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瑤跟項南尋兩人坐在後面吵了一路,車里也算熱鬧。
快要到達酒店的時候,項南尋的手機響了,是韓錦打來的。
電話里項南尋跟韓錦溫存了好一陣才掛了電話,轉頭看見霍時瑤那嫌棄的眼神,項南尋眼神一瞇,勢必要讓好看。
他一臉賤笑,對著霍時瑤說道:“好妹妹,你一會兒可別哭。”
霍時瑤:“你哭我都不會哭。”
項南尋找到手機上的語音備忘錄,點了一條語音播放,霍時瑤聽後立馬就要上前去搶奪他的手機。
錄音放的就是霍時瑤在酒吧對著霍淵說,你送溫暖我送人的那些話。
“你怎麼還錄音!”霍時瑤真想把他手機搶過來砸了。
項南尋哼哼兩聲,“誰讓你說話聲音那麼大,霍哥接電話的時候都沒外放,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聽就聽,誰讓你錄音了。”霍時瑤惡狠狠地說道。
不僅是,季黎也有些生氣,但此刻本不敢開口。早知道就不跟著來了,這頓飯也不是非吃不可!
季黎看了一眼霍淵,發現他面如常,想來他應該也知道那只是霍時瑤喝醉酒的玩笑話。要不然,真的要鉆地了。
此刻,猛然發覺。
自己跟霍淵私下接的時間是不是太多了?這已經超出了普通老板跟員工之間的相關系了。難怪項南尋總是有意無意地調侃自己,原來這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季黎的手不自覺抓了安全帶,必須要遠離霍淵,不然時間一久季黎真的會擔心,自己對霍淵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這種不對等的,季黎已經栽過跟頭了,不想再去嘗試一遍。
很快,車子來到了一家私人會所門口。季黎落在大家後,低著頭心里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麼。
要不是剛才在電話里韓錦特意囑咐過,讓季黎和霍時瑤必須到場,季黎恐怕下了車就走了。
這一次項南尋訂的包廂還算正常,來的人也沒有上次多。季黎快速掃了一眼,發現了幾張悉的面孔,對方看向時都一一點頭回應。
不過最讓意想不到的是,霍淵的緋聞友今天也來了。
看到霍淵的那一刻,眼神都亮了起來。
“霍大哥你終于來了。”安嘉凝毫不在意大家的目,直奔霍淵而去。
原本季黎落在霍淵後半步的距離,安嘉凝一來直接把走了。
季黎就順勢準備去找韓錦,就聽見霍淵慢悠悠地喊:“季黎,你跑什麼。”
這是霍淵第一次喊的名字,季黎心中有一異樣的覺悄然劃過。
還沒出聲,就聽見安嘉凝那甜糯的聲音響起,“你就是霍大哥的那個助理嗎?你長得真漂亮,比娛樂圈的明星都漂亮,如果不是離你近我都以為你整容了呢。”
明褒暗貶的話,季黎一下就聽了出來。同為人,能覺到安嘉凝對敵意。很顯然,是把季黎當了假想敵。
很快又一次開口說道:“霍大哥今天是周末,季特助想去哪兒是的自由。是你助理不是你的奴隸,你不能這麼霸道哦。”
說完俏皮地吐吐舌頭,對著季黎說道:“季特助你走吧,有我在霍大哥不會為難你的。”
這副故作朋友的樣子,也難怪別人會誤會和霍淵的關系。不過,那麼多的流言蜚語霍淵也沒有選擇澄清過。
季黎總覺得心口悶悶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霍淵沒有理會安嘉凝的話,他手抓住了季黎的手,在季黎震驚的目下慢慢的與十指相扣。
安嘉凝不可置信地張,“你……你們……霍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瞪大了眼睛,里面閃著點點星。這模樣,好像此刻正在被人欺負一樣。
霍淵瞥了一眼,“之前我就跟你說了我有朋友,你不是想見見?季黎就是我的朋友。”
靜。
整個包廂都陷死一般的寂靜。
安嘉凝捂著耳朵,拼命搖頭,“我不聽我不聽,這不是真的,霍大哥你在騙我。”
不只是,季黎也想閉上眼。事為什麼會發展這樣?能不能來個好心人跟解釋一下?
季黎想回手,但霍淵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他突然低下頭溫熱的薄過季黎的耳尖,聽見霍淵輕聲說道:“幫我把應付走,謝費兩百萬。”
季黎的眼睛呈亮,迅速進角狀態中,有些僵地靠在霍淵懷里,一臉地看著安嘉凝,“真是抱歉,我跟霍淵在一起半個月了,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這個助理就是靠他上位的,所以才沒有選擇公開以至于讓你誤會了他是單。”
安嘉凝不相信,“你騙我。”
說得那麼篤定,仿佛看穿了季黎在說謊。
季黎面一淺笑,“談了就是談了,這種事我為什麼要騙你呢?”
“不!我就是不信!”安嘉凝斬釘截鐵地說道:“就算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可是你們還沒有結婚,沒有結婚一切就都是假的!”
季黎有些頭疼,這孩子怎麼這麼軸呢?總不能為了讓安嘉凝相信自己跟霍淵的關系,特意為了跑去民政局和霍淵領證吧?
抬頭看著霍淵,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你倒是提醒我了。”霍淵看了一眼,簡單暴地說道:“後天周一,我就帶著季黎去把證領了。”
“霍大哥,你……”如果說季黎的話,安嘉凝只信了一分,那霍淵的話便信了十分。
安嘉凝哭著跑開了。
跑遠後,季黎在霍淵懷里仰起頭看他,“霍總,我這個主角配合得還讓您滿意嗎?”
那亮晶晶的眼神,就差把兩百萬三個字刻在上面了。
霍淵看著兩人這般親的作,溫聲道:“你沒聽說不結婚都是假的?”
季黎瞬間像是泄了皮球一般,還是舍不得那兩百萬,試探地出一手指,“要不打個一折?”
“財迷。”霍淵說完拿出手機直接給轉了兩百萬。
季黎:“霍總,以後還有這種事你就喊我,這業務我已經悉了,絕對讓你放心。”
霍淵沒有應,去找項南尋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