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
陳佳好依然有些恍惚。
工作的事……就這樣解決了?
深深看了眼對面坐著的虞歡。
比小時候更加出眾的長相,細膩到幾乎看不出孔的皮,纖細白的手指,隨搭配卻又能看出價格不菲的,還有脖子上戴著的造型討喜的鑲嵌著認不出的鉆石的黃金長命鎖。
一切的一切,都說明是在里長大的姑娘。
漂亮、有錢、還有。
是組合在一起,就足以讓人到嫉妒的存在。
陳佳好卻毫提不起嫉妒的心思。
這個刁蠻的姑娘,這個在印象中總是圍繞著自我的姑娘。
在被社會和家庭打擊的無完的時候,給了一救命稻草,讓不至于被負面緒圍堵,失去生存的空間。
陳佳好幾乎要哭出來,強忍著緒,聲音抖:“謝謝,謝謝小歡。”
謝謝你給了我一點活下去的希。
虞歡對這種煽的場面完全不適應。
陳佳好深意切的謝,讓手上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再這樣我就走了。”
陳佳好連忙調整好緒,把眼淚憋回去,只不過眼眶還是有點紅。
見人正常了,虞歡吐出一口氣。
“你既然找我幫忙,那就只能功,要是你沒有通過面試,丟的可是我的面子。”
陳佳好連連點頭:“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的。”
在打電話前,虞歡其實猶豫了一下。
真的要順著劇來嗎?
然後立馬把這個憂慮丟到腦後去了。
先不說別的,陳佳好在原劇中自己都要去坐牢了,還不忘給打錢,人家這麼仁義,再猶豫就不是人了。
況且,劇怎麼發展是劇的事。
虞歡一個活生生的人,還能被劇控制了。
虞歡就不信,這莫名其妙的劇,還能控制的,像夢中的自己一樣,做盡壞事。
要是真的因為害怕劇發展,就拒絕陳佳好的請求……
虞歡看了眼說完後惴惴不安的陳佳好,都怕人回家直接當場吊死。
一杯卡喝完,原本晴空萬里、烈日高懸的天一下子變了,烏雲囂張地侵占了天穹,空氣中滿是悶熱。
不過一瞬,豆大的雨點子砸下來,干燥的地面瞬間被淋。
被高溫烘烤得失去生機的樹葉,頂不住大雨的侵襲,從樹干上剝離,被雨點帶著砸進泥土。
“天氣預報也沒說會變天啊,完蛋了,我沒有帶傘。”
“夏天的天氣比我媽的臉變得都快。”
咖啡店里,抱怨聲此起彼伏。
虞歡有傘,心也不好。
今天穿的鞋子是淺系,沾上一點灰塵就很明顯,這麼大雨,出去的話只怕是鞋子都沒辦法要了。
這鞋子很喜歡,買的時候還是預售,等了將近半個月才到貨。
祝鶴卿給收拾東西的時候,特意讓祝鶴卿把這雙鞋子給收拾進去。
傾盆大雨一時半會停不了,讓虞歡在咖啡店里干坐著,更不樂意。
陳佳好坐在虞歡對面,眼看著虞歡的神越來越臭,眉眼間嫌棄越來越濃,正說些什麼,虞歡的手機響了起來。
手機就放在桌子上,陳佳好下意識看了一眼,然後急挪開視線。
虞歡臭著臉接通電話。
咖啡店桌子不是很大,即使沒開免提,陳佳好也能約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是虞歡的男朋友。
“寶寶,你那邊下雨了,出去玩帶了傘嗎?”
虞歡家和祝鶴卿不在同一個區,和虞歡往後,祝鶴卿的手機上就加了虞歡家所在區的天氣預報。
虞歡打電話過來時,祝鶴卿就去定位app里看了虞歡的位置,上面顯示正在一家咖啡店。
應該是那個陳佳好的人約的。
“帶了有什麼用啊,雨那麼大,我的鞋子肯定會弄臟。”虞歡的語氣不太好,“早知道就不出來了,我的鞋子才穿過一次,就算雨停了,走回去也會弄臟。”
話里的埋怨意味很明顯,祝鶴卿只覺得很可。
就應該如此。
懂事的人已經夠多了,不需要再多一個。
虞歡想發脾氣就發脾氣,想如何說話就如何說話,不需要考慮後果,因為一切有他。
他總能為撐腰善後的。
“賀知珩就在這邊,我讓他來接你。”祝鶴卿耐心安,“不用擔心鞋子弄臟,相同系列的鞋子都給你買了。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現在提前告訴你應該也算是一個小驚喜。”
“那你他快點,我不喜歡等人。”
“好,不會讓你等很久的。”
虞歡又聽著祝鶴卿說了幾句,大意是讓不要多喝咖啡,晚上會睡不著。
陳佳好有些懊惱。
出門前應該先看看天氣預報的,當時心思全放在怎麼開口讓虞歡幫忙上去了,本沒想過天氣會驟變。
張了張,想說話,虞歡的電話又響了,再度打斷了。
這次是張雅,也是問虞歡在哪里,需不需要來接,旁邊還有虞赫章的聲音。
虞歡告訴他們祝鶴卿已經人來接,讓他們不要來。
兩夫妻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又順帶問了下陳佳好的況,虞歡懶得回答,直接把手機給了陳佳好。
“你自己回答。”
陳佳好手忙腳接過,語氣無措地應對張雅和虞赫章的關心。
“張阿姨,虞叔叔,我和小歡在一起……嗯,我們還在咖啡店,沒有淋……不用送傘,我可以回去的……好,再見。”
虞歡百無聊賴地用咖啡勺攪著卡,眼睛隨意往窗外一瞥,就看到一輛黑武士奔馳大G從馬路上疾馳而來,隨後穩穩停在咖啡店門口。
賀知珩穿著一括有型的黑風,撐著黑長柄雨傘,從車上下來。
和祝鶴卿溫潤如玉的覺不同,賀知珩渾散發著浪公子哥的氣派,一雙桃花眼,看誰都深。
一進咖啡店,就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賀知珩收起雨傘,不需要尋找,就鎖定了虞歡的位置。
他勾起一抹笑,朝著虞歡揮了揮手,走到前問:“怎麼樣,沒讓你久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