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珠前幾年在網上營銷自己白富的人設,也收割了不。
剛剛在微博上回復完的私信,突然看見季黎的名字又一次沖上了熱搜,心突然跳得厲害。
點進去一看,原來是季黎注冊了微博賬號。看著輕而易舉就獲得了百萬的關注,顧明珠的嫉妒從心底不斷涌出。
但很快便意識到了季黎這麼做的目的,顧明珠拿著手機急沖沖地跑到祁司言面前,“司言,你知不知道季黎開通了微博?”
祁司言如今正忙著準備投標的材料,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霍氏集團那三百億的招標會就要開始了,雖然他很看不慣霍淵,但這次霍氏集團的招標會他們祁氏勢在必得。
“什麼微博?”祁司言此刻也沒心思再去管這些事,“明珠,現在是關鍵時刻,你跟季黎的恩怨暫且停一停。”
祁司言勸要以大局為重,季黎如今在霍氏集團上班,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萬一季黎因為顧明珠,在霍淵面前抹黑祁氏集團,讓祁氏集團參與不了此次競標的話,集團的那些董事恐怕會饒不了,到時候就算自己也保不住。
顧明珠見祁司言反應那麼平淡,心里有些不痛快,說話的聲音也尖銳了不,“祁司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暫且停一停?昨天晚上打我的那掌你這麼快就忘了?還有這個節骨眼開通微博,不就是想把我買黑稿的事給捅出去嗎?”
顧明珠的緒有些激,“祁司言,我要不是為了你我也不會買通稿黑季黎。”
在祁司言的印象里顧明珠永遠都是溫溫的,哪怕在生氣也沒有跟自己紅過臉,如今看緒這麼激還是頭一遭,瞬間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太過平淡。
他立馬放下手中的工作來到跟前,出聲安道:“你先別氣,我給季黎打個電話問問,實在不行我讓把微博注銷掉。”
聽了這些話,顧明珠心里才好些。
想到自己剛才的失態,擔心會給祁司言留下不好的印象。顧明珠立刻紅了眼,委屈著說道:“司言,我真的太害怕了。如果被網友知道我買黑稿的事,我真不敢想我會面臨什麼。”
顧明珠說著說著就往祁司言懷里靠去,若是以往祁司言肯定會將抱住,可是今天他心里突然想到了季黎,擔心季黎知道後會不會跟他生氣。
祁司文第一次推開了顧明珠,“這里是公司,你跟我還是要保持點距離。”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你畢竟是孩子,被人看到了總歸對你的名聲不好。”
顧明珠才不相信他說的這些,但祁司言拒絕了自己的投懷送抱,也不好意思再來一次。
只能假裝地點點頭,“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
在顧明珠的注視下,祁司言給季黎打了個電話過去,結果發現自己早就被對方拉黑了。他又不死心地找到季黎的微信,毫無意外的微信也被拉黑了。
“季黎,你可真夠狠的。”祁司言低罵了一句,才把助理喊來用助理的手機給打了個電話過去。
而季黎正在用電腦掃描那些資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的號碼是祁司言助理的,猜想這個電話應該是祁司言打過來。
直覺告訴應該跟顧明珠有關,季黎不想接,但總想聽聽祁司言這個狗里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才按下接通鍵,另一邊祁司言就迫不及待地出聲質問:“季黎,你開通微博是不是要針對明珠?”
季黎沒有說話。
祁司言又說:“季黎,得饒人且饒人,你昨天晚上已經打了一掌難道還不解恨嗎?非要把人上絕路你才開心是不是?”
“季黎,只要你把微博注銷了,我……”祁司言沉默兩秒,像是下了多大決心一樣,聲音低沉,“季黎,明珠已經知道錯了,你又何必咄咄人?只要你不去追究,我愿意跟你重新訂婚。”
季黎聽完眉頭都忍不住皺在一起,從來沒覺得祁司言說話能這麼惡心,一想到自己跟他重新訂婚,季黎就覺得渾爬滿了毒蟲一般,讓作嘔。
“祁司言,你在我這里沒有這麼大的臉。”的聲音沒有波瀾,卻又有一種難掩的嫌棄,“我季黎這輩子最大的污點就是喜歡過你,跟你訂過婚。”
祁司言聽出了季黎口中的那種嫌棄,有些惱怒,“季黎,你最好不要說氣話。”
季黎冷笑了兩聲,嘲諷味十足。
祁司言覺得自己就不該打這通電話,他現在覺得自己在季黎面前特別廉價,就像是隔夜的剩菜讓倒胃口。
他深吸一口氣,平穩好緒後又再次開口,“季黎,你不要因為霍淵對你的一時維護就迷了心,他那種人本就是在耍你玩,你以為他會對你有真心嗎?你錯了!季黎,別再執迷不悟,從霍氏離職離開霍淵,我以後會好好待你的。”
“祁司言,我還是那句話,有病就去治,別來我這里發癲。”說完這句話,季黎直接掐了電話。
祁司言死死握著手機,眼神逐漸變得殷紅,“季黎,你真是出息了!”
顧明珠察覺到了他的異常,沒有上前安。剛才祁司言說想要跟季黎重新訂婚的時候,有些慌了神。
回國就是為了重新得到祁司言,不然顧家會不顧一切把送給那些權貴,以此來換取更多的利益和籌碼。
當初拋下祁司言遠飛國外,不過就是找到了比祁司言更有錢的人,可當出了國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天知道在國外那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回國,如果抓不住祁司言這棵大樹,那就完了。
所以,看到祁司言掛了電話後那憤怒的模樣,就知道一定是季黎說了什麼惹他不快。
顧明珠靜靜地看著,要讓祁司言徹底恨上季黎,這樣自己才能牢牢抓住祁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