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黎到達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剛到包廂門口就聽到有人在起哄。
“親一個!親一個!”
眼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就要和別的人親在一起,季黎直接推門而。
包廂里的眾人也沒想到季黎會在這個時候過來,一時間都愣在原地。
不過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季黎你別誤會,今天是祁哥生日,剛才我們玩游戲祁哥跟明珠姐輸了,我們在懲罰他們做任務。”
“對對對,就是做任務沒別的意思,季黎你別生氣。”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替祁司言找補,生怕季黎跟祁司言吵起來。作為祁司言的未婚妻,他們雖然不怕季黎,但是他們害怕季黎後的祁家老爺子,畢竟是祁老爺子欽點的孫媳婦兒。
萬一季黎跑去跟祁老爺子告狀,他老人家手指,在場所有人的下場都會很難看。
大家見季黎不說話,一個個也噤了聲。
顧明珠見狀從祁司言邊起來到季黎面前,帶著歉意說道:“黎黎,你別怪司言。他今天生日又恰逢我回國一高興喝得有點多,才會讓大家這麼胡鬧。你是司言的未婚妻,他的為人你是知道的,他絕對不會……”
“你跟解釋什麼。”一道聲音響起打斷了顧明珠的話,祁司言說道:“今天你回國就得開開心心的玩,別為了不相干的人擾了興致。”
“司言你怎麼能這樣說,黎黎是你的未婚妻,不是什麼不相干的人。”顧明珠手打了他一下,“以後不許說話傷黎黎的心了。”
祁司言聽後冷笑一聲,“也就你拿當回事。”
說完重新坐了回去。
季黎從來沒想過會再見到顧明珠,也沒想過這麼多年過去了,祁司言心里還沒放下。畢竟當初顧明珠走得那麼絕,祁司言為了追回國差點死在路上。
說來也是可笑,自己雖然跟祁司言訂婚五年了,但從來沒有靠近過他的心。如果不是因為那場意外,祁司言未婚妻的位置也不到做。
可是季黎始終堅信只要自己夠努力,祁司言一定可以看到的真心。然而五年了,無論怎麼做得到的不過都是一些冷嘲熱諷而已。
季黎突然覺得自己很累,剛要開口才發現嚨有些發,“祁司言……”
“有事說事,沒事就滾。”祁司言冷冷開口。
即便已經習慣了他的冷言冷語,但季黎此刻還是覺得有些難堪。
強迫自己去忽略周圍那些或同或嘲笑的眼神,從包里拿出一個黑的絨禮盒遞到祁司言的面前,“生日快樂,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祁司言卻毫無作,季黎剛要收回手,顧明珠率先從手上拿走禮盒直接打開,出一枚鉆戒,下一秒戒指就被祁司言拿走。
他著那枚戒指,語氣有些冷,“季黎,你又想玩什麼把戲!”
這是兩人當初訂婚的婚戒,季黎平時很寶貴,除了參加重要的場合佩戴一下,其他時候都是把它放在盒子里珍藏并且隨攜帶。
“這戒指我還給你,就當是送你的第一份生日禮。”季黎頓了幾秒,緩緩開口道:“明天我會去找爺爺說關于退婚的事,就當是我送你的第二份生日禮。”
說完也不等祁司言反應,季黎直接走了。
走後立馬走人說道:“祁哥,我看季黎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連婚戒都給你了,要不你追上去哄哄吧。”
“就是啊祁哥,好漢不吃眼前虧,你趕去哄哄。萬一真鬧到你家老爺子跟前,你也討不了好。”
眾人的勸告在祁司言看來就像是一場笑話,他隨手一揚手上的婚戒立刻消失不見,“誰都能離開我,唯獨季黎不敢。放心吧,明天就會滾回我邊。”
祁司言說得沒錯,兩人自訂婚以來,不管祁司言做了多麼過分的事,也不管季黎多麼生氣,不出一天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再次出現在祁司言邊,像塊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季黎的離開就像是一粒石子投廣袤的海面,沒有激起任何漣漪,包廂也再次恢復了之前的熱鬧。
出了酒店,季黎直接打車回到了住。
當初訂婚後,祁老爺子為了讓他們多培養培養,直接讓兩人搬去了祁家空著的一棟別墅里。
只可惜,這五年只有自己住在這里。而卻還要配合著祁司言做戲,來應付祁老爺子偶爾的關心問候。
回想起這五年的種種,季黎替自己到不值。既然捂不熱祁司言那顆冷的心,那就把他扔掉吧。
該放棄了。
季黎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一個小時後來到了好友家。作為為數不多的好友,霍時瑤知道對祁司言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不想看著季黎為了這麼個渣男傷心煩神。二話不說就把季黎帶去了酒吧,想讓酒麻痹季黎,讓徹底忘掉祁司言。
若是往常,季黎一定滴酒不沾。畢竟在祁司言邊工作,必須保持著十二萬分的清醒才行。
可是今天卻想好好醉一回,就當是祭奠跟祁司言那死去的婚約關系。可偏偏酒量淺,沒喝幾杯就有些醉了。
意識朦朧間,季黎好像看到了祁司言。
他大概也沒想到一向乖巧溫順的季黎會出現在這種場合,直接將從座位上拉了起來,“季黎,我以前還真沒發現你這麼會玩,在酒吧里買醉是準備讓外面的野男人給你撿回去,好給我戴綠帽子是不是!”
說不清這是多次祁司言當眾給季黎難堪了,借著酒意第一次在祁司言面前哭了起來,“祁司言,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麼人?五年了,為什麼你總是用盡各種語言來辱我。我也是人我也有心,我只是喜歡你又不是犯了天條,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祁司言,你是不是覺得我做你的未婚妻讓你很惡心?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找爺爺,請求他讓我跟你退婚。”季黎紅著雙眼,像是宣泄一口氣把話說完,“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季黎再也不想跟你祁司言有任何集。”
說完,推開祁司言踉蹌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