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趟醉金閣。”
霍淵這邊剛說完,季黎就聽見有人在同他說話,聽著聲音好似在勸酒。
猜想霍淵應該是找擋酒?想到自己那狗屎一般的酒量,季黎有些為難。
很快霍淵再次說道:“不方便?”
“沒有,霍總您等我,很快就來。”季黎想到那兩百萬的年薪,今晚就是拼了也得幫霍總把酒給擋下來。
一個小時後,季黎的影出現在了醉金閣門口。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季黎很快來到了包廂門口。
門一打開,整場人都對行了注目禮。沒辦法,今天太火了。
季黎有些不自然,強裝鎮定地來到了霍淵面前,喊了聲霍總。
霍淵對著點點頭,用眼神示意坐在自己旁邊。季黎笑著坐了下去,心里開始默默祈禱今晚不要喝多。
霍淵看著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忍不住想笑,“不用張,我的司機今晚有事先走了,一會兒飯局結束你送我回家。”
“不用喝酒嗎?”季黎的比腦子快了一拍,竟然直接問了出來。
霍淵笑了笑,“你想喝?”
季黎瞬間鬧了個大紅臉。
“桌子上的菜想吃什麼就吃,飯局結束還得一會兒。”霍淵提醒道。
季黎點點頭。
兩人的對話到此結束。
這期間霍淵沒有喝一口酒,季黎猜測他大約不喜歡喝酒,別人勸他六霍淵全都以茶代替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季黎總覺得霍淵比白天看起來好相多了,上的疏離也淡了許多。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飯局才結束。
季黎跟在霍淵後出了包廂,剛來到酒店門口就見到了這輩子都不想看到的人。
祁司言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季黎,而且邊還站在一個毫不遜于自己的男人。
兩人看起來竟然十分般配,祁司言卻覺得礙眼。當下就要把季黎拉到自己跟前問一問,他的手被霍淵給擋了回去。
祁司言著一張臉看向霍淵,“這是我跟季黎之間的事,你給我讓開。”
“是我把喊出來的,我得對負責。”霍淵的聲音很冷淡,他猜想這大概就是季黎口中的未婚夫了,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嗯。
長得像個人。
祁司言眼底閃過一慍怒,目看向季黎,“你不該給我個解釋嗎?”
“我沒必要跟你解釋。”季黎冷著聲音說道。
說完就要走。
祁司言卻說:“難道你想讓爺爺知道你大晚上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鬼混?如果說之前是我冤枉了你,那現在呢?我可是親眼所見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聽到祁老爺子,季黎影一頓。
可以做到對祁司言毫不關心毫不在意,但唯獨對祁老爺子做不到。
父親死後,季黎被接到祁家除了祁老爺子,沒有一個人真心接,即便是祁司言也沒有。如果不是祁老爺子給撐腰,季黎在祁家生活不了一天。在祁老爺子上,到了跟父親一樣的溫暖。
也是因為這樣,季黎才不想讓祁老爺子擔心。
“跟我回老宅。”祁司言再次開口:“不然我會把今天看到的一切,都說給爺爺聽。”
季黎:“你威脅我?”
祁司言聳聳肩,很無所謂地說道:“沒有,我只是怕管不住自己的。”
季黎被氣到發抖,好半晌才咬著牙說道:“我會回去,但不是現在。”
“今晚十二點之前,我要在老宅看到你。”留下這句話,祁司言面笑容地離開了。
季黎看著他的背影,第一次有了想打人的沖。
“看來我今晚需要個代駕了。”霍淵的聲音響起,白天的那種疏離又冒了出來。
“霍總,我先送您回去。”季黎堅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不用。”霍淵錯開的子,先一步走了。
季黎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祁司言再次出現,幸災樂禍地說道:“那個男人也不怎麼樣,居然把你一個人扔在這里。”
“祁司言,你鬧夠了沒有!”季黎當下便冷了臉。
“季黎,你別不識好歹!”祁司言的聲音也沉了下來,“要不是我攔著你,你被那個人賣了都不知道。”
“那個人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見一面的霍總,霍氏集團總裁霍淵,我的老板。”季黎冷著說道。
“他是霍淵?”
也不怪祁司言不認識,畢竟網上關于霍淵的介紹之又,更別說他的照片了。
“你怎麼不早說?”
季黎呵笑出聲,祁司言總是這樣,出了事總會第一時間責怪季黎。以前,季黎著他也愿意默默承祁司言的刁難責怪,現在季黎已經放下了本不想慣著他。
正巧這時前方來了輛出租車,季黎招了招手等對方聽穩後坐了上去,報出了老宅的地址讓司機趕走。
被尾氣噴了一臉的祁司言,臉都黑了下來。當下就給司機打了電話,隨後追著季黎的車也走了。
顧明珠從衛生間里出來,看到門口大廳空的一個人也沒有,立馬給祁司言打了電話結果他一個也沒接,氣得顧明珠當即就把手機摔了。
祁家老宅。
季黎跟祁司言一前一後都到了,好在祁老爺子還沒睡下,不然季黎真怕管不住自己跟祁司言吵起來,打擾他老人家休息。
“今兒怎麼都回來了?”祁老爺子還是頭一次見兩人一同回來。
“還不是你的好孫媳婦兒,大晚上的跑去陪自己老板喝酒,也不知道打的什麼歪心思。”祁司言冷不丁說了這麼一句,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原因無他,祁老爺子沒有上網的習慣,家里的傭人也被祁司言警告過不要把網上的東西說給祁老爺子聽。
因此他還不知道季黎從祁氏離職的事,更不知道祁司言發的那個聲明。
祁老爺子微微皺眉,“什麼陪自己的老板喝酒?你不就是老板?”
被老爺子這麼一問,祁司言支吾了片刻,剛想把話題岔過去,就聽見季黎開口說道:“爺爺,我從祁氏離職了。如今在霍氏集團工作。”
“離職了?為什麼?”祁老爺子約猜到了些什麼,目看向祁司言都帶著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