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今天一整天幾乎都在奔波,早就累了,剛上車沒多久,就打起了瞌睡。
不一會兒,就徹底睡了。
車安靜下來。
許雲舒突然開口,顧及著虞歡,聲音不算大。
“哥,送我去沈園那邊吧。”
“從家里搬出來了?”
“嗯。”許雲舒語氣假裝輕松,“我已經這麼大了,再住在祝家不太合適。”
祝鶴卿:“多大也是祝家人,你住自己家,有什麼不合適的。”
許雲舒咬沒回答。
當然可以回祝家,當年當著所有人的面認的干爸干媽。
圈子里的人在背後議論和祝鶴卿關系不一般,卻礙于祝、許兩家,從不敢當面說。
只要問心無愧,自然可以當作無事發生。
畢竟清者自清,流言蜚語不會真,終會不攻而破。
可許雲舒問心有愧。
就是像那些長舌婦口中說的一樣,不要臉的喜歡上了自己的哥哥。
即使和祝鶴卿沒有任何緣關系,可祝父祝母是真的把當兒來看待的,這種行為,無疑是在打祝家的臉。
在流言傳出來時,許雲舒選擇了逃避。
害怕看到祝父祝母失的眼神,更害怕看到祝鶴卿的眼里浮現出嫌惡。
那比殺了還難。
祝鶴卿也沒再問。
許雲舒已經大了,他尊重許雲舒做的選擇。
“在外面住不習慣,可以隨時回家。”
許雲舒低聲嗯了一聲。
把人送到沈園,祝鶴卿看著許雲舒上去,然後打開副駕駛的門,給虞歡調整了一下座椅,又從儲格里拿出一條毯,蓋住虞歡上。
虞歡睡覺向來不老實,被祝鶴卿又調座椅又蓋毯,加上不舒服,兩條細眉不自覺蹙起,里哼唧一聲,有些不滿。
“抱歉抱歉,不是故意弄你的。”
祝鶴卿憐地手,想幫虞歡平眉眼,剛到虞歡的額頭,一燙意從指尖傳來。
大掌堅實到額頭,溫度滾燙。
瞬間,祝鶴卿臉大變。
*
虞歡覺很難。
上一會兒冷一會兒熱,頭一突一突地疼,像有人拿鉆頭在腦袋里死命地鉆。
過了一段時間,又覺自己像海上漂泊的小船,被風浪裹挾著上下顛簸。
虞歡嗚咽幾聲,勉力睜開眼睛。
視線沒有聚焦,只能看到慘白的線在快速移,耳邊咚咚聲轟鳴。
這是什麼聲音?
腦海中有什麼在不斷催促虞歡沉黑暗,意識模糊之際,看到一截繃的下,還有那句“醫生,我的妻子發高燒了”。
哦。
虞歡想。
原來是祝鶴卿的心跳。
虞歡放心了,任由那不知名的覺拉扯著閉上眼睛。
說不清是做夢還是什麼。
一段不屬于虞歡的記憶突然,霸道的占據的腦子。
這段記憶告訴虞歡,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說。
小說的主角不是,只是一個有名字的炮灰配,主角是剛見過一面的許雲舒。
的男朋友祝鶴卿則是書中認不清自己,最後而不得、追妻火葬場未功的深男二。
劇一開始就是祝鶴卿談了個朋友,許雲舒從國外回來,為此兩人之間產生隔閡,給了男主趁虛而的機會。
而‘虞歡’,則是因為格過于驕縱,把祝鶴卿當了所有,不允許他邊出現任何人,為此鬧出了不笑話。
這也導致祝鶴卿對的耐心一再消失。
‘虞歡’不甘心,腦子又笨,別人隨便一挑撥,就認定和祝鶴卿的關系出問題,是因為許雲舒。
于是用盡各種手段去針對許雲舒,下藥、陷害等數不勝數。
這些手段不僅沒有傷害到許雲舒,反而推進了和男主之間的進程,同時也讓祝鶴卿認清了自己的——
他一直喜歡的都是自己名義上的妹妹。
明白自己的心意後,祝鶴卿非常果斷地和‘虞歡’分手,并將使在許雲舒上的手段變本加厲還給了。
最後,‘虞歡’因為祝鶴卿和許雲舒的報復,家破人亡,流落街頭。
然後在乞討的過程中,因為一輛失控的貨車,凄慘死去。
鉆心的痛過于真實,虞歡猛然驚醒。
一張小臉臉慘白,黑的眼睛里全然是驚恐。
捂著口大口著氣,淚珠子不控制的滴滴落下,砸在雪白的被單上,濺出一圈圈淡的痕。
緩了好一陣,虞歡才勉強克制住緒。
掃了一圈,發現自己在一間單人病房里,床邊掛著藥瓶,正在輸。
不遠的茶幾上放著一些文件,祝鶴卿的外套了放在沙發上,人卻不在。
祝鶴卿提著保溫桶進來,便看到虞歡眼圈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頭發上凌胡在臉上,像極了一只到欺負的小貓。
“怎麼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祝鶴卿把東西放下,用手去探虞歡溫。
啪——
虞歡狠狠打在祝鶴卿手上,手背立刻浮現一道紅印子。
虞歡一看到祝鶴卿,就想起夢到的那個對冷酷無的‘祝鶴卿’,本不想讓祝鶴卿。
“好寶寶,讓我下你額頭。”祝鶴卿低聲細語,“你不開心,想怎麼打我都可以,但是先讓我確定你已經退燒了好嗎?”
他再次手,依舊沒到。
生氣的虞歡比皇帝還要難哄。
又是啪地一聲把祝鶴卿的手打開,然後整個人往被子里一,閉著眼睛裝看不見。
要說之前是因為害怕,現在虞歡只剩下不敢置信和難以接。
不敢置信是一個炮灰配。
難以接居然只是一個炮灰配。
這麼漂亮,這麼善解人意,見過的所有人都說是天生的主角。
憑什麼只是一個炮灰配!
炮灰配聽名字就知道戲份不多,再不濟,也應該是惡毒配呀!
而且!
虞歡掀開被子,出腳踹到祝鶴卿小腹上。
踢了一腳猶不解氣,又踢了好幾下。
當時分明是祝鶴卿追的,是看在祝鶴卿這麼虔誠的份上才答應他的,憑什麼最後是祝鶴卿提分手。
年輕又漂亮,還這麼好。
要提分手也是提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