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一覺醒來,房子里空的。
屋溫度正好,窗簾也被地拉上。
一盞小臺燈被放在床頭柜,散發著暖黃的。
一張便簽在臺燈上。
虞歡出纖細的手,輕巧揭下。
紙上字跡力紙背,卻又不失溫潤——
[寶寶,我在書房理工作,醒了不想就給我打電話。]
虞歡心里那點不開心消散一空。
拿起手機,懶洋洋點開微信,給置頂的男人發了一條語音:
“祝鶴卿,我命令你十秒鐘之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就生氣了。”
語氣又又作,一副完全被寵壞的驕縱模樣。
別說這條語音聽完就要幾秒。
按照房子的大小,是從書房走到臥室,花費的時間就遠遠不止十秒。
這個要求完全是無理取鬧。
虞歡才不管。
發完消息,就刷朋友圈去了。
現在正是暑假,朋友圈都是去旅游的照片。
祝鶴卿進來的時候,虞歡剛好給發小周沐發的朋友圈點了個贊。
看著那張站在大海前著上半的照片,祝鶴卿面如常,俯下抱起賴在床上的虞歡,在眼睛上落下一個吻。
“你嚇到我了!”
虞歡心思都放在手機上,完全沒發現祝鶴卿到了床邊。
突然被抱起,嚇了一跳。
本就大的眼睛更大了,水汪汪的,像極了一只貓。
小臉上著些許紅暈,那張俏的小因為驚而微微張開,出了一小截的舌頭。
祝鶴卿看得眼神一暗,結微微滾,想湊過去親親虞歡。
虞歡張開手,扇了祝鶴卿一下。
那力道不重,更多的是撲面而來的香味,跟調沒什麼兩樣。
但這是朋友生氣的警告。
虞歡用手指點了點祝鶴卿的膛。
“我說讓你十秒鐘之出現,你過了這麼久才來,這是第一個錯。”
“沒有按時出現就算了,還嚇了我一跳,這是第二個錯。”
“嚇我之後竟然還得寸進尺想親我,這是第三個錯。”
每說一句,瑩白勝雪的手指就膛一下。
那俏不滿的模樣,祝鶴卿得要死。
他好脾氣地認錯:“寶寶,我錯了。”
被人哄著,虞歡那點小脾氣全起來了。
“道歉誰不會啊,一點誠意都沒有。”
說完,還輕輕哼了一聲。
“給你清空購車好不好?看朋友圈是想出去玩嗎,想去哪里,我陪你去好不好?”
祝鶴卿抱著人往書房走,還不忘拎起虞歡的兔子拖鞋。
“點了你喜歡吃的張記小吃,已經到了,還有一束花。我知道錯了,寶寶原諒我可以嗎?”
虞歡晃著白玉般的,勉為其難原諒了祝鶴卿。
祝鶴卿把人放到與書房格格不的絨沙發上,又把拖鞋給穿上。
洗干凈手後,拿出點的小吃,全部打開,都放在虞歡手就能夾到的地方。
“我還有一點事沒理完,寶寶就在這兒吃,有什麼就喊我。”
虞歡像只矜貴的貓兒,矜持地點了下頭。
蔥白手指拿著筷子,細嚼慢咽吃著東西。
從小虞歡就長得漂亮,頭小皮白,小小的臉上是大大的五,睫又長又翹,隨隨便便扎個低馬尾都吸人眼球。
長大後,五長開了,俏生生往那一站,就是全場的焦點。
偏偏家里又寵得很,幾乎到了要星星就順帶把月亮也摘下來給的地步。
導致格比一些豪門世家里養出來的千金小姐還要驕縱。
剛上大學,又被祝鶴卿追到了手。
祝鶴卿本就年長幾歲,在關系中總是下意識把虞歡當小孩子寵,犯了錯罵都舍不得罵,導致那格愈發無法無天。
可當事人還覺得沒什麼大不了。
虞歡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就應該千百寵著長大。
“祝鶴卿。”
虞歡拉著調子喊,聲音的,“我要喝水。”
祝鶴卿正在開視頻會議。
對面的人聽見虞歡連喝水這麼一件小事都要喊祝鶴卿。
幾分真幾分假地說著玩笑話:“喝水都要喊你,阿鶴,你這是談了個小祖宗啊。”
祝鶴卿摘下耳機,接了杯溫度適宜的水,親手端著喂給虞歡喝。
再細細詢問還要不要什麼,得到否定答復後,重新坐回書桌前。
淡淡道:“還小,我是應該的。”
對面:“……”
對面:“是二十歲,不是兩歲。就算是小孩子,也能自己去倒水喝!”
祝鶴卿依舊堅持:“喊我習慣了,自己做不適應。”
祝鶴卿很喜歡虞歡依賴他。
“還有。”祝鶴卿定定看著電腦屏幕中的男人,問,“你怎麼知道多大?你很關注?”
祝鶴卿只和他說了自己談了,還沒有把虞歡帶去給他們介紹,賀知珩是如何知道多大的。
賀知珩:“……”
他無語笑了:“我表妹和在同所學校。”
似乎是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賀知珩轉口問:“雲舒妹妹要回來了,你知道這件事嗎?”
祝鶴卿嗯了一聲:“我媽跟我說了。”
賀知珩還在那說:“這小妮子走的突然,回來的也突然,要不是……”
虞歡胃口小,吃了一點就不想吃了。
捧著杯子把剩下的水喝完,又拿起手機。
事已經談得差不多,祝鶴卿的心思一直在虞歡上。
小姑娘不知道刷到了什麼,瓣一揚,笑聲細碎又糯。
祝鶴卿耐心等了會兒。
虞歡笑夠了,走到祝鶴卿邊,往他懷里一坐,拿著手機給他瞧。
是一部輕松向漫的剪輯,祝鶴卿起先對這些不太了解,後面陪虞歡看多了,也懂了一些。
虞歡整個人靠在祝鶴卿懷里,看向賀知珩,星眸里帶著好奇。
祝鶴卿主介紹:“賀知珩,和我從小就認識。”
虞歡有一點很好,脾氣和驕縱只面對家里人。
面對外人時,講禮貌的。
點點頭,禮貌問好:“知珩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