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溫迎換了服出來,賀霖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iPad在翻閱,一看就是在理工作。
聽見聲音他抬起頭,對著桌子的位置抬了抬下:“早飯在那里。”
阮溫迎走過去,桌子上放了個袋子,印著“四食椿”三個大字,正是上回與沈確見面時去的那家。
當時就覺得那兒的東西好吃,所以後來去了研究所實習也還是經常過去那邊。
沒想到他們家還做早飯呢。
挑了挑眉,打開袋子。里頭是一碗山藥瘦粥,一杯熱豆漿,還有一小碟杏仁。
唔……都是吃的東西。
阮溫迎在桌邊坐下,將東西都拿出來,展開在桌上。正要口的時候,突然停了手,朝沙發上不如山的某人看過去。
“你不吃嗎?”
賀霖從文件里抬起頭:“我吃過了,你吃。”
“哦。”阮溫迎便沒再管他,小口小口喝著粥。這副樣子可跟平日里張牙舞爪的模樣很是不同,跟個小兔子似的。
賀霖角勾了勾,重新將視線向手里的文件。這份文件是弈星同濱海生化細胞研究所的合作方案,關于聯合構建疾病-基因數據庫,共同訓練藥AI模型。
未來的一段時間,他估計要時常來往于公司和研究所之間。
他又抬頭看了眼吃得眉眼彎彎心滿意足的某個姑娘,眼底笑意閃過。
阮溫迎吃飯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大約八分飽的時候,便停了下來,開始收拾外賣袋子。
都怪賀霖的家里太整潔干凈,桌上散的袋子與一次餐有些礙眼。破天荒生出了自己手的心思。
“你放著,一會讓阿姨收。”賀霖收了iPad,起說道。
阮溫迎自然就放下了手。
開玩笑,能不自己手的時候,當然就不手。樂主義的人設可是屹立不倒的。
賀霖回了房間,再出來時,已穿好了西裝外套。一襲定制的深藍暗條紋西裝,剪裁極,襯得他形極好。
他一邊走一邊在整理頸間的領帶,可能是有些了,經過阮溫迎邊的時候,他停下腳步,微微俯。
阮溫迎看著突然湊近的臉,呼吸一滯。隨即往後仰,拉開距離:“你干什麼?”
對這種隨時隨地散發魅力的行為表示十分唾棄!
“幫我松一點。”
“你自己沒手嗎?”阮溫迎翻了個白眼。
話雖這麼說著,可手還是握上了領帶。用力一扯,領帶確實是松了,就是松得有些過分,松松垮垮吊在前。
“這樣行嗎?”笑著問。
賀霖低垂著眉眼看,也不生氣。角勾起,握上的手。阮溫迎挑眉看他,眼里是挑釁。
兩人靠得很近,連呼吸都纏繞在了一起。
賀霖帶著的手,重新將領帶扯回合適的位置,才低聲說:“這樣才行。”
阮溫迎:“……”
這男人真是,也不知從哪學來的這些,真是悶得不行。
阮溫迎甩開他的手,急忙轉,往門口走。賀霖輕笑,跟了上去。
……
賀霖今天又換了輛阮溫迎沒見過的車,輕嗤了聲,開始懷念自己那落灰在車庫里好幾個月的邁凱倫。
不過也只能想想了,以目前和阮士的張關系,大概是沒什麼開它的機會了。
賀霖側頭問:“去研究所還是學校?”
“研究所吧。”
今天下午有個實驗會議,組里的所有人都必須要參加。雖然只是個實習生,但也有了個旁聽的機會,前提是簽訂好保協議。
賀霖點點頭,車子啟,在繁華寬闊的城市大道上疾馳。
七月流火,該是天氣漸漸轉涼的時節,可寧城卻依然烈日炎炎,盛夏之姿。在外頭待上個幾分鐘便要出一汗。
從路邊到研究所大門這一段路不短,阮溫迎不想走,便指揮著賀霖把車往里開。
果不其然在過閘口的時候被保安攔住了。
阮溫迎開了窗,探出頭,做可憐狀賣慘:“大叔,你看你就通融一下,讓我們開進去嘛,一會就出來了,絕對不耽擱。”
保安大叔堅守規則,一點兒口都不松:“不行,這是部路,非研究所的工作人員和來訪人員,一律不能。”
“我是工作人員呀。”阮溫迎急忙拿出自己的工作牌,實習生也是工作人員嘛。
保安大叔接過看了眼,遞還給。臉倒是沒那麼繃了,只是言語還是拒絕:“那你怎麼不去登記一下?”
“這不是沒來得及登記嘛。”阮溫迎雙手合十,“行行好嘛~”
賀霖在駕駛座看得稀奇,手撐在車窗上,看表演。
而後看到正直的保安大叔一臉正氣地無視了的撒,拒絕了的提議。
他低低笑出了聲。
阮溫迎回頭瞪了他一眼,這人不幫忙就算了,還在一旁幸災樂禍,簡直可惡。
不過看這況,這段路是非走不可了。
“算了,退出去吧。”蔫蔫地說。
賀霖卻是沒,在阮溫迎疑的視線里,傾過來,打開副駕的儲盒,從里面拿出一張紙質卡片。
往窗外遞的時候,看清了上面的字:臨時通行證。
阮溫迎:“???”
Excuse me?那剛才裝乖賣慘的樣子是在干嘛?
他有這玩意怎麼不早拿出來?
就為了看自己出丑?
可惡已經不足以形容他,該是惡毒反派才是!
保安查看後立馬放了行。賀霖一腳油門,過了閘機,開上了研究所外圍的部路。
到了門口,阮溫迎頭也沒回下了車,砰地一下甩上車門。聲音不小,代表的不滿。
幾百萬的豪車被這麼甩了門,主人沒毫的心疼。
賀霖從駕駛座上下來,拉住,往手心里塞了串鑰匙。阮溫迎低頭看了眼,正是這輛法拉利的鑰匙。
“這是干嘛?送我的?”掂了掂手里的鑰匙,挑眉問。
賀霖:“嗯。”
“這麼大方?果然是資本家做派。”阮溫迎上不饒人,故意損他,只是角還是不控制地勾起。
“晚上我有個應酬,不能來接你。”賀霖撥了下孩額前的發,“你自己開車回去,當心點,嗯?”
“哦……”慢慢悠悠地應。
賀霖放了心,準備幫人把車開到停車場。正要轉,又聽這個不省心的姑娘問:“自己開回去,回哪兒啊?”
明晃晃的揶揄。
賀霖抵了抵上顎,輕笑:“你還想回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