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黎又擔心霍時瑤跟男友有約,提前了打電話確定好之後,才從宴會廳離開打車去了霍時瑤家里。
半個月不見,霍時瑤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而且看起來特別萎靡一點神也沒有。
“瑤瑤,你怎麼變這樣了?”季黎擔憂地問,“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霍時瑤搖搖頭,強打著神在臉上扯出一個微笑,“就是最近公司的事太多了,沒有好好休息累的。”
季黎不信,但霍時瑤現在不想說,也沒有繼續追問。
霍時瑤問:“你怎麼突然想到來找我了?是不是跟我哥鬧矛盾了?”
這話說得太容易讓人誤解了,季黎趕忙說道:“你哥是我老板,我跟他鬧矛盾不想活了啊。”
“那你來找我干嘛?”霍時瑤最近的狀態很糟糕,不想讓季黎看見讓擔心。
這半個月,季黎跟約了好幾次飯都被霍時瑤拒絕了。季黎想到跟男朋友正是熱期,總是打擾也不好。
約飯的事一拖再拖,直到今天兩人才見上面。結果就看見霍時瑤整個人都滄桑了不,這種覺季黎最清楚,因為當初跟祁司言破裂的時候,自己也是這個狀態。
季黎原本想憋著不問,但看這個樣子還是忍不住出聲問道:“你是不是跟你那個男朋友吵架了?”
霍時瑤原本還在假裝鎮定,聽這麼問突然緒上來了,在季黎擔憂的目下坐在沙發上埋頭痛哭。
季黎站在的面前慢慢蹲下來,將摟在懷里拍著的後背無聲地安著。
痛苦的緒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霍時瑤才慢慢抬起頭,此刻雙眼紅腫面頰有些消瘦,對上季黎那擔憂的眼神,霍時瑤慢慢地開口說道:“我沒想到他已經結婚了,可是我真的好他。黎黎,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你男朋友結婚了?”季黎有些震驚。
霍時瑤說的這些話每一個字都認識,但是合在一起就有些聽不明白。
最開始知道霍時瑤談的時候,季黎也沒有過多的去深究男朋友的份。畢竟作為好友,季黎也不想過多地去過打探霍時瑤的生活。
但是每一次在電話里,霍時瑤都會不經意的跟季黎說起的男朋友,從霍時瑤的中季黎能夠聽出來他們兩人非常相。
而且霍時瑤的男朋友為了追到,整整努力了一年之久。霍時瑤也是在各種考驗之下,看出了男朋友的真心才答應跟男朋友走在一起。
沒想到兩人才不到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兩人之間卻發生了這種事。
霍時瑤痛哭不已,“為什麼偏偏是我遇到這種事?為什麼不能早一點讓我發現?我如果知道他有家庭就不會讓自己深陷泥潭。可是黎黎我真的很他,你說我到底要怎麼辦?”
霍時瑤抱著季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等的緒稍微緩和了一些,季黎才開口問:“你是怎麼發現他有家庭的?會不會是搞錯了?”
霍時瑤搖頭:“前兩天我跟他去外面吃飯,他送我回來的時候遇到一個人,我看他神慌張就留了個心眼找了私家偵探去查他,結果就發現他在他老家已經結過婚了,而且他還有一個孩子。”
季黎聞言眉頭皺,“那你現在要打算怎麼辦?你已經知道他有家庭有孩子,難道還要繼續跟他糾纏下去?”
霍時瑤里一直重復著不知道三個字,整個人如同著了魔一般,就是說不出分開兩個字。
季黎也知道真的陷在這段里了,看著這麼痛苦季黎非常心疼,“瑤瑤的事,你自己要想清楚。如果你真的想跟他繼續糾纏下去的話,你就是人人喊打的小三,甚至會為了他毀掉自己的前途事業!”
“就算他離婚了,但是他可以在婚出軌你也可以出軌別人,你可以是他的第一個出軌對象,但絕對不是會最後一個。”
霍時瑤的腦子現在就跟一團漿糊一樣,本聽不進去任何話。
季黎看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一把將從沙發上拉了起來,“別整天呆在家里胡思想,跟我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的空氣,把腦子里的那些臟東西統統趕走。”
霍時瑤不想去,季黎直接說道:“你要是真的咽不下這口氣,你就去找你哥,憑他的能力肯定能給你男朋友一個教訓。”
說到霍淵,霍時瑤的腦子清醒了一點兒,兩人雖然只在小時候生活過幾年,但霍時瑤打心底里杵他。
“還是算了,如果讓我哥知道了,說不定能把他打死,萬一真的鬧出人命也不好。”霍時瑤上這麼講,心里清楚地明白霍淵不可能為了自己去勞心煩。
更何況跟霍淵這種八桿子打不著的偽兄妹,人家都不稀罕搭理自己。要真的敢把這些事捅到霍淵面前,那就是在犯蠢!
季黎也只是隨口一說,看神好了些,季黎把推進浴室,“趕沖個澡化上的妝,黎姐帶你出去尋開心。”
霍時瑤跟個提線木偶一樣,季黎說一下一下,氣得季黎直接上手掉的服,霍時瑤捂著口罵流氓。
季黎笑笑,“我跟祁司言在一起五年了,分開也沒像你這樣要死要活的。你都知道你男朋友是那種人了,還為他哭得那麼傷心丟不丟人。”
“你別說了,我洗還不行嗎?”霍時瑤不想在聽季黎說話,一把將推了出去。
季黎坐在沙發上,突然笑了起來。
難怪能和霍時瑤玩這麼多年,兩個人不僅格像就連都有著相同的經歷。
季黎十七歲來到祁家,從那開始就暗著祁司言,除了他季黎沒有注意過其他男人。
也從來沒有真正地嘗到過談的那種甜,甚至不知道正常的關系是怎樣的。
所以每次聽到霍時瑤在電話里用著幸福的口吻,訴說著自己跟男朋友做的那些事,季黎都會替高興。
而且,這次也算是的初,誰能想到竟然是以這種結局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