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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許雲舒聞言,出一個有些牽強的笑。

“可能是剛從國外回來,時差還沒有調過來,有些不適應。”

說話時,視線不控制飄向祝鶴卿那邊,關注他的一舉一

祝鶴卿先是虞歡的臉,確定臉上溫度正常後,又侍者送來一杯溫水,耐心喂給虞歡喝。

許雲舒神黯淡,整個人像一朵即將枯萎的山茶花,垂下眸子不再去看。

賀知珩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許雲舒,自然接過話茬:“還是把空調溫度調高點吧,我都覺有點冷了。”

他拿起桌上的遙控,往上加了幾度。

上升的溫度,好似把許雲舒上的冷意也稍稍吹散,讓保持住了最後的自尊。

幾個人又開始聊天,不知道怎麼,突然聊到了賀知珩的表妹。

“老賀,你表妹是不是慶大的學生?”

“干什麼?”賀知珩睨了眼,問,“你又打什麼鬼主意?”

趙尋問:“你沒刷到朋友圈?發了好幾條,都是夸人的。”

趙尋就是染了紅發的男人,他說著拿出手機,點開賀知珩表妹的朋友圈,把手機遞給賀知珩。

賀知珩的表妹賀子清,一款致力于收集所有星座和生肖的奇子,不是在談就是在談的路上。

賀知珩嘿了聲,這小丫頭片子現在發朋友圈還屏蔽起他來了。

他接過手機,細細看著賀子清發的朋友圈。

最新幾條,文案毫無例外都是一些無意義的語氣詞,發的照片是同一個人,但是都不是正常裝扮。

賀知珩眉頭鎖:“又喜歡上演員了?怎麼都發的劇照。”

不過……

照片里的人怎麼覺這麼悉。

“嘖,老賀,你落伍了。這COS,就是角扮演。”趙尋解釋了一下,然後看向虞歡,“嫂子你也是慶大的學生吧。”

虞歡好奇看向他:“你在學校見過我?”

“我猜的。”趙尋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賀子清朋友圈發的照片是你吧,你COS的真好,可以給我一個to簽嗎?”

和其他富二代不同,趙尋不玩跑車、投資,唯一的好就是二次元,甚至專門用一棟房子來放他的周邊手辦。

虞歡因為值高,出的COS又很符合角,人氣一直很高,很多人都想加的微信躺列。

但是祝鶴卿說加太多聯系人不方便,虞歡一想也是,除了幾個比較悉的社團員,其他的一律沒加。

他們社團有個專門的社團號,每次出外景都會把圖發在上面。

趙尋這麼一說,賀知珩徹底認出來了。

他心中嘖嘖稱奇,長得好看就是方便,什麼造型都能駕馭得了。

趙尋把手機從賀知珩手里拿過來,點開照片給虞歡看。

的確是自己。

“可以啊。”虞歡很大方,“給你寫在哪里?”

這套流程虞歡已經很練了。

趙尋找侍者要了張紙和筆,虞歡手接過,把紙抵在祝鶴卿上,飄逸地寫了一個簽名。

趙尋如獲至寶,雙手接過,表

有了虞歡,這場聚會結束得很快。

不到九點,祝鶴卿便起,牽著虞歡的手要回家:“時候不早了,我們先走了。”

他喊了句許雲舒的名字:“開車來的嗎?”

許雲舒搖頭,主道:“知珩哥可以送我回去。”

賀知珩擺了擺手,“雲舒妹妹,你就坐你哥車回去吧,我們幾個都喝了酒,開不了車。”

許雲舒沒說話,虞歡早就想洗澡了,干脆過來拉住許雲舒的手,“走吧走吧,晚上一個孩子回去不太安全。”

許雲舒看著表俏的虞歡,那臉上沒有半分勉強,想早點回家的打算直白寫在臉上。

是一個完全不知道偽裝、在里長大的孩子模樣。

許雲舒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任由虞歡牽著,走出包廂。

祝鶴卿則是抱著虞歡嫌熱下的外套和小包,慢悠悠踩在朋友的後面,時不時還要被虞歡氣鼓鼓瞪一眼,“不準踩我影子。”

祝鶴卿啞然失笑,低聲道歉:“我錯了,寶寶。”

在人的時候,祝鶴卿特別喜歡喊虞歡寶寶,好似這樣就真了他的寶寶,什麼都離不開他,什麼都需要他。

王皓真覺自己幻聽了。

不然為什麼他會聽見大名鼎鼎的祝氏總裁聲音繾綣地人寶寶。

從虞歡上去二樓後,王皓就沒了玩樂的心思,隨手端杯酒站在樓梯口,力求爭做第一個安到虞歡的人。

誰曾想,過去了好長一段時間,虞歡都沒有下來。

正當王皓胡思想之際,樓上下來了人。

虞歡牽著祝鶴卿的義妹許雲舒往下走,祝鶴卿跟在後面,手里抱著人的服。

服王皓有印象,是虞歡上的那件。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又聽見祝鶴卿虞歡“寶寶”。

王皓呆愣在原地,直到三人走出酒吧,才後知後覺。

原來不是長得漂亮的人也自信。

是因為人家真的和祝鶴卿關系匪淺。

他一口把杯中酒喝完,“我靠。”

許雲舒如果之前還對虞歡的份抱有一定幻想,可看到祝鶴卿的副駕駛,就明白了。

哥不是隨便玩玩。

今天祝鶴卿開的是卡宴,向來喜歡簡潔的男人,副駕駛卻裝飾得很有心,連掛飾都是孩子喜歡的,甚至還準備了不的零食在上面。

許雲舒心中苦,卻還是打起神,笑著說:“我哥對你可真好,以前從來沒有見他的副駕駛有這麼大變化。”

虞歡系著安全帶,聞言不假思索開口:“祝鶴卿是一個打扮的人,總是說禿禿的副駕駛不好坐,自己買了東西來裝扮,就像個小公主一樣。”

祝鶴卿時刻關注著虞歡,見想扭過頭和許雲舒說話,單手扶著方向盤,右手的頭:“寶寶,不要隨便扭頭,很危險。”

虞歡哼了一聲,“你管的好多。”乖乖坐著不了。

許雲舒坐在後座,臉龐匿在黑暗中,明明車溫度正合適,覺自己的一寸一寸冷了下來。

又想起出國前偶然聽到的祝父祝母的談話——

“雲舒二十歲了,一直待在我們祝家不太合適,許家那邊再怎麼樣也是第一繼承人,要不找個時間和說一下,讓回回許家?”

“這孩子心思細,你和說,只會讓認為我們不想養了,反而生了嫌隙。”

“外面都在傳,雲舒是祝家的養媳,阿鶴也那麼大了,邊一個人都沒有,再這樣下去,我們家就不好做人了。”

“唉……怎麼就出了這種謠言……讓我再想想,怎樣和雲舒說才不會傷害到。”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