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驚訝,“外賣速度這麼快。”
這外賣是游戲剛開始時點的,一把游戲十三分鐘。
十三分鐘就送了過來的外賣,周沐還是頭一遭遇見。
他點擊開始游戲,趁著匹配的時間,走到門口打開門,“來了。”
門打開,熱浪撲面而來。
“外賣放門口就……”
話音戛然而止。
祝鶴卿逆著站在門外。
今天他沒有穿西裝,上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落肩襯衫短袖,下搭配同系的闊西。
很清爽的打扮,有氣質的同時又很顯年輕。
周沐收住話頭,臉上浮現出幾分尷尬。
祝鶴卿也沒料到開門的會是周沐,神微怔,隨後清雋的臉上角微揚,打了個招呼。
“我聽福福說起過你,周沐,很高興見到你。”
周沐學的育專業,但對心理學也有一定的興趣,沒課沒訓練的時候就會跑去心理學專業蹭課。
祝鶴卿看著在笑,可那雙眼睛里沒有多笑意,甚至帶著幾分不屑藏的打量。
“今年過年吃飯的時候,聽張姨提起你,說你比虞歡大了7歲,把都寵了小孩子。”
周沐樂呵呵地說,“現在一看,的確很可靠。”
祝鶴卿面上表沒有什麼起伏,“畢竟多了幾年閱歷,還是要一點才行。”
“這樣,當福福遇到現在這個年齡段無法解決的問題,我能憑借經驗去幫助解決。”
周沐皮笑不笑,“把人養在溫室可不是一個很好的做法,不經歷風雨永遠不能真正長大。”
祝鶴卿語氣輕淡,“不需要經歷風雨。”
周沐挑眉,想反駁,卻又發現祝鶴卿真有這個資本。
只要虞歡和他沒分手,那他就能保證虞歡一輩子都不需要接社會的摧殘。
“周沐你是豬嗎?”房間里,虞歡不滿抱怨,“拿個外賣需要這麼久,也不知道進游戲,倒計時都結束了,還要等一分鐘。”
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大,虞歡整個心思都放在游戲上,完全沒在意周沐和誰在說話。
祝鶴卿出現在面前時,虞歡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看了眼跟在周沐後的人,沒在意。
然後覺不對勁,又抬起頭。
又黑又亮的眼瞳,抬起看人時好像里面盛了一汪清水。
虞歡的眼睛本就大,眼型偏圓,驚訝時,眼睛就顯得更大了。
眨了眨眼,“祝鶴卿!”
好幾天沒見到祝鶴卿,雖然平時天天打視頻電話,但還是不如在現實生活中見面。
祝鶴卿突然出現在面前,虞歡把手機一丟,整個人往他懷里一跳。
祝鶴卿練用單手抱住虞歡,另一只手還提著燉好的湯。
他夸贊,“真棒,回到生病前的重了。”
虞歡摟住他的脖子,祝鶴卿上噴了的香水——是最近很喜歡的苦桃,氣味很甜。
祝鶴卿外表本就清雋,眉眼溫和,用這個香水也不顯得違和。
虞歡問:“你怎麼突然來了?”
“想給你一個驚喜。”
祝鶴卿抱著人坐在沙發上,“你剛剛說拿外賣,還沒有吃飯是不是,叔叔阿姨不在家嗎?”
“他們跳舞去了。”
周沐不了他們那黏糊樣,把門關上,拿著手機坐在另一頭。
“那看來我來的剛好。”祝鶴卿笑著說,“你昨天說想喝排骨玉米湯,我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喝,能不能幫我嘗一下?”
虞歡樂得有人給自己當坐墊,房間里開著空調,很涼快,即使坐在祝鶴卿上,也不會覺熱。
雪白指尖一指,“周沐,去拿碗。”
“我是你的狗嗎?你說去就去。”
周沐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冷哼一聲。
虞歡不明白,剛剛周沐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一下子像吃了火藥。
擰眉,“你又怎麼了,青春期還沒結束嗎?”
周沐抱,像是想到了什麼,勾起一抹笑。
“對,年紀小就這點不好,青春期還會偶爾反復。”
“莫名其妙。”虞歡聽不懂。
周沐不去,虞歡又催促祝鶴卿,“你去幫我拿碗嘛。”
“可別。”
周沐又開口了,“你男朋友難得來一次,碗放在哪里都不知道,到時候還要我去告訴他。”
“不用。”
祝鶴卿把保溫壺放在茶幾上,直接站起來,抱著虞歡的那只手青筋微微凸起,配著冷白的,很是勾人。
“福福可以直接告訴我。”
周沐:“……”
他冷眼看著祝鶴卿抱著虞歡進了廚房。
心下不想,虞歡就是一個見忘友的小混蛋。
就算按親疏遠近,他從小和虞歡一起長大,給當牛做馬,關系這麼親近,談怎麼著也要和他通後才能談。
結果呢。
他好不容易訓練完,從他們學校來慶大找虞歡,就得到了虞歡談的消息。
周沐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只覺得自己從小守護的白菜被豬拱了。
連帶著看祝鶴卿,都覺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廚房里,虞歡坐在祝鶴卿手臂上,指揮人拿了三個碗。
從高俯視祝鶴卿,視線一寸寸往下挪,從飽滿的額頭、濃纖長的睫一直到高的鼻梁、潤的。
看著看著,一個念頭浮現——想親。
出一手指頭,輕輕挑住祝鶴卿的下,將人臉往上抬。
祝鶴卿順從地仰頭,和虞歡的眼睛對上。
虞歡一只手摟住祝鶴卿的脖子,俯低頭,小巧飽滿的瓣上去。
祝鶴卿呼吸錯一瞬,忍住反客為主的念頭,將所有主權全部給虞歡。
虞歡試探出點點舌尖,了祝鶴卿的。
瓣微涼,很,像棉花。
作很慢很輕,像找到新玩的孩。
“哥哥,你心跳的好快。”
虞歡的剛好抵在祝鶴卿的心口,隔著薄薄的服,心臟快速而有力地跳著。
一聲比一聲急促,一下重過一下。
祝鶴卿不得撥,脖頸紅意蔓延,甚至連眼尾都慢慢漫開一層迤邐紅意。
他語氣癡纏,心中壑難填。
“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