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姐,你先跟我走,一會兒在慢慢跟你解釋。”項南尋說道。
季黎有些猶豫,畢竟項南尋也是第一次見。雖說項南尋偶爾會去霍氏集團,但季黎才工作了一天,連項南尋的影兒都沒看到過。
思考間,聽見了祁司言發出的嗚嗚聲。
季黎明白他的意思,但季黎不想聽。在祁司言上索到了自己的手機,立刻給霍時瑤打了個電話確認一下項南尋是不是找來的人。
聽見項南尋的名字,霍時瑤也有些茫然,轉念一想應該是霍淵的人,便讓季黎放心跟著項南尋離開。
最終在祁司言憤怒的目下,季黎的影慢慢消失。
車上。
項南尋跟解釋道:“是霍總讓我來的。”
“霍總?”季黎有些意外,再次確認道:“不是瑤瑤讓你來的?”
“季小姐說的是哪個瑤瑤?”看到項南尋臉上的疑不像假的,季黎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
項南尋并不知道是霍時瑤求到霍淵那里讓他幫得忙,他以為是霍淵對季黎起了興趣所以才會格外關注季黎的向,以至于被祁司言帶走後,第一時間就要自己把人找出來。
見不語,項南尋再次開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們霍總這麼張一個人。”
季黎象征著地笑了兩聲,里說著謝的話。
項南尋在一旁聽得也是與有榮焉,一想到自己解救了霍淵的心上人,那種就跟滿足讓他有些小得意。
凌晨兩點,季黎終于回到了霍時瑤的住。看著亮如白晝的房間,知道霍時瑤一直在為自己擔心。
“抱歉,讓你擔心了。”
霍時瑤面疲,看到安然無恙地回來臉上才重新堆起笑容,“你沒事兒太好了,我真擔心你被祁司言欺負。”
“還好你派了人過去找我。”回想起在別墅里祁司言看自己的眼神,季黎有些後怕。
了祁司言這麼多年,當然知道祁司言想要做什麼。
“你說他心里的是顧明珠,為什麼還不愿意放過我。”季黎喃喃地說道。
“一個字,賤唄。”霍時瑤狠狠呸了一聲,“他習慣了你著他的那種卑微,你這突然不了他當然不了,所以想千方百計地把你綁在邊折磨你。“
“你還是別搬出去一個人住了,我擔心祁司言這個變態還會糾纏你,萬一又跟今天一樣真的太危險了。”霍時瑤自顧自地說著,沒有察覺到季黎在一旁言又止。
“要不是今天我求……”後面的話沒說完,霍時瑤就意識到自己說了。
好在季黎并沒有過多追問,“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咱倆這麼多年的,你跟我客氣什麼。”霍時瑤笑了,但總歸是有些心虛。
好在季黎直接回房了,霍時瑤才松了口氣。
第二天,霍時瑤起床的時候季黎已經走了。
看到桌子上季黎替準備的早餐,知道季黎沒有因為昨晚的事跟生氣。
其實從項南尋口中,季黎已經猜到了是霍時瑤聯系的霍淵,不然一個助理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臉面,讓霍淵找人去救。
既然霍時瑤不想說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季黎也不想過多的去追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保護的。
到了霍氏集團,季黎沒想到會看到項南尋。這也算是兩人的第二次見面,跟著其他員工恭敬地喊了聲項總。
項南尋對著點點頭算是回應,接著去了霍淵的辦公室。
人剛到就開始邀功,“昨晚我的行力還可以吧?要不是我到得及時,你的心上人只怕被欺負了。”
霍淵聽得直皺眉,“心上人?”
項南尋嗯了一聲,“季黎啊,可不就是你的心上人。”
“你以為我昨天讓你去找季黎,是因為我對有意思?”霍淵看著他問道。
項南尋又嗯了一聲,“那不然呢?你對沒意思你讓人家來做你的助理?你對沒意思昨天被網暴的時候上趕著給澄清?你對沒意思,你……”
“項南尋,眼睛有問題就去治。”霍淵打斷了他的話。
項南尋見他想要發火,就以為自己說中了他的心思霍淵開始惱怒,“行行行,我不說了。”
“滾出去。”霍淵沒忍住將手邊的文件扔向他。
項南尋眼疾手快地接住了,笑呵呵地把文件還給他,還不忘讓他消消氣,才哼著歌走了。
在霍氏集團巡視了一圈,突然想到霍淵這棵萬年鐵樹終于開了花,作為他的鐵兄弟必須要幫他好好維護。
項南尋來到季黎的辦公室,見正忙著抬手在玻璃門上敲了敲,喊了聲季特助。
季黎從文件堆里抬起頭,起說道:“項總您找我?”
項南尋的不由自主地往辦公室里走,“不用拘謹,我來就是想跟你聊聊你們霍總。”
季黎雖然聽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說了一些場面話來恭維霍淵。
項南尋聽後搖搖頭,“NO!NO!NO!我的意思是除了工作,你對你們霍總的覺如何?”
“嗯?”季黎眨眨眼睛,似乎在努力分析項南尋話里的意思。
“季特助,你這麼聰明一定懂我的意思對不對?”項南尋一臉期待。
果然,好哥們的還得他來守護。不然就憑霍淵那個悶葫蘆,什麼時候才能讓季黎知道他的心思。
“項總,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很懂。”季黎很委婉地說道。
“你……”
“季特助!”霍淵的突然出現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他看著項南尋眼神里是赤的警告,之後讓季黎跟著他去了辦公室。
“項總跟你說了什麼?”霍淵擔心他上不把門,在季黎面前講。
季黎如實轉述了兩人的對話。
霍淵聽後直接對季黎說道:“以後他要是再敢在工作時間擾你,你直接跟我說。”
季黎說了聲好。
之後見霍淵沒再開口,問道:“霍總,還有別的事要代嗎?”
霍淵:“沒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