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
祝鶴卿收到賀知珩說已經把人送到家的消息後,跟人道了聲謝。
隨後,他收到了祝母發過來的消息:
【兒子,今天事忙完後來老宅一趟。】
祝鶴卿回了個好,下班後開車回了祝家老宅。
祝家老宅地理位置極為優越,在家就能看到京市著名的建筑景點,裝修保持著祖宅古建筑的風味,都是名貴花草,古董家。
祝鶴卿回去的時候,向來清幽安靜的祝家,一片喧嘩聲。
“雲舒,你在祝家待了這麼多年,現在祝總有了朋友,于于理都應該回許家。”
一位穿金戴銀的貴夫人姿勢優雅地站在祝家大廳,不不慢地說。
“當初就有各種傳言,即使你出國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你可以不要自己的臉,但是許家和祝家不能不要,你說是吧,祝夫人。”
商穎坐在沙發上,旁邊坐著臉微白的許雲舒。
聞言,輕拍了拍許雲舒的手,“雲舒是我們認下的干兒,是祝家的兒,許夫人,兒在自己家住有什麼不妥?”
許夫人也不惱,輕笑一聲,“你當是兒,到底想當的是你們祝家的兒,還是你們祝家的……”
點到即止,不再明說。
“怎麼,你們許家不把當兒對待,還不讓其他人把當兒嗎?”
祝鶴卿解著領帶,淡然詢問。
許雲舒看到他,強撐的緒終于失控,眼淚撲簌簌掉下來。
許夫人臉未變,“祝總你這話說笑了,雲舒永遠是我們許家的兒。”
“需要人聯姻時就找回去的兒嗎?”祝鶴卿嗤笑一聲,言辭犀利,“那誰當你們許家的兒都倒霉的。”
從許雲舒親生母親去世後,許家除了打錢,本不在乎許雲舒回不回去。
許雲舒是許老爺子在母親去世那年拍板敲定的許家繼承人。
許夫人更是看不慣,尤其是在許夫人生下了一個兒子後,這種不滿更強烈了。
這些年許老爺子狀況愈發不好,神也一日比一日恍惚,許夫人便想早早把許雲舒嫁出去聯姻,讓兒子繼承許家。
“看來今天雲舒是不會回去了。”許夫人微微一笑,“也好,我不強你回去。下周三,你爺爺八十大壽,記得做好準備,按時回來。”
“祝總,祝夫人,我就先回去了,宴會上再見。”
語落,許夫人步伐款款走出祝家。
商穎用帕子給許雲舒眼淚,面心疼,“許家還不是的一言堂,許老爺子還是向著你的。況且,還有你干媽干爸,沒人能你嫁。”
“干媽,哥,真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許雲舒紅著眼道歉。
祝鶴卿看了一眼,“別把的話放心上。”
許雲舒:“我知道的,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商穎攔住,“今天就在家睡,這里離沈園太遠,明天再回去。你和阿鶴都不在家住了,屋子里空的,一點熱鬧氣都沒有。”
許雲舒下意識看了祝鶴卿一眼。
祝鶴卿下西裝外套,骨節分明的大手卷起襯衫,出一截冷白的腕。
“住下吧,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他起,走進廚房。
商穎好奇,“阿鶴,你進廚房干什麼?”
祝鶴卿回答:“煲湯,明天周末,去陪福福。”
“談怎麼連家里人都瞞,要不是有人在酒吧看到你和人家小姑娘在一起,把消息了出來,我還不知道。”
商穎聽說兒子談了,那顆不安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養出的孩子知道,即使雲舒真的喜歡阿鶴,也只會把這份藏在心底了。
“雲舒見過你哥的朋友了吧,那小姑娘怎麼樣?”
許雲舒忍住酸,輕聲回答:“長得很漂亮,格很活潑。”
商穎一聽,更興趣了,“阿鶴,下周三你把小姑娘帶去參加宴會,順帶給我看看。”
這個決定商穎雖然是臨時起意,但越想越覺得可行。
外面的流言蜚語滿天飛,即使不在意,偶爾也會有那麼一兩句扎進心里去。
讓阿鶴帶著朋友出席宴會,這流言蜚語自然會消失。
“我不能做主。”祝鶴卿的聲音從廚房傳來,“要看福福愿不愿意。”
……
“你沒看到,當時張姨一手拿搟面杖,一手叉腰,站在王老太太門口,說再胡說八道就把用搟面杖堵起來。”
周沐盤坐在沙發上,雙手作著李白,幫虞歡搶到敵方藍buff,里喋喋不休說著昨天張雅去找人算賬的英勇事跡。
“虞叔就站在張姨後,誰說話就瞪誰,其他人是不敢吭聲,生怕下一個罵的就是自己。”
當時周沐剛好從朋友家回來,瞧見一向溫的張姨居然堵著人罵,不管三七二十一,放下東西就加了戰局。
為此,他爸媽還獎勵了他兩百塊錢。
“不過,他們里說的那個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啊?”周沐很八卦,“又有哪個可憐鬼被你的外表迷到了?”
虞歡里咬著一碎冰冰,玩著瑤騎在周沐頭頂,用一二技能打輸出,功拿到一個三殺。
“你好八卦啊。”拿到三殺,虞歡心好,隨便給他解釋了一下,“他是祝鶴卿朋友,下雨祝鶴卿讓他送我回家。”
陳佳好找虞歡這件事周沐也是知曉的。
他嘟囔了一聲:“我昨天就在你們附近,你咋不打電話給我?”
虞歡:“我干嘛打電話給你。”
周沐點著敵方的水晶,“你以前遇到事都是打電話給我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又不是以前。”
“呵呵。”周沐呵了一聲,“你不打電話給我還好呢,終于不用做你的僕人了。”
今天小區有個廣場舞比賽,兩家父母一大早就出門比賽去了,家里只有虞歡和周沐。
又打完一把排位,功加了兩顆星,虞歡著肚子,“我了。”
“看我干什麼,我又不會做飯。”周沐瞪了一眼,然後才說,“已經點好外賣了,你再等一會兒。”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