然提高聲音說道:“你心里在想什麼?快點說出來!”
霍時瑤被嚇得舉起手,帶著哭腔喊道:“我哥喜歡你,我在想你知不知道。”
“你說什麼?”季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霍時瑤立馬捂著搖頭,誓死不愿意開口。
“這怎麼可能!”季黎後退兩步。
霍時瑤放下手,“黎黎,你炸我。”
剛才要不是霍時瑤在想事,被季黎突然提高的音量嚇到,怎麼可能會把這事兒說出來。
霍淵都沒主開口跟季黎告白,而是一點一點滲到的生活中,想讓自己發現。要是被霍淵知道自己說了,不知道他還愿不愿意認自己這個沒有緣關系的妹妹。
霍時瑤哭無淚,“黎黎,你就當做不知道行不行?”
這一刻,季黎終于明白了。回想起這段時間自己跟霍淵相的日常,除了工作以外私下里兩人的接越發頻繁。
難怪項南尋總是在霍淵面前打趣自己,難怪祁司言會懷疑自己跟霍淵的關系。
原來這一切都有跡可循,只有自己跟個傻子一樣毫無察覺。
正想著,季黎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