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對什麼都興趣,網上刷到的新奇東西,總是要去試試。
但是,又氣的很,經不得一點嚇。
稍微恐怖點的,都能讓做噩夢,好幾天沒打采,像一株蔫噠噠的花朵。
偏偏虞歡在使喚人這方面天賦異稟,又甜又脆的嗓音著人的名字,那雙圓潤又水靈的星眸直勾勾看著人,再鐵石心腸的人都無法拒絕。
于是,寵長大的人兒每每遇到自己想玩的又不敢玩的,就其他人去玩。
自己則是遠遠躲在後,纖細白的手指擋住眼睛,從隙里看著,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虞歡很早就刷到了這個恐怖游戲,一上線就加了庫。
可惜這是個需要聯機的恐怖游戲,上線的時候暑假剛好開始,虞歡一直沒找到人幫玩。
現在剛好,祝鶴卿來找,周沐也在家,正好湊夠兩個人。
不管周沐上如何抱怨,對上虞歡那張臉,他還是老老實實回去拿了電腦過來。
祝鶴卿十幾歲的時候,什麼都有所涉獵,後面進公司後,花在電子產品上的時間才逐漸減。
所以,除了一開始有些許不適應,很快,祝鶴卿就找回了狀態。
這個游戲好評如,以中式封建迷信為載,配上詭異恐怖的背景音樂,以及時不時的突臉劇,讓不人在玩的時候汗倒豎。
虞歡趴在祝鶴卿背上,手放在自己耳朵邊,一到恐怖的地方就把自己埋在祝鶴卿的後背,手捂住耳朵。
溫熱的呼吸通過薄薄的布料,灑在祝鶴卿後背,祝鶴卿一邊縱角解,一邊低聲哄著虞歡。
時間悄然流逝,張雅四人拿著大紅扇子回來時,游戲剛好進行到尾聲。
又一個突臉,周沐毫無準備,被嚇得大。
張雅他們一打開門,就聽到了周沐那破音的尖。
“兒子,你在鬼什麼?”榮霞探出頭問,隨即看到坐在周沐對面的男人,愣了一下才想起來是誰,“小祝啊,你也來了。”
突臉結束後,游戲開始播放畫,祝鶴卿先是扭過把虞歡扶好,站起來和四人打招呼。
“伯父,伯母,冒昧打擾你們了。”
“沒有沒有。”張雅連忙道,“福福這幾天一直念叨你呢,老虞,快去切西瓜。”
幾人寒暄一陣,沒有了什麼話題。
有客人在,榮霞他們不好再打擾,等游戲一結束,就喊著周沐回了家。
虞赫章切了西瓜端出來,問:“小祝,喜歡吃什麼,晚上給你做。”
祝鶴卿很有禮貌,“伯父,您手藝很好,做的我都喜歡吃。”
“伯母,我有一件事想麻煩您。”
張雅好奇問:“什麼事?”
氣質斐然的男人臉上適當流出一不好意思。
“福福很喜歡吃您做的油燜大蝦,外面的蝦都不吃,所以我想從您這兒學點皮。”
“這當然可以。”張雅很樂意把手藝教給祝鶴卿,“那待會兒,你和我去菜市場買蝦,我一步一步教你,保管做出來福福吃的不得了。”
太剛落下山頭,天邊還殘留著紅霞,張雅就帶著祝鶴卿去了菜市場。
虞歡長大後就沒再去過菜市場,纏著也要去。
最後一合計,干脆四個人全去,反正家里有兩臺電車,坐得下。
于是,張雅載著虞歡,虞赫章載著祝鶴卿,四人浩浩買菜去了。
剛到菜市場,虞歡就後悔了。
菜市場攤販眾多,地上到是菜葉子、壞掉的蔬菜,賣海鮮的攤子前面更是漉漉的。
小潔癖虞歡不肯自己走,眼睛看向祝鶴卿。
祝鶴卿就自覺在小姑娘面前半蹲好,等著氣包趴上來。
張雅笑著點了點虞歡翹的鼻子,“你呀,真是被我們慣壞了。”
一路上,與張雅他們悉的攤販,都在善意地打趣。
“你家歡歡找了個好男朋友哦,可心了。”
“小好甜,比糖還要甜,逛菜市場都要背著。”
“什麼時候結婚啊,到時候記得喊我們。不愧是你兒,真會找男朋友,又高又帥。”
“……”
虞歡被調侃得小臉通紅,頭埋在祝鶴卿脖頸,拿茸茸的腦袋對著其他人,小聲命令祝鶴卿。
“走快點,好人。”
祝鶴卿對每一位善意調侃的人都出一抹得的微笑,“不人,大家都在祝福我們。”
一個靠近角落的攤子,燙著一頭短卷發的胖人把菜摔的梆梆作響。
“呸。還不是靠著自己長得漂亮傍上的大款,等被玩膩了,第一個踹的就是。”
“有錢人和逢場作戲玩玩而已,還真把自己當蔥了。”
旁邊有人看不過去,“就你子多,人家小兩口和和,又不是你家的,你在這咸吃蘿卜淡心。”
“你管我。”胖人把蘿卜一摔,“長在我上,我怎麼說就怎麼說。”
“我說的又沒錯,那虞歡長得就是一臉狐子相,見一個勾搭一個,這樣的人最不要臉。”
胖人里罵罵咧咧個不停,等到沒什麼人了,收拾好攤子,踩著車回家。
一進門,一個易拉罐砸過來,“回來這麼晚,是想死我嗎?”
胖人一點不生氣,臉上帶著笑,“兒子,我不是故意的,我立馬給你去做飯。”
客廳中,一個胖到眼睛都瞇起來的男人癱坐在沙發上,地上全是垃圾和煙頭。
男人摳了摳鼻子,喝完最後一瓶可樂,不耐煩地說:“快點。”
“好,好,馬上就好。”
胖人一邊切菜,一邊和兒子說:“兒子,我今天遇到虞歡那個小/婊/子了。”
“一點都不害臊,傍上了一個大款,大了最起碼七歲,還帶著人招搖過市,真是把祖宗十八代的臉都丟完了。”
男人聽到虞歡這個名字,只覺頭皮一痛,又想起小時候被帶人堵住扯頭發的景。
他了自己幾天沒洗的油膩頭發,狠一笑。
“這賤人,我等著被老男人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