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硯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下意識聽從虞歡的命令,擼了擼袖子,了離他最近的那個人。
很巧的是,那人正是被虞歡兩次潑酒的男人。
啪——
很響亮的一掌,力道不輕,臉上瞬間出現一個鮮明的掌印。
權力和資本就是最好用的東西。
當資本上更強的資本,就淪為了普通人。
之前還無比囂張的男人對上李硯,此刻徹底熄了氣焰,即使被他照著臉,也沒有任何脾氣,只敢捂著臉連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李的人。”
其他兩人更是面如土,蒼白,好似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他們吞了口口水,心中無比後悔。
他們真是酒上腦了,才會在許家的宴會上毫無顧忌地議論祝鶴卿和許雲舒。
議論就算了,怎麼就剛剛好被和李硯他們有關系的人聽到了談話。
紅西裝男人臉上掛著諂的笑,“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打擾了小姐的雅興,我們這就走。”
他避重就輕,毫不提為什麼和虞歡起爭執,只想盡快離開莊園。
“別急著走啊。”
賀知珩冷然一瞥,懶散開口。
分明是一雙多的桃花眼,冷著臉的時候眼中迫十足。
短短幾個字,卻讓三個人定在原地,不能移分毫。
賀知珩不再管他們,反而看向李硯,嘆道:“阿硯,你這手也太快了。”
李硯從傭人手里接過手帕,慢條斯理著手。
他長得很清秀,笑起來看著靦腆,說出的話卻和外表一點不符。
“祝哥不在,想著不能讓嫂子在幾個混賬那吃虧。”
李硯干凈手,把手帕丟在紅西裝男人的臉上,毫不在乎自己的話給他們造了多大的沖擊。
……什麼祝哥不在……不能讓嫂子吃虧?
哪個祝?
能讓李家大祝哥的,三個人想破腦袋也只能想到一個名字——
祝鶴卿。
所以……
砸在臉上的手帕慢慢落,紅西裝男人的心也慢慢沉谷底。
他僵轉眼珠子,目驚恐地挪到虞歡上。
這個人是……祝鶴卿的朋友!
紅西裝男人眼睛一閉,差點暈倒在地上。
他們當著人家朋友的面,造祝鶴卿和許雲舒的謠。
想明白這點的不止他,另外兩個人很顯然也想明白了。
原本就毫無的臉,更是變得和白紙一樣慘白。
腦子里任何想法都沒有了。
只剩下三個字不斷盤旋——完蛋了。
下一秒,李硯那如沐春風的嗓音淡淡響起,對三人來說,卻像索命的無常。
“你們說錯了,嫂子可不是我的人,是祝哥的朋友。”
“嫂子。”李硯喊了聲虞歡,“可以麻煩你說一下發生了什麼嗎?”
“當然,你要是覺得累不想說也沒事,我讓他們說。”
李硯他們和祝鶴卿同歲,虞歡比他們小那麼多,加上親眼見識到祝鶴卿是怎麼對虞歡的。
李硯下意識學著他祝哥的模樣,哄著他祝哥的小朋友。
虞歡想到那些污言穢語,眉頭幾乎皺到一塊去了。
一雙漂亮的眼睛看了一圈周圍圍過來看熱鬧的人,虞歡更不開心了。
“這里人好多,我不喜歡。”
“我來說,我來幫這位小姐說。”存在最低的那個男人急忙開口。
現在可不是說什麼兄弟深的時候,誰第一個說,誰就能把所有責任都推給其他兩個人。
男人想的很好,他只是附和了他們的話,沒有主編排。
虞歡惡狠狠看向準備推鍋的男人,“你說一個字,我就讓他們扇你一個掌。”
賀知珩打了個響指,“行。不在這里說,二樓人,去那里說。”
他拿出手機,給祝鶴卿發了個消息,告知虞歡跟著他們去二樓了,隨後,輕飄飄看了那三人一眼,走在最前面給虞歡帶路。
二樓欄桿旁站了好幾個人,都在看這邊。
虞歡上去的時候,有個穿著橄欖綠子的生小聲和打招呼,“學妹好!”
賀子清激死了。
比虞歡高一屆。
新生學時,賀子清為了學分去當志愿者。
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仿佛在發的虞歡。
當時虞歡邊圍滿了人,有男有,是沒搶到幫虞歡搬行李、帶去宿舍的殊榮。
後來虞歡加了漫社,出的COS又又還原,賀子清更喜歡了,甚至都想去做個變手來追。
知道祝鶴卿和虞歡在一起時,賀子清當時嗷地一聲,覺得虞歡了委屈。
的學妹才多大啊!
祝哥都要奔三了!
他和學妹之間有那麼多代,祝鶴卿他老了啊!
賀子清一口白牙幾乎要咬碎了。
祝鶴卿值得更好的,而不是學妹這種最好的。
每一點都長在審點上的麗學妹穿著小子,像公主一樣從邊路過,空氣中還有獨屬于學妹的香味。
賀子清知道學妹不喜歡太熱,所以只是很矜持地小聲和虞歡打招呼。
虞歡側眸看了賀子清一眼。
賀子清在慶大同樣很有名。
先不說是學生會會長,本是外學專業的學生,績很好,很早就被老師帶著去了外部混臉。
同時,每次學校舉行各種大型活,主持一定都是賀子清,而且,主持水平遠遠超過男主持。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為這位學姐的史非常富。
八卦和實力雙管齊下,讓賀子清的大名在慶大廣為流傳。
虞歡回了個招呼:“學姐好。”
賀子清帶著恰到好的微笑,對輕輕點頭。
等人進去了包廂,才掐著趙尋的手無聲尖。
學妹知道!
這輩子圓滿了!
趙尋被掐的齜牙咧,“嘶……姐,你是我姐,我求你手下留。”
“這就是祝哥的朋友啊?”
旁邊有人問。
賀子清聞言,哼笑一聲,話語里滿是酸意。
“是啊,真是便宜祝哥了,談到了我神。”
“要是我是男的,哪里還有祝哥什麼事。”
沒人搭話。
他們看著緩步走上來的男人,默默給了賀子清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哦?”
“哪里還有我什麼事……”祝鶴卿似笑非笑,“我倒是不知道你目標這麼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