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也不是我的問題啊。”
虞歡嘟囔了一聲,如果可以不生病,誰樂意自己生病啊。
又不是有傾向。
祝鶴卿:“是我的問題,我沒有好好養著你。”
“沒關系。”虞歡拍了拍祝鶴卿的肩膀,“我不會怪你的。”
說這話時,虞歡難得有些心虛。
祝鶴卿養的時候,每天做的菜營養又好吃,細心程度和媽差不多。
這次生病,主要原因還是沒休息好,加上莫斯科和京市的溫差,一冷一熱,一不留神就中招了。
虞歡是個藏不住話的人。
努力扭頭去看埋在自己頸間的祝鶴卿,裝作若無其事地問。
“我發燒好像覺醒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我踢你了?”
這話題轉的僵,就差把小心思直接說出來。
祝鶴卿抬起頭,視線停留在虞歡那有些干燥的上,倒了一杯溫水,看著慢慢喝掉。
“一點都不疼,不要放在心上。”
虞歡小口小口喝完半杯溫水,看了眼祝鶴卿,語出驚人:“你想和我分手嗎?”
祝鶴卿懷疑自己聽錯了:“寶寶,你說什麼?”
好好的,他的老婆為什麼要和他分手。
“你想和我分手嗎?”虞歡自顧自往下說,“我脾氣這麼不好,什麼也不會,全等著你給我做,和我在一起應該很累吧。”
這話不是虞歡自己想的,而是所謂的原劇中,祝鶴卿對說的話。
虞歡想明白了。
不管那夢可不可信,都要有所準備。
第一步,先試探下目前祝鶴卿對的態度。
要是祝鶴卿有遲疑,那就說明他心中是這麼想的。
那樣就可以進行第二步,和人好聚好散。
雖然不舍,但是虞歡知道,自己這個格是改不了了,與其一步步變夢中的怨偶,還不如把制止在現在。
“是誰和你說了些什麼嗎?”
祝鶴卿的回答不在虞歡的預料之中,他臉上帶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寶寶,是誰在你耳邊嚼舌子了是嗎,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誰這麼多管閑事。
他和虞歡之間的事,哪里需要其他人來指手畫腳。
讓他知道是誰,祝鶴卿了手,他倒要看看這人是用什麼說出的這些話。
不會說話的,干脆就別要了。
“沒有。”虞歡說,“你不能這麼回答。”
“是我在問你,你憑什麼問我。”
放下杯子,又問了一遍。
在莫名的地方,虞歡總是很執著。
祝鶴卿知道他不回答,他也別想從虞歡里套出任何答案來。
“我不會和你分手的。”祝鶴卿把虞歡翹起的一縷發往下撥弄,“你是我第一個朋友,以後也會是我的妻子。在我眼里,你哪里都好,我很榮幸能被你需要。”
“寶寶,和你說這種話的人是嫉妒我有你這麼好的朋友。他就是嫉妒我們,想拆散我們,他沒人,才會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說到最後,祝鶴卿的聲音里帶上了幾分郁,眼里閃過一狠厲。
虞歡眨了眨眼。
祝鶴卿知道他里那個沒人的人就是他自己嗎。
祝鶴卿說得這麼信誓旦旦,虞歡暫時相信了他,但還是強調說:“反正我不會改的。”
祝鶴卿失笑出聲:“不用改,這樣就很好。”
……
虞歡又在醫院待了兩天,徹底康復後才回家。
期間,賀知珩和許雲舒他們分別來看了虞歡,趙尋有事去了其他市,但托賀知珩給虞歡帶了游戲卡帶作為探禮。
虞歡特別喜歡這個探禮,手機也不玩了,整天抱著switch打游戲。
回到家後,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生病這幾天,虞歡一直沒有洗澡。
雖然病房里空調一直開著,溫度控制在人最舒服的范疇,但畢竟發了燒出了汗,黏糊糊的讓人很難。
虞歡在浴室里待了足足一個半小時,久到祝鶴卿來敲門問有沒有出事,才不舍地從浴缸里出來。
一出來,祝鶴卿長臂把人一撈,讓虞歡坐在沙發上,他則是拿著吹風機,站在虞歡後,細細幫人吹著頭發。
吹到半干,祝鶴卿找來護發油,像對待一個大單子,在手上上適量的油,態度嚴謹地開始發。
虞歡舒服地閉上眼睛,順帶通知了祝鶴卿要回自己家的消息。
祝鶴卿作一頓,“怎麼突然想回去了?”
虞歡:“之前也是這樣啊,七月份和你住,八月份回我家住。”
“不是還沒有到八月份嗎,這麼著急嗎?”
“祝鶴卿,你是不是好久沒看日歷了。”虞歡噗嗤笑了一聲,“明天就是八月1號了,我媽今天都在微信上催我好幾次了。”
虞歡的家距離的學校距離較遠,平時周末虞歡都住在祝鶴卿這,回家住的日子本來就只有寒暑假。
這樣一算,上了大學後,虞歡和祝鶴卿相的時間比和爸媽相的時間還要長了。
涂好油,祝鶴卿繼續幫虞歡吹頭發,聲音沉穩:“明天什麼時候出發?”
“中午吧,我爸知道我起不來,說讓我起來了給他發個消息。”
“叔叔過來太麻煩了,我直接送你過去,順便去拜訪一下叔叔阿姨。”
虞歡搖了搖頭,“我爸說你還要上班,剛好周沐旅游回來了,讓他給我捎帶回去。”
提起周沐時,虞歡的態度很是稔。
祝鶴卿嗯了聲,把虞歡最後一點發吹干,收起吹風機,把人抱去床上,“吹好了,冒剛好,不要熬夜。”
虞歡有時候直覺很厲害。
靠坐在床上,問祝鶴卿:“你不開心?”
祝鶴卿定定看了幾秒,出一個很淡的笑容,安道:“最近有一個合作出了點問題,心到了一點影響。”
“我去幫你收拾東西,你先睡。”
他輕掩上門,靠在墻上吐出一口氣。
作為年長者,祝鶴卿總是想扮演好引導型人。
很多時候,他都會默默消化一些卑劣的緒。
比如現在。
他對一個和他的朋友差不多大的年輕男孩,產生了可恥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