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看到了兩人面上的尷尬,笑著開口說道:“我已經習慣了,反正他的正牌友也只能是我。”
霍時瑤忍不住對豎起了大拇指,“姐妹,好懷。”
韓錦搖搖頭,“慚愧慚愧。”
短暫的沉默震耳聾,三人面面相覷,任憑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尷尬的味道。
還好沒多久項南尋就找到了這里,一把摟住韓錦的細腰,語氣寵溺,“寶貝兒你不在我邊坐著,跟他們打牌我衩子都輸沒了。”
韓錦就這麼大咧咧地往他下了一把,隨後直接打了他一下,“這不是還在,就會說謊騙我。”
項南尋也習以為常,他笑笑,“走走走陪我打麻將去,我要大殺四方。”
走時還不忘吆喝上季黎,“季特助也一塊兒吧,你去幫我盯著你家霍總的牌,記得幫我通風報信,一會兒贏錢了咱倆二八分,你八我二。”
季黎才懶得去趟這趟渾水,笑著拒絕了他。
項南尋今晚喝多了酒,人有些暈乎乎的,聽見季黎拒絕直接推開韓錦,拉著季黎往麻將室走。
韓錦眉眼含著笑跟在兩人後,還不忘提醒項南尋作輕些。
季黎只好把求助的眼神落在霍時瑤上,才發現霍時瑤也被韓錦拉著一塊兒跟在的後。
一番推搡拉扯間,幾人走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到麻將室,項南尋更是累得滿頭大汗,“季特助,你人看起來清瘦的怎麼力氣這麼大。”
這會兒,他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季黎沒有理他,目標直擊霍淵一屁坐在了他的旁邊。沒辦法,這里除了項南尋就只認識霍淵,項南尋有他朋友陪著自己總不能過去。
霍淵看向有些發紅的手腕,目不經意間落在項南尋的上,著幾涼氣。
項南尋抖抖肩,喊了服務員過來把暖氣開高一點。
他手,“我的吉祥來了,我看你們還怎麼贏我。”
說完還不忘給季黎打眼,讓好好配合自己。
季黎看天看地看霍淵,就是不看項南尋。急得他一連打錯了幾張牌,韓錦有些看不下去了,嫌棄地開口:“起開,我來。”
項南尋今天手氣也背得很,把把都給人家點滿牌,也沒有猶豫就起讓韓錦幫他打。
這時有人開口,“這里正好有四位漂亮的小姐姐,不如讓們幫打,怎麼樣?”
“可以可以。”
“這樣也行,我沒意見。”
全場就霍淵沒有說話,其他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他。
霍淵轉頭問季黎,“會不會?”
“能看懂牌。”季黎說著。
話一出,項南尋就笑了,對著韓錦說道:“寶貝兒加油,今晚給我贏死。”
韓錦白了他一眼,“你閉吧。”
在項南尋的笑聲里,霍淵給季黎讓出了位置,“只管打,輸多都給你兜底。”
季黎一開始還很平常心,後面聽到他們的賭資以千萬來計算,牌的時候都差點手抖。
霍時瑤就顯得淡定多了,反正錢不是的,只要抓到的牌不是自己想要的只管丟,結果點了三家滿牌。
時飛一會兒的時間就轉了八千萬出去,他一臉苦笑:“妹妹咱悠著點,別搞我啊。”
霍時瑤只能跟他說抱歉。
最後一圈的時候,季黎起手就聽牌,結果坐對家的項南尋一直在牌,連牌的機會都沒有。
到霍時瑤出牌的時候,霍淵淡聲道:“出九筒。”
收到信號後,霍時瑤直接甩出一個九筒。
項南尋更是靠了一聲,“霍哥,不帶這麼護犢子的。”
時飛也忍不住說道:“好妹妹你膽子這麼大的,萬一霍哥聽九筒再贏我們一個滿牌怎麼辦?”
霍時瑤眨眨眼,一副無辜的模樣,“我的手不聽使喚了。”
時飛:“算你狠。”
霍淵沒有理會他們的牢,他靠在沙發上,雙疊神態慵懶,對著季黎低聲道:“季特助,牌。”
季黎手一,臉上的笑意本止不住,“自,清一龍七對。”
“玩呢!”項南尋直接喊出了聲。
時飛也是,看著霍時瑤一臉幽怨,“好妹妹,哥哥我的衩子都被你輸沒了。”
周承今晚陪跑,也輸了八九千萬。
最後一算,錢全都進了霍淵的口袋。
項南尋看著季黎氣哼哼地說是叛徒,“早知道就不把你帶來了,害我輸了這麼多錢。”
季黎被他說得有些難為。
霍淵斜了他一眼,“技不如人,你怪誰。”
項南尋回瞪他一眼,“我不服,再來。”
霍淵問季黎,“玩嗎?”
季黎看了看時間,玩了這麼久才不過十點鐘,總覺得今晚的時間走得格外慢。
雖然的麻將癮被勾了起來,但是明天還要陪霍淵去市政府參加會議,還是拒絕了。
看到眼底藏的失落,霍淵慢悠悠地說道:“市政府明天的會議改時間了。”
季黎有些意外,“改了?”
這麼隨意?
霍淵笑笑,“還玩嗎?”
項南尋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拽著季黎就往牌桌上坐,這一次幾人換了座位。
第一圈開始,項南尋改了賭注,“咱們這次喝酒,誰輸誰喝。”
聲音十分豪邁,“我不信了,我今晚點就這麼背。”
“我不能喝。”霍時瑤第一個開口。
季黎也隨後表示自己不喝酒。
在場的四位,除了韓錦以外都沒人能喝。
“你們不喝,我們喝。”項南尋一錘定音。
季黎下意識口而出,“霍總也不能喝。”
“他今天肯定能喝。”項南尋嘿嘿笑了兩聲。
聽得季黎頭皮發麻。
最後,霍淵一滴酒都沒喝,反倒是項南尋喝得被人從廁所里抬出來。
“不對不對……”項南尋醉醺醺地說道:“我怎麼又輸……”
時飛也喝了不,聞言不不慢地說了一句,“你個大傻子,霍哥會算牌,你跟他打活該你輸。”
項南尋:“我……嘿嘿,忘了……嘔……”
韓錦滿臉嫌棄地喊來服務員把他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