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況?”
中間的男人穿著一惹眼的紅西裝,領帶系的松松垮垮。
他喝了一口手上端著的酒,眉一挑,重復了一遍問題,隨後用下流又油膩的腔調開口:
“還能是什麼況,養兄妹之間你說呢。”
這話一出來,三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臉上同時出一個不言而喻的笑容,看起來很是猥瑣。
“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許家又不是養不起一個兒,祝家非要養許大小姐,一看目的就不單純。”
“那些人都說祝總潔自好。可不是嘛,人家潔自好到玩養了……嘖嘖,要玩還是祝總會玩。”
“你們說,祝總和許大小姐有沒有……?”
最開始問祝鶴卿和許雲舒是什麼況的男人做了一個手勢。
虞歡沒看懂,但配上男人那看了就讓人覺得被擾的表,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是什麼正經手勢。
果然。
下一秒。
另外兩個人臉上出同樣的表,說話越發無所顧忌。
“我們都是男人,家里有個和你沒有緣關系的妹妹,你會怎麼做?”
“別看許大小姐表面上冰清玉潔,說不定私底下早已經被玩過了。”
“欸,你們觀察過的走路姿勢沒,我……”
越來越離譜的污言穢語從他們的里吐出來。
虞歡聽不下去了。
放下盤子,走上前,從香檳塔那里拿了兩杯香檳,對著三人的潑了過去。
“我艸!”
紅西裝男人口而出一句臟話,怒氣沖沖:“你傻吧!潑什麼酒。”
男人要氣死了,他剛做好的鼻子,還沒過恢復期,一點靜都不住。
他捂住鼻子,眼神兇狠。
虞歡冷哼一聲,一張俏臉上滿是冷意:“那麼臭,就不要出門,你們爸媽沒有教過你們嗎?”
“這位小姐,我們說什麼關你什麼事?”
紅西裝男右邊的男人相比生氣,第一時間升起的是慌張和後悔。
他們在京市也算是有點權利,可和祝家還有許家相比,那就相比蜉蝣撼樹,以卵擊石。
他心里知道不應該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話,可他管不住自己的劣。
祝鶴卿多麼優秀的一個人,他們塵莫及;
許雲舒也是他們高攀不起的千金小姐。
把兩個人放在一起,用盡下流的話語去編排。在他們的口中,他們站在上帝的位置,而祝鶴卿和許雲舒則變了任由他們評頭論足的戲子。
份的對調,讓他們失去了警覺,全然沉浸在他們編排的劇本中。
現在回過神來,便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要是這些話傳到了祝家人和許家人的耳中……
男人打了個冷。
他顧不上去自己臉上的酒漬,慌忙去看潑酒人長什麼樣。
如果是和許家或祝家關系好的人,那他們今天毫無疑問完蛋了。
男人抬頭看去,一張極的臉映眼簾。
他們私底下給京市豪門圈子里的各家小姐都進行了一個排名。
這是一張毫無疑問可以問鼎第一的臉,可排名第一的千金小姐不長這樣。
這個人不是圈子里的人。
男人提著的心落了下去。
還好,今天聽到他們談話的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人。
怕是因為一張臉,巧被某個公子哥帶著來參加宴會的。
他抹了把臉,給了其他兩人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眼神從上到下審視著虞歡,游移到那兩條纖細筆直的時,眼神驟然變得幽深。
“小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朝我們潑酒,這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是,說話的話,你會在京市寸步難行。”
“帶你來參加宴會的人,不會因為你選擇和我們三家撕破臉,聰明的人要學會做選擇題。”
他在賭。
賭這個人是個腦袋空空只圖上位的人,賭包養的人沒有把京市的階級關系告訴。
“用這麼惡心的眼神看我,你不想要自己的眼睛了是吧。”
虞歡完全沒被唬住。
再嚇人也沒有夢中的那個‘祝鶴卿’嚇人,才不怕呢。
虞歡放下手中的杯子,又拿了一杯酒,用力潑在那人的眼睛上。
的作實在出乎意料,男人完全沒反應過來,再次被潑了個正著。
刺激的酒水接到眼睛,男人捂住眼睛,一張勉強稱得上帥的臉扭曲一團,不復之前的從容。
“你別給臉不要臉!”
這句話聲音不小,一下子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誒,知珩,那邊那個是不是嫂子?”李硯捅了捅旁邊賀知珩的胳膊,“好像和人起沖突了。”
和許家關系比較親近的都在二樓。
趙尋他們在里面打游戲,李硯和賀知珩嫌無聊,趴在二樓欄桿上氣。
賀知珩順著李硯的視線向下看過去。
穿著小禮服、姿態高傲像一只小天鵝的人不是虞歡又是誰。
李硯找了一圈,表好奇,“祝哥呢?他怎麼不在嫂子邊上。”
賀知珩知道祝鶴卿那潔癖子,“他你還不知道,那車本不讓別人,肯定是去停車了,讓這小祖宗先進來。”
他說著,直起子,往樓下走去。
“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不能讓小姑娘在我們的眼皮子下被人欺負。”
李硯應了一聲,抬步跟上。
“你們還好意思提‘臉’這個字。”虞歡毫不懼,聞言一雙眼睛瞪得更大了,聲音也大了不。
“你們給人家孩子造黃謠你們還好意思說我給臉不要臉。”
“我看整個京市最不要臉的人就是你們。”
虞歡眼睛尖,賀知珩和李硯一下來就看到了。
出手,對賀知珩和李硯說:“你們來的正好。”
虞歡的手指直直指著那三個人,“你們幫我打他們三個的。”
想了想,補充道:“用力打,狠狠打。”
三個人:“……!!!”
他們面驚恐。
這個人居然認識賀知珩和李硯。
所有人都知道,祝鶴卿玩得比較近的,就那麼幾個人。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