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陸念念好奇的問林夏,“姐,那你喜歡什麼樣子的男生?”
林夏抿想了想,“我喜歡儒雅有風度的,就是那種脾氣溫潤如玉言談彬彬有禮,臉上總是帶著淺淺笑意的那種,或者剛開朗大男孩也不錯。”
陸念念心里著急,完了完了,我二哥是個冷臉的,也不溫潤,也不,一樣也不符合呀。
陸北霆站在門口,已經臉黑如炭,總是帶著淺淺的笑?
不是個笑面虎,也怕是個傻子吧,不然誰老是笑。
陸念念心想,二哥肯定是沒希了,那得趕為自己打算一下,
“姐,那你和我二哥離婚後,我們還是無話不說的好姐妹嗎?”
“當然,咱倆是咱倆,跟我和你二哥在不在一起沒有關系。”林夏很直爽,念念這個姐妹值得相。
陸念念高興了,“姐,那等你遇到了喜歡的人告訴我哈,我給你當參謀。”
“好嘞。”
陸北霆差點一口老噴出,有一種眾叛親離孤家寡人的覺。
林夏是個小沒良心的,陸念念呢就是個小白眼狼加叛徒,給你嫂子參謀找對象,不是叛徒能干出這事?
這倆丫頭沒一個好東西。
他推開門冷著臉把手里的布往寫字臺上一扔,又冷著臉出去了。
雖然二哥一直是個冷冰冰的樣子,但這會怎麼冷的更厲害,陸念念覺二哥有些不高興,難道聽到了,討好的問道,
“二哥,你去哪啊?”
陸北霆深呼吸,控制住想揍人的沖,
“做飯,不吃飽哪有力氣給你嫂子參謀找對象——”
陸念念吐了吐舌頭,果然都聽到了,怪不得說話怪氣的。
不是不喜歡林夏姐呢,怎麼覺這話里有一醋酸味呢。
林夏倒不怕,反正要離,我就算是去找男朋友又怎麼了,你也可以去追孩子呀,我又不攔著。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眼見氣氛有那麼一點點的尷尬,陸念念趕轉移話題,拍馬屁說道,
“哥,今天你做飯啊,你做的飯最好吃了,我想吃青椒炒豬頭。”
二哥快去部隊了,等他走了家里伙食肯定明顯下降,又得天天吃蘿卜白菜兩面饅頭,趁他在家趕飽飽口福點個自己喜歡吃的。
陸北霆蹙眉,薄抿著。
想吃好吃的想起你二哥了,怎麼不讓你林夏姐的什麼狗屁未來男朋友給你去做飯?
什麼淺淺的笑,什麼儒雅有風度,什麼脾氣溫和,什麼開朗大男孩。
陸北霆就想問一句,抗揍不?
心里氣得慌,但還是就忍不下心來訓這倆小祖宗。
這個祖宗點完菜了,還有一個祖宗沒吭聲呢。
他看向林夏小祖宗問道,
“你呢,想吃啥?”
來了好幾天都沒吃過米飯了,他們這邊不種水稻,吃大米飯還是很奢侈的,但實在想吃,林夏嘗試的問道,
“想吃想吃大米飯和番茄炒蛋,行不?”
看那小心翼翼的樣子,陸北霆有點心疼。
以後帶到部隊了,保證天天讓吃大米飯,養的白白胖胖的。
“行。”陸北霆眸子里溫和一些,不像剛才那般森冷了。
看著這個男人外冷熱的模樣,林夏心里暖暖的。
他,其實也好。
各方面都不錯。
……
陸北霆去副食店買了豬頭,又買了十斤大米和幾斤蛋,去那邊做飯。
林夏把布打開,讓陸念念看看喜歡這個花嗎,打算給念念做一條連,那些各種的布頭是準備給做一些發圈發帶之類的頭飾。
知道陸念念喜歡這些小東西。
陸念念高興的差點跳起來,“姐,你還會做服啊,以前沒聽你說過呀,什麼時候學的裁?”
林夏心想,對一個服裝設計系的人來說,做服那不是手到擒來。
好在原主也是在服裝廠上班,林夏便說,
“我不是在服裝廠踩紉機踩嗎,踩的多了,慢慢就出做服的門道了。”
看陸念念期待的小眼神,服今天做不出來,先給做幾個發圈。
林夏拿出幾個米黃的皮筋,然後用剪刀把布頭利落的裁合適的大小包裹住皮筋。
西屋有老式的紉機,去把接口的位置合一下。
幾分鐘的功夫,各個款式不同的發圈就做好了,還給做了兩個蝴蝶結的發帶。
陸念念不釋手,簡直比買的還好看,一會試試這個一會試試那個。
“姐,我看你這幾天編的辮子好看,你也教教我唄。”
“好啊。”
林夏教一個蜈蚣辮和一個五辮,把自己的頭發披散開,也不需要鏡子,手指靈巧的穿梭在發間,一邊編辮子一邊講解。
陸念念站在後面看,每次眼睛看會了手還不會。
沒事,那就慢慢來一個個學,林夏一遍遍的耐心教,直到小丫頭把兩個都學會。
完整的編好一個蜈蚣辮之後,把發尾用皮筋固定好後,又拿了個紅底白點的發圈套在上面。
雀躍的跑去鏡子前照來照去的,這個年齡的小姑娘,都臭的很。
陸北霆做好飯,又去喊兩個小祖宗吃飯。
沒進門就聽到們嘰嘰喳喳的聊的開心,林夏的笑聲如風鈴般清脆悅耳。
怎麼在他面前就沒這麼笑過呢。
兩人也是了,這飯估計是指揮著做的,味可口。
林夏控制著飯量的況下,還一不小心吃了兩碗,等腳好了,說什麼也得做幾套古法健甩甩。
吃飯的時候,林夏和陸北霆都發現有心思,言又止的。
兩人對視了一下,陸北霆主問道,
“,是在擔心大哥的事嗎?”
什麼都瞞不過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嘆了口氣,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些,
“你大嫂那個人為人世是不怎麼好,事多不討喜,但畢竟是壯壯的媽,是真心疼孩子的人,為了孩子有個完整的家,也得過下去不是?而且咱老陸家可沒有離婚的先例,離了婚還不讓人脊梁骨呀。”
陸北霆和林夏聽說完,大致都理解了的意思。
“,您想讓我們怎麼做?”林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