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看到陸北霆回屋,問道,“怎麼吵的那麼厲害?”
“他沒說,我也沒問,”陸北霆洗了把手,拿起洗臉架上的巾了,“大哥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他,要我說要是離了也好。”
這話他在大哥那一直忍著沒說,回到臥室不吐不快。
林夏輕呵,陸家這是怎麼了,兄弟倆的婚姻不會都以離婚告終吧。
兩個孫子都要孤家寡人了,慘啊。
知道了,那還不得噌噌往上漲。
林夏友提醒,“人家兩口子的事,你可別說話,就算是親兄弟,你也別逞能替大哥拿主意。”
俗話說兩口子床頭吵架床尾和,今天吵說不定明天就和好了,到時出主意的人反倒落得里外不是人。
陸北霆勾,“我又不傻,不就在你跟前說說嗎?”
林夏笑了笑,拿起報紙繼續看,“這就對嘍,說到底還是人家兩口子親。”
兩人像尋常夫妻那樣聊著天。
陸北霆把巾搭回洗臉架上,坐到他的地鋪上,看向被報紙遮住大半個臉的林夏,幽怨的口吻,
“我們也是兩口子,你睡乎乎的床,讓我睡邦邦的地,也沒見你跟我多親。”
林夏:……
這人不是不說話嗎,今天話好像有點多。
習慣了他一本正經的冷淡說話模式,他突然說這調侃的話,林夏一時不會接了。
放下報紙抬眼看過去,又見他的朝揚了揚下,
一副欠揍的模樣。
林夏給他翻了個白眼,
“誰跟你兩口子,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再說是我讓你睡地上的嗎,西屋現的床,是你怕被發現分居,非賴在這睡地板的,怎麼還怪到我頭上了?”
不是自己的鍋絕對不背。
小叭叭的,就會跟我頂,陸北霆寵溺笑了一下,怕了這人,
“是我自己要賴在這睡地板上的,跟你沒關系,行了吧?”
難得見他這麼的語氣,這麼好的態度,林夏放他一馬,
“本來就跟我沒關系。”
這個男人剛才笑了,他笑起來的那一瞬間,林夏竟然覺得這個老男人有那麼點可。
冷面軍、老男人、可?
錯覺,肯定是錯覺。
陸北霆突然想來還沒給林夏抹藥膏呢,起拿個凳子坐在床邊,讓把腳放他上。
“不用不用,已經消腫了,不用抹了”,林夏擺手。
“聽醫生的還是聽你的?還想不想快點好?聽話。”
聽話?我聽什麼話。
林夏有點急了,趕用被子蓋住腳,生怕他搶走了似的,
“你是有朋友的人,你守點男德好不好,要自重,把藥膏給我,我自己抹。”
陸北霆大腦宕機中,“什麼朋友?誰說我有朋友?”
他只有一個媳婦。
還會裝的,看著一本正經的,他不會也是個渣男吧?
林夏扯了扯角,不無譏諷,
“我都看見了,你都收人家鞋墊了,還給人家書,你別告訴我把人家當妹妹,那樣我會看不起你的。”
陸北霆差不多明白了,他和趙春麗在門口說的話,而他們臥室的窗戶就對著門口。
了然的目垂落在那義憤填膺的小臉上,
“看到了?”
“嗯。”林夏腹誹,小樣,還不承認,今天我就坐實你,把你渣男的面開。
陸北霆不急不躁,眉梢微挑,“吃醋了?”
吃醋?哈哈……
天下之大稽。
林夏就沒為哪個男生吃過醋。
林夏莞爾一笑,慢條斯理的說,
“二蛋,多慮了。”
這一聲二蛋把陸北霆給整無語了,愣了好幾秒,真是個調皮的人,
“那是我戰友的妹妹,鞋墊是讓我捎給哥的,信是戰友寫給家里的,我轉一下。”
昨天陸北霆拿著罐頭就是準備去戰友家看看的,之後去小樹林救林夏,罐頭也摔了,也沒去。
趙春麗便把鞋墊送了過來。
只是陸北霆瞞了一半,趙春麗確實說了鞋墊有兩雙是專門給他納的,陸北霆當時就婉拒了,我有。
“戰友的妹妹?真的假的?”林夏有點不信,怎麼越聽越像個渣男的狡辯呢。
陸北霆見不信,沒有半點心虛,淡淡說道,
“到部隊見了他哥哥,我讓他給你解釋。”
林夏有點慌了,我又不是你的誰,給我解釋做什麼,搞得我多在乎一樣,
“不用跟我解釋,不是就不是唄,我又不知道況,看到你們談笑風生的,以為你們在呢,鬧了烏龍,不好意思哈。”
本以為他會說沒事沒事,結果他的來了句,
“誣陷了我,一句不好意思就過去了?不接。”
還真小氣,林夏眨眨大眼睛,
“那你說怎麼辦?”
“得罰。”
“罰什麼?”
陸北霆掃了眼那致明的臉頰,疏離的眉眼多了溫,想說罰你以後都聽我的,但沒說出口,
“我還沒想好,想好再告訴你。”
林夏皺了皺眉頭,“你不會罰我剖腹自盡謝罪吧,那可不行哈。”
陸北霆角揚笑,這小腦袋瓜子里裝的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