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黎跟在工作人員後,快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本以為會迎接一場專業的面試考核,結果不到兩分鐘就被刷下來了。
自認為自己工作能力出眾,沒想到卻不了這些面試的眼。好在也是被霍時瑤趕鴨子上架,并沒有真的在意結果。
季黎走後沒多久,霍氏的招聘會也結束了,并不知道自己的簡歷正在被人討論。
霍氏總裁室。
霍淵看著季黎簡歷上的照片,陷了沉思。
好友項南尋并沒有發現他的異樣,指著季黎的簡歷調侃道:“祁氏集團這招玩得可真損,要不是我早前知道這人是祁司言的未婚妻,就憑著這麼出的工作能力,我怎麼舍得放走。”
未婚妻?
霍淵思索片刻,那天他好像約聽到退婚兩個字。
項南尋的聲音還在繼續,“派自己未婚妻來我們公司做臥底,怎麼著?他祁司言難不想竊取我們公司的機不?”
說完他嘿嘿兩聲,“你說萬一他這個未婚妻移別,上你了怎麼辦?哎呀,早知道我就把招進來了,真想看一場深的三角。”
見他越說越離譜,霍淵掃了他一眼,項南尋很識趣兒地閉上。
“你要是沒事兒就出去,我還有些文件要理。”霍淵開口趕人。
項南尋急忙說道:“當然有事兒了。”
他將季黎的簡歷推到一邊,重新放了幾份簡歷在霍淵面前,“你之前說想招一個特助,這些都是人事那邊篩選過的,你看看哪個合適。”
霍淵聽後嗯了一聲。
項南尋等了半天也沒見再說話,以為他不滿意正準備離開,就聽見霍淵說道:“就吧。”
“哪個?”項南尋剛問完。
霍淵扔給他一份簡歷,他定睛一看當下就喊道:“我靠!霍哥你來真的啊?”
季黎接到電話的時候還有些詫異,霍時瑤見狀問,“祁司言的電話?”
季黎搖頭,“霍氏集團。”
“那你還不趕接,萬一是他們準備重新聘請你呢?”
霍時瑤見還沒有作,直接把手機拿了過來按了接聽鍵。
手機里立馬傳來一個甜溫的聲音,“季小姐您好,我是霍氏集團的人事部總監,給您來電是想問問您有沒有意向做我們霍總的助理。”
季黎有些懵了,面試的是項目總監。
霍時瑤看發愣,替開口問了薪資和待遇,人事總監也很爽快給了答復。一切談妥後,霍時瑤替季黎答應了霍氏集團的邀請。
掛了電話有些激地說道:“兩百萬啊!年薪兩百萬啊!黎黎,這潑天的富貴終于到你了!果然離開渣男以後,你的好運就來了。”
霍時瑤替高興,一把摟過季黎的脖子,“走走走,趕去商場買兩套新服,迎接新人生。”
都說冤家路窄,兩人剛到沒多久又到了祁司言和顧明珠。挽著祁司言的胳膊,有說有笑宛如一對熱中的。
季黎的好心散了不,看著祁司言心又開始忍不住痛。
剛想拉著霍時瑤離開,就聽見顧明珠夾著聲音喊,“黎黎這麼巧你也在這兒,司言說我的服不適合在職場穿非要帶我來買服,你別多想。”
見季黎的目一直落在祁司言的胳膊上,語氣溫又帶了些嗔:“我出門的時候太著急,穿了一雙不合腳的鞋子走路比較吃力,司言心疼我讓我挽著他的胳膊借力。”
祁司言被季黎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將胳膊了回來,問,“你怎麼在這兒?”
季黎沒有理他。
顧明珠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面一,不過很快便恢復如常,看著季黎一臉歉意地說道:“都怪我,要不是司言心疼我剛回國朋友,也不會親自陪我出來買服,也不知道會在這里遇見你,黎黎你別生氣,以後我不讓司言單獨陪我出來了。”
“季黎,你跟蹤我?”祁司言都沒發現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竟然帶了些期待。
霍時瑤聽完當下就翻了個白眼,罵了一句傻和不要臉,聲音雖小但卻讓人聽得真切。
顧明珠和祁司言聽後自對號座,兩人氣得面通紅。顧明珠想要罵回去又不想撕下自己純善的偽裝,只能看著祁司言語淚先流。
估計是心虛,祁司言說話的語氣特別沖,“季黎,你朋友就是這種素質嗎?”
季黎聽不得祁司言說霍時瑤不好,當下便冷了臉,“我朋友是什麼素質用不著你來評判,要不是顧小姐一直攔著我們不讓走,我是看你們一眼都嫌臟。”
說完不再理會化為咆哮帝的祁司言,拉著霍時瑤的手一路小跑著離開了商場。
霍淵在隔壁的珠寶店里正好把剛才的場景都看了去,不由得出一抹笑意,難得一回國就能看到這麼有意思的景劇。
霍老太太喊他半天不應,手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臭小子,老婆子我在跟你說話,你發什麼愣。你不要整天就知道買這些珠寶討我歡心,我半截子都土了要這些東西有什麼用?我要的是孫媳婦兒,你聽到沒有?”
霍淵淡笑了兩聲,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霍老太太習慣了他的敷衍,但還是不死心地說道:“你在這麼敷衍我,我就要離家出走了。”
霍淵只覺得頭疼,自從他回國後老太太就跟著魔似的,天天找他要孫媳婦兒。
之前要不是被煩得厲害,霍淵也不至于大晚上的一個人跑去墓地躲清凈,結果還被季黎錯認了的父親。
“您出去買菜都得挑挑揀揀,我給你找孫媳婦兒也得慢慢來。”霍淵耐心地跟解釋道。
很明顯霍老太太不滿意他的說辭,哼了一聲隨後把珠寶店搬空了。
霍淵問,“不是不喜歡?”
“管我。”霍老太太瞥了他一眼,“明天給我幾張你的照片。”
一想到老太太要干嘛,他就忍不住說道:“您每次都玩這種游戲不累嗎?”
霍老太太:“要你管。”
霍淵無奈地笑道:“您消停些,我就給您帶個孫媳婦回家。”
很顯然,霍老太太本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