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虞歡難得早起。
行李祝鶴卿已經收拾好,虞歡什麼都不需要做。
說是行李,其實也就是一些虞歡在這邊用慣了的東西,家里所有東西都有,最後連一個小行李箱都沒有塞滿。
祝鶴卿剛從健房出來,上穿著夏季運服,看起來和大學生沒有什麼區別。
他著臉上的汗,寬松的無袖背心被帶,約出膛。
虞歡眼睛一抬,剛好看到祝鶴卿那明顯又不過分大的。
兩個人雖然是男朋友,并且已經同居,可除了親親外,并沒有再進一步。
虞歡對男朋友親接沒有什麼反。
甚至和祝鶴卿正式確認關系後,還悄悄期待了一下。
想知道那種事做起來是否和小說中寫的一樣,那麼讓人食髓知味。
可惜,祝鶴卿一直沒有。
有時候槍走火,都會忍著先安好的緒,自己再去浴室淋冷水解決。
虞歡一度懷疑祝鶴卿是不是不行。
為此,還在網上搜了一下。
都說網上看病,癌癥起步。
虞歡一搜,答案寫著“男人過了25,就失去了當男人的權利”。
虞歡沒當過男人,自然不知道這說法是真是假。但能給出這個答案,說明還是有一定依據的。
自己的男朋友中看不中用,虞歡心也不太好。
當再一次兩人親親完,祝鶴卿又去浴室降火時,虞歡著被親的紅腫的,好心提議:“哥哥,你要實在不行,就去看看醫生吧。”
祝鶴卿當時還沒反應過來,等理解了虞歡說的是什麼意思後,直接被氣笑了。
他也不去浴室了,把人往自己懷里一摟,聲音帶著點啞:“寶寶,我沒有任何問題。你太年輕了,我不想你以後後悔。”
虞歡著後頗有分量的部位,不敢再皮。
往到現在,虞歡依舊只和祝鶴卿接過吻,但祝鶴卿的,虞歡已經看過無數次了。
之前祝鶴卿的材屬于鍛煉的比較壯實的那種。
虞歡不喜歡,年紀小,更喜歡薄,尤其喜歡冷白薄。
祝鶴卿便按著虞歡的喜好,進行減脂,調整訓練方式。
期末周加上出去旅游,後面又生病了好幾天,虞歡有長一段時間沒有看祝鶴卿的鍛煉果。
今天驟然看到,虞歡那點小心全被勾起來了。
想著後面將近一個月看不到祝鶴卿,虞歡更是有點手,勾勾手指,氣地喊:“祝鶴卿,過來。”
祝鶴卿把巾搭在脖子上,聽話地走過來。
他本就是冷白皮,稍微運一下,泛紅的現象就會很明顯,看著很是秀可餐。
虞歡出手,牽著祝鶴卿垂在側的手,微微一拉,人就無比順從地彎下了腰。
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
虞歡嗅了嗅,鼻子一皺,刁蠻不講理地說:“好臭。”
剛喝過水,瓣飽滿水潤,祝鶴卿眼眸不自覺停留在虞歡的上,結微微滾。
“嗯,我現在就去洗澡。”
“不要。我要先檢查下你的運果。”虞歡順著祝鶴卿的手臂往上,一路到背心里。
散發熱意的膛被微涼的手指到,下意識繃,呼吸加快幾分,有些紊。
腹線條明顯,祝鶴卿不是出汗的質,上去微微有些汗意,但并不影響手。
祝鶴卿任由虞歡的手在他服里作,等人完,他嗓音微啞:“寶寶,還滿意嗎?”
虞歡把手往祝鶴卿服上了,出小虎牙:“勉強滿意。我不在家的時間里你也要天天鍛煉,不要懶,到時候回來了我要檢查的……也別鍛煉太過了,就保持現在這樣,不然一點都不好看。”
走到沙發懶洋洋坐下,毫不管被撥出一火的祝鶴卿,“你快去洗澡,洗完澡給我做飯。”
“我先給你做好飯再去洗澡。”
“不行,你上都是汗味,一點都不衛生。”
“那先喝瓶酸等一會可以嗎,我需要久一點時間,洗完出來立馬給你做。”
虞歡歪著頭看了祝鶴卿一眼,“十五分鐘。超過十五分鐘我就自己點外賣了。”
祝鶴卿一向不喜歡點外賣,總覺得外面的東西不干凈,實在忙不過來時,也是直接打電話給私廚,讓他們直接送過來。
要點外賣,祝鶴卿肯定不能答應。
祝鶴卿看著笑得得意洋洋的虞歡,臉上滿是縱容。
忍著被撥出的火氣,快速洗了個澡,頂著一頭半干的發,鉆進廚房給朋友做早餐去了。
早上那餐,祝鶴卿做的比較清淡,虞歡挑挑揀揀吃了一半,剩下的全讓祝鶴卿解決。
他吃完,把碗筷放進洗碗機,換上西裝,準備去公司,走之前,又問了一遍虞歡:“寶寶,真的不用我送你過去嗎?”
“不用。”虞歡在看室友分給的視頻,頭也沒抬,敷衍地揮了揮手,說,“你快去上班吧,我到了會給你打電話的。”
祝鶴卿垂下眸子,心中話語萬千,最後化作一句“我出門了”。
“等一下。”虞歡住他,“你過來一下,我有個東西忘記給你了。”
祝鶴卿一愣,在虞歡的催促聲中走到邊。
讓祝鶴卿俯下子,蜻蜓點水般在祝鶴卿的臉上吻了一下。
“出門吻。你可以走了,要認真上班哦,我回來的時候你要給我準備好禮。”
溫熱的仿佛還停留在臉上,祝鶴卿心里跟吃了一樣甜,他低下頭,低沉又有磁的笑聲很抓耳:“嗯,我會好好聽話的。”
真不愧是有錢人。
虞歡輕哼一聲,笑聲都是老錢風。
祝鶴卿出門上班後沒多久,發小周沐就到了小區外面。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沒有許可,我不能放你進小區。”
作為寸金寸土的小區,小區安保意識很強,周沐剛把車停在小區外面,從車窗探出頭要代來意,人家就特別有禮貌地堵死了話。
并給出兩個選擇:一是業主下來接人,二是打電話給業主,讓業主確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