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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生病也不是我的問題啊。”

虞歡嘟囔了一聲,如果可以不生病,誰樂意自己生病啊。

又不是有傾向。

祝鶴卿:“是我的問題,我沒有好好養著你。”

“沒關系。”虞歡拍了拍祝鶴卿的肩膀,“我不會怪你的。”

說這話時,虞歡難得有些心虛。

祝鶴卿養的時候,每天做的菜營養又好吃,細心程度和媽差不多。

這次生病,主要原因還是沒休息好,加上莫斯科和京市的溫差,一冷一熱,一不留神就中招了。

虞歡是個藏不住話的人。

努力扭頭去看埋在自己頸間的祝鶴卿,裝作若無其事地問。

“我發燒好像覺醒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我踢你了?”

這話題轉的僵,就差把小心思直接說出來。

祝鶴卿抬起頭,視線停留在虞歡那有些干燥的上,倒了一杯溫水,看著慢慢喝掉。

“一點都不疼,不要放在心上。”

虞歡小口小口喝完半杯溫水,看了眼祝鶴卿,語出驚人:“你想和我分手嗎?”

祝鶴卿懷疑自己聽錯了:“寶寶,你說什麼?”

好好的,他的老婆為什麼要和他分手。

“你想和我分手嗎?”虞歡自顧自往下說,“我脾氣這麼不好,什麼也不會,全等著你給我做,和我在一起應該很累吧。”

這話不是虞歡自己想的,而是所謂的原劇中,祝鶴卿對說的話。

虞歡想明白了。

不管那夢可不可信,都要有所準備。

第一步,先試探下目前祝鶴卿對的態度。

要是祝鶴卿有遲疑,那就說明他心中是這麼想的。

那樣就可以進行第二步,和人好聚好散。

雖然不舍,但是虞歡知道,自己這個格是改不了了,與其一步步變夢中的怨偶,還不如把制止在現在。

“是誰和你說了些什麼嗎?”

祝鶴卿的回答不在虞歡的預料之中,他臉上帶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寶寶,是誰在你耳邊嚼舌子了是嗎,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誰這麼多管閑事。

他和虞歡之間的事,哪里需要其他人來指手畫腳。

讓他知道是誰,祝鶴卿手,他倒要看看這人是用什麼說出的這些話。

不會說話的,干脆就別要了。

“沒有。”虞歡說,“你不能這麼回答。”

“是我在問你,你憑什麼問我。”

放下杯子,又問了一遍。

在莫名的地方,虞歡總是很執著。

祝鶴卿知道他不回答,他也別想從虞歡里套出任何答案來。

“我不會和你分手的。”祝鶴卿把虞歡翹起的一縷發往下撥弄,“你是我第一個朋友,以後也會是我的妻子。在我眼里,你哪里都好,我很榮幸能被你需要。”

“寶寶,和你說這種話的人是嫉妒我有你這麼好的朋友。他就是嫉妒我們,想拆散我們,他沒人,才會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說到最後,祝鶴卿的聲音里帶上了幾分郁,眼里閃過一狠厲。

虞歡眨了眨眼。

祝鶴卿知道他里那個沒人的人就是他自己嗎。

祝鶴卿說得這麼信誓旦旦,虞歡暫時相信了他,但還是強調說:“反正我不會改的。”

祝鶴卿失笑出聲:“不用改,這樣就很好。”

……

虞歡又在醫院待了兩天,徹底康復後才回家。

期間,賀知珩和許雲舒他們分別來看了虞歡,趙尋有事去了其他市,但托賀知珩給虞歡帶了游戲卡帶作為探

虞歡特別喜歡這個探,手機也不玩了,整天抱著switch打游戲。

回到家後,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生病這幾天,虞歡一直沒有洗澡。

雖然病房里空調一直開著,溫度控制在人最舒服的范疇,但畢竟發了燒出了汗,黏糊糊的讓人很難

虞歡在浴室里待了足足一個半小時,久到祝鶴卿來敲門問有沒有出事,不舍地從浴缸里出來。

一出來,祝鶴卿長臂把人一撈,讓虞歡坐在沙發上,他則是拿著吹風機,站在虞歡後,細細幫人吹著頭發。

吹到半干,祝鶴卿找來護發油,像對待一個大單子,在手上上適量的油,態度嚴謹地開始

虞歡舒服地閉上眼睛,順帶通知了祝鶴卿要回自己家的消息。

祝鶴卿作一頓,“怎麼突然想回去了?”

虞歡:“之前也是這樣啊,七月份和你住,八月份回我家住。”

“不是還沒有到八月份嗎,這麼著急嗎?”

“祝鶴卿,你是不是好久沒看日歷了。”虞歡噗嗤笑了一聲,“明天就是八月1號了,我媽今天都在微信上催我好幾次了。”

虞歡的家距離的學校距離較遠,平時周末虞歡都住在祝鶴卿這,回家住的日子本來就只有寒暑假。

這樣一算,上了大學後,虞歡和祝鶴卿相的時間比和爸媽相的時間還要長了。

涂好油,祝鶴卿繼續幫虞歡吹頭發,聲音沉穩:“明天什麼時候出發?”

“中午吧,我爸知道我起不來,說讓我起來了給他發個消息。”

“叔叔過來太麻煩了,我直接送你過去,順便去拜訪一下叔叔阿姨。”

虞歡搖了搖頭,“我爸說你還要上班,剛好周沐旅游回來了,讓他給我捎帶回去。”

提起周沐時,虞歡的態度很是稔。

祝鶴卿嗯了聲,把虞歡最後一點發吹干,收起吹風機,把人抱去床上,“吹好了,冒剛好,不要熬夜。”

虞歡有時候直覺很厲害。

靠坐在床上,問祝鶴卿:“你不開心?”

祝鶴卿定定看了幾秒,出一個很淡的笑容,安道:“最近有一個合作出了點問題,心到了一點影響。”

“我去幫你收拾東西,你先睡。”

他輕掩上門,靠在墻上吐出一口氣。

作為年長者,祝鶴卿總是想扮演好引導型人。

很多時候,他都會默默消化一些卑劣的緒。

比如現在。

他對一個和他的朋友差不多大的年輕男孩,產生了可恥的嫉妒。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