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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老師笑得更燦爛了些,“你分數這麼高,可以報我們學校最好的一個班,火箭班……”

“那個……蔣老師。”蕭煬看完宣傳手冊,出聲打斷了這位教師的話。

教師一愣,“你怎麼知道我姓蔣?”

“那上面寫了。”蕭煬指了指脖子上掛著的工牌,繼續道:“我有個疑問,剛剛看你們的招生計劃,這一屆只準備招十二個班?”

教師似乎對蕭煬的觀察力有些驚訝,不過績這麼好的孩子,有些過人之也正常,于是點點頭,道:“是的,剛剛我跟你說的火箭班也就是一班。”

蕭煬將手冊放在桌上,撇了撇,繼續發問:“額……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可以再開個十三班?”

教師愈發覺得眼前這孩子有些奇怪,微微皺眉。

“學校床位有限,而且基本已經招滿,不會再開班了。”

蕭煬撓撓頭,似乎有些為難。

“可是我只想報讀十三班。”

教師心里已經有些不高興了,可想到許多績異常優異的學生,子都有些怪異,便還是耐心解釋道:“同學,學校的招生計劃是據上一年畢業……”

“我只想報十三班。”

“同學,招生計劃一經批準是不能隨意……”

“我只報十三班。”

“同學,你先聽我說……”

“十三班。”

教師呼吸聲明顯加重,心中強忍怒意,盡量語氣平靜地道:“你稍等,我去請示一下領導。”

“小蔣,等等。”教師剛想起離去,一個聲音喊住了

從旁邊走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戴著黑框眼鏡,頭發有些稀疏。

教師見到此人,連忙恭敬地道:“余教授!”

被稱作余教授的男子微笑道:“你先去接待其他家長,我跟這孩子聊聊。”

教師目中似有些疑,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

“好的。”

教師走遠後,余教授看著蕭煬說道:“你要報十三班是吧?”

蕭煬點了點頭,“是。”

余教授咧一笑,“跟我來。”

蕭煬覺得他笑得有些猥瑣,但還是起跟在他後面離開了招生辦公室。

余教授領著蕭煬來到一棟建筑二樓的一個房間外,推開門,轉笑道:“請進。”

蕭煬一進門便聞到了淡淡的檀香味,這是一個會議室,中間擺了一張大型的橢圓桌和十余張座椅。

“坐吧。”余教授示意蕭煬坐他對面。

蕭煬拉開椅子坐下,余教授從包里拿出一張表格和一支黑簽字筆遞了過去。

“我還有點事要理,這是招生報名表,你先填一下。”

說完,余教授就離開了會議室。

蕭煬接過表格和筆的一瞬間,眼底深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異樣,表面還是正道:“好的。”

……

足足半個小時後,余教授才再次推門進來,坐在蕭煬對面,微笑道:“填好了嗎?”

蕭煬笑的弧度很大,將表格遞過去。

“填好了。”

余教授接過表格一看,眼神一變。

“什麼意思?為什麼是空白的?”

蕭煬面平靜,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淡淡道:“你本就不是去理事,而是一直在監控室看著我吧?”

余教授眼中明顯閃過一驚訝。

蕭煬將子往前湊了湊,角揚起一的微笑。

“我不僅知道你一直在看我,我還知道……你本就不是這個學校的老師!”

余教授雙眼大睜,震驚不已!

“你怎麼會知道!”

蕭煬將兩手搭在桌面上,緩緩道:“剛才的招生宣傳冊,第三頁的一張合照上就有你的照片,你是暑假從外地過來給這所學校老師培訓的專家教授,本無權手這個學校的招生。

“剛才你說要跟我聊一聊的時候,那名蔣老師的眼神就明顯有疑,更加證明了這一點。所以……我填這個招生報名表也沒用。”

余教授噌的一下站起來,皺眉,沉聲問道:“就算我不是這個學校的老師,你又憑什麼說我一直在監控室里看你?”

蕭煬雙眼微瞇,緩緩起

“因為……你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個殺手!”

說完後,蕭煬死死盯著余教授的臉,似乎想要從他的眼神和微表中看出些什麼。

可聽到蕭煬這句話,余教授不僅沒有驚訝,反而臉漸漸緩和下來,變得有些漠然。

“既然你連這都看了出來,那還不逃或者報警?還跟著我來這里?”

蕭煬撇了撇,道:“來了,我拿了收銀機里的錢,覃爺爺肯定知道我已經看出來了,你就別裝了。”

余教授面無表,就這麼和蕭煬隔著橢圓桌眼神對視,良久,他微微一笑,摘下黑框眼鏡和臉上的假面皮。

原本一個五十多歲,有些禿頂的大爺,此刻已然變一位三十多歲的大叔,白襯衫,黑西,頭發茂,五板正,臉型微方,眼神中的猥瑣完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邃與平靜。

大叔出一只手,緩緩笑道:“你好,蕭煬同學,初次見面,我姓孟,你可以我孟老師。”

卸掉偽裝之後,大叔的聲音都變了,是一個富有磁的男中音,咬字清晰,并不渾厚卻十分抓人耳朵,聽起來如酒釀般香醇,又如春風拂過,讓人心平和。

從兇狠的殺手到騙人的猥瑣教授,再到現在的溫和大叔,三重份的轉變讓蕭煬一時間有點發懵,作僵出手握了握,眼中微微帶著茫然。

“你……你好。”

握完手後,蕭煬清晰地從這位孟老師到一儒氣,俗話說腹有詩書氣自華,這種文質彬彬,謙遜溫和的覺,讓蕭煬對這位大叔原本的印象改觀不

孟老師起走到飲水機旁,倒了兩杯水,一杯放在蕭煬面前,另一杯放在自己面前,緩緩坐下。

“既已如此,那便好好聊聊吧,你是如何認出我的份,又是如何發現我們昨晚是在演戲的?”

蕭煬用一只手撐著下搭在桌上,懶洋洋地道:“你問我,那我也可以問你吧?你既然不是什麼余教授,又自稱老師,那你到底是什麼學校的老師?你和覃爺爺他們又是什麼關系?為什麼覃爺爺要讓我來這里找一個不存在的十三班?”

孟老師微微點頭,“當然可以問,那我們就流回答,你先。”

蕭煬不樂意地道:“憑什麼!是我先看穿你的!”

孟老師輕笑道:“我是長輩,你是晚輩,我是老師,你是學生,我先發問,你後發問,于禮于,都應你先作答。”

蕭煬站起來,表十分不爽。

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孟老師揚了揚手,“請便。”

蕭煬沒有邁皺著眉,思索再三,哼了一聲,又坐了回去,十分不愿卻還是開了口。

“月牙。昨晚你帶了帽子、墨鏡和口罩,手上卻沒有任何遮擋,你在拿花瓶碎片刺我,被我抓住手腕的時候,我就記下了你右手指甲上月牙的分布況。剛才你遞紙和筆給我,我就發現你月牙的數量和大小跟昨晚那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