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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對賀霖這張臉,是毫無抵抗力的。

窗外雷聲仍在繼續,雨越來越大,沖刷著玻璃外墻,空氣中都彌漫著一意,連帶著阮溫迎的呼吸都黏膩了起來。

又挪了挪,朝著側男人靠得更近。小心翼翼地手,去他右眼角的那顆淚痣。

也不知道他怎麼這樣會長,連顆痣都這麼會挑地方。

即將及的瞬間,的手腕被抓住了。接著那雙閉的雙眼睜開,同直直相對。

黑暗中,阮溫迎有些看不清他眼里的緒,只覺得漆黑一片,帶著危險的意味。

也更迷人了。

阮溫迎眨了眨眼睛,沒有一被抓包的窘迫。

下一秒,世界旋轉,與賀霖換了位置。腕間的手骨節分明,青筋明顯,牢牢將抵在床上。

“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不會對你做什麼?”賀霖定定地看著下的人,語調沉沉。

的眼神很無辜,眼眶因為方才的哭泣還有些紅。上的吊帶睡,一帶子已然從肩膀下,前的風若現。

勾人犯罪。

“那你想對我做什麼?”阮溫迎虛心請教。

有恃無恐的模樣。

賀霖瞇了瞇眼睛,掌心從的手腕緩緩下移,直至來到的腰間。隔著薄薄的料,的纖腰盈盈可握。

阮溫迎覺得有些,往旁邊偏了偏,被他又拉了回來。

“這就不了了?”賀霖嗤笑。

“我只是怕……”阮溫迎小聲回。

有什麼不了的?房間也闖了,床也爬了,該干的不該干的都干了,現在再害屬實有點兒馬後炮。

要怪只能怪這老天爺,這天氣說變就變,怎麼就恰恰好連著兩次在兩人獨的時候開始打雷?

賀霖盯著角勾了勾:“怕?”

阮溫迎聽著他懷疑的語氣,沒好氣地回:“我騙你干什麼?”

雨聲沙沙,房間氣氛曖昧。遠沒有表面的那樣淡定,心跳得飛快。年男人的荷爾蒙味道極有侵略,一點一點蠶食著的理智。

賀霖只看著,不說話。

有些不準他的態度,咬著他的名字:“賀霖……”連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兩個字念得有多繾綣。

“嗯?”

“你準備繼續這個姿勢多久?”

阮溫迎覺得一直撐著手覆在上,這個作就還累人的,所以好心提醒。

賀霖氣得發笑,腰間的手稍稍用力,子又往下了一點。

這下兩人之間的距離可真是不可分了。阮溫迎清晰地覺到了某個不可描述的東西的存在,就頂在上。

就真的非常難以忽視它的大小……

一下子記起了那天晚上的疼痛,子瑟了下。可為了不怯,不在他面前又落了下風,強裝鎮定地同他對視。

的眼睛里像是蒙了層水,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那明艷而不自知的姿態,更有一種咄咄人的

賀霖覺得自己的理智越發岌岌可危,他緩緩低頭,眼眸垂下,看向飽滿的紅

阮溫迎亦是心跳如雷,隨著他的靠近,忍不住閉了眼。

閉眼的一瞬間,一聲輕笑傳來:“以為我會吻你?”

賀霖松了扣在腰間的手,從上下來。深深吸了口氣,才緩下被勾引出的難以抑制的

阮溫迎:“……?”

這回氣笑了,猛地坐起,惡狠狠地瞪他。

賀霖視若無睹,翻下床。他急需一個冷水澡來讓自己冷靜下來,也急需離開這個曖昧至極的空間。

阮溫迎作快過腦子,手拽住了他的手。指尖很用力,微微發白。

下一秒,朝著賀霖的撲過去。

毫無章法的,只想著堵住那張吐不出好聽話的

賀霖皺著眉往後仰了仰,阮溫迎的吻落了空,卻剛好嗑在了他的結上。凸起的骨頭不控制地上來,他鼻尖的呼吸都重了幾分。

阮溫迎有些懵,在他的脖子上,微微仰起頭看他。

賀霖眸漸沉,沒將拉開。

“做麼?”

他的眼眸危險而迷人,阮溫迎被一晃,口而出。

話說完,才後知後覺地紅了臉。當真是誤人,在古代的話,定是個沉迷聲的昏君,只寵幸長得最好看的那個。

賀霖沒說話,只站在床邊,視線落在床上姑娘白得如雪的上面。睡的帶子已然到了小臂的位置,就這麼巍巍地掛著。

阮溫迎腦子發熱,跪在床上,直起子,手環住賀霖的脖頸。

緩緩地湊到他的邊,輕輕上去。兩心跳了一拍。

賀霖仍是沒,垂眸看作。

阮溫迎有些懊惱,像是不服輸一樣,出舌頭在他了下。濡的舌尖從他的瓣掃過,而後往間的隙里鉆。

的笨拙的作徹底摧毀了賀霖的理智。

他反客為主,強勢深吻,勾著舌,讓自己的味道完全占據的口腔。

阮溫迎很快便被吻得子發,從脊椎骨萌生出麻意。像是被走了全部的力氣,全靠他的手扣著才沒有跌坐在床上。

這個男人真是,連接吻都帶著霸刀與強勢,同他這個人一模一樣。

賀霖微微往後退,從上離開。

阮溫迎睜開迷蒙的眼,被他眼中濃烈的緒燙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沒了繼續探究的心思,他的吻緩緩往下,蔓延至脖頸,鎖骨,再然後到……

他輕輕地啄吻,吻一下便換一個地方。

極輕的,勾起一意,阮溫迎控制不住的哼了兩聲。剛一出聲,便被自己甜膩的聲音嚇了一跳,咬住下阻止-的溢出。

賀霖輕笑著抬起頭,手解救了被咬出痕的:“很好聽。”

阮溫迎得不行,瞪了他一眼。眸中水彌漫,沒一點殺傷力。

賀霖俯的耳邊。

他的聲音本就低沉磁,這會兒故意低,多了些顆粒,讓人沉淪。只是,說出的話卻讓阮溫迎有一種想要給他一拳的沖

“不是一筆勾銷麼?那你現在又是在做什麼?”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