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溫迎逃也似的離開了賀霖的公寓。
進電梯的時候差點兒一,手扶了下墻才穩住,沒忍住了句口。
阮溫迎全都想起來了。
誠然!最開始手的人是。可是!賀霖怎麼就沒抵抗住呢,這合理嗎?!
而且!兩人的尺寸本一點也不匹配!
小說果然都是騙人的,什麼越大越幸福,打假!
這會兒已經徹底忽視了,是自己三番兩次地撥人家,而賀霖總共給了三次反悔的機會。然,次次都拒絕。
電梯很快停在了一樓,阮溫迎深吸了口氣平復心。走出電梯後,又是那個驕矜傲氣的阮家小公主了。
不就是酒後了個嗎?又沒有緣關系,有什麼大不了的。而且拋開份與格不談,對方至長得合心意,就當一夜了,也沒吃虧。
這樣想著,什麼煩心事都沒了。
阮溫迎順著臺階往下走,手機鈴聲響起。一看名字,立馬恭敬地接起:“喂,老師。”
來電者是的導師,秦鐘珉秦教授,被他們組里的師兄師姐們親切地稱呼為秦老頭。秦教授是寧大生化系大佬級別的人,一般出現在教科書作者的位置。
秦教授語氣還算慈祥:“小阮啊,你一會來辦公室找下我。”
“好的老師。”阮溫迎答應得飛快,“是有什麼事嗎?”
秦教授嘆了口氣,言又止,最後只說:“誒……你先來辦公室吧。”
阮溫迎有點猜到是什麼事了,心有些不妙,只是這氣當然不能在自家導師面前表現出來。
冤有頭債有主,得找罪魁禍首撒氣。
“好的,老師。我這會不在學校,大約半個小時後到。”阮溫迎看了眼定位,預估了個時間。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啊。”
掛斷電話後,手機又震了一下,是許清霧發來的消息。阮溫迎的手頓了下,差點忘了這位姑。
點開微信,消息炸一樣涌過來。
【阮阮,你昨晚怎麼回事?上個廁所人沒了?】
【還不回消息?被哪個帥哥勾搭走了?】
【阮溫迎,你丫的最好給我解釋一下,不然下個月生活費免談!】
阮溫迎心虛,都上全名,還用下個月生活費威脅了,看來真氣得不輕。決定好好安一番,畢竟現下的生活質量全仰仗這位姑。
【清霧,我錯了!昨天真的意外況,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回!】
後面還跟了個懺悔的小貓表,不停地鞠躬道歉。
許清霧回得很快:【喲,終于想起我啦?這都過去十個小時了,你不會剛從帥哥床上下來吧?】
阮溫迎:“……”有時候人的直覺可以不用那麼準的。
一陣科打諢地道歉加撒,終于功挽回了自己下個月的生活費。
阮溫迎松了口氣,抬手招了輛出租車。
“師傅,去寧大清泉校區。”
怕秦教授等久,又補充了一句:“麻煩稍微快點,我趕時間。”
那師傅樂呵地應了聲:“好嘞!姑娘坐穩咯!”
然後唰地一下,車子竄了出去,阮溫迎猛地一下被砸到椅背上,懵了一下。
……
車子一路疾馳,左拐右拐,停在寧大校門口,比阮溫迎預計的時間早了十分鐘。
“師傅,您下回還是慢些開……安全最重要……”阮溫迎忍著胃里翻滾的覺,在下車前忍不住說了句。
昨日宿醉再加半宿的劇烈運,本就頭痛得很,這會兒緩了好一會才下嘔吐的覺。
了腦袋往秦鐘珉辦公室走。
秦教授年近六十,再過幾年就要退休了,阮溫迎是他帶的最後一屆碩士研究生。溫迎的年紀同他小兒差不多大小,平日里他對這個小姑娘總是和悅照顧有加。
“老師,我來了。”阮溫迎敲了門,而後探了個腦袋進去。
秦教授扶了下眼鏡,招了招手:“小阮來了,快進來。”
他從柜子里拿出個袋子,遞給阮溫迎:“這是你師娘做的豬干,一直念叨著讓你有時間就去家里吃飯。”
阮溫迎驚喜地接過:“謝謝師娘,我一定去。”
寒暄過後,秦教授嘆了口氣,總算是說回了正題。“小阮啊,關于濱海生化細胞研究所的實習名額,院里已經出通知了。是林教授手下的學生,姜宇。”
秦教授也無奈,這次院里實習的名額就一個。無論是按照績還是項目實驗的經驗來講,首選的必定是他這小徒弟。哪曉得,臨到頭了,院里突然就改了名額。
他爭取過,但上面意思很堅決。估計是有人人為施,將名額搶了過去。
阮溫迎來之前就猜到了,沒太多驚訝,但仍是不爽。
想也知道,這個名額是怎麼落在他頭上的,肯定是那小三舅舅出的力。
阮溫迎低著頭沒說話,秦教授怕難安道:“你也別想太多,學習機會還有很多,我也會幫你留意的。”
“謝謝老師。”
從辦公室出來,阮溫迎收了淺淡的笑意,冷笑了一聲。絕對不可能讓姜宇這麼輕易就坐其,得想個法子。
寧大清泉校區才新建沒多久,風景很好,圖書館前頭有一片人工湖,泮池。這會兒好多學生沿著湖邊在散步。
要是沒看到迎面走過來的兩個人,阮溫迎還想在這湖邊長椅上坐坐的。
“喲,這不是我們阮大小姐嘛。”姜宇故意加重了“大小姐”三個字,怪氣得很明顯。
“沒看到我很煩你們嗎?還非湊上來狗兩聲?是那天的掌打得不夠響嗎?”阮溫迎翻了個白眼,連著三個問句。
李溪瑤瑟了一下,往姜宇後躲了躲。
好一朵弱的小白花,阮溫迎沒忍住又翻了個白眼。
姜宇可心疼壞了,將李溪瑤護在後:“你有氣沖我發,別欺負瑤瑤。”
阮溫迎:“……”
不是,這些傻到底怎麼考上寧大的?當初又怎麼會答應傻的追求的?
阮溫迎想穿越回開學那天,給那會兒的自己一個響亮的腦瓜崩,然後把眼睛亮點。
不多言,徑直繞過兩個人往前走。
姜宇攔住。
阮溫迎的耐心告了磬,冷聲道:“姜宇,得了便宜就得藏著掖著,別整天沒事就顯擺,當心樂極生悲。”
“樂極生悲?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研究所實習的名額你已經知道了吧?你看你當初爭取了這麼久,還不是讓我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
姜宇一臉的小人得志:“假小姐跟真小姐,終歸是不一樣的。”
阮溫迎覺得自己的手又了,想打人。
然後也沒委屈自己。
姜宇一時不察又被甩了掌,等反應過來想還手時,阮溫迎已經溜之大吉,跑了老遠。
又不是傻子,干等著人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