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
王嬸在院子里喂,看到林夏的腳紅腫的跟發面饅頭似的,還是被背回來的,迎過來擔心的問長問短。
知道只是腳崴了,沒有傷到骨頭才放心。
剛才要把人家扔在大街上的某位同志,把背到臥室,小心翼翼放在凳子上,轉又去打了一盆清水進來,讓洗洗手臉,然後又去把巾拿了過來。
林夏都有些不紅意思了,笑嘻嘻自嘲道,
“我是腳崴了,又不是高位截癱了,還是能自理的。”
還有心思笑?
今天的事他想想都後怕,怎麼就不知道怕呢。
陸北霆又想到剛才在樹林里他要是晚去一步,後果不堪設想,神變的嚴肅起來了,直接問道,
“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喜歡他嗎,為什麼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提到這個惡心的人,林夏呸了一下,矢口否認,
“我可一點不喜歡他。”
“不喜歡他,那之前……”陸北霆眸幽深,眉宇間都是疑探究。
林夏這才想起來,結婚的第一天原主就和陸北霆說過自己喜歡的是沈,
現在完全否認之前的話,他肯定是以為在說謊唬人。
既然穿到這個上,原主這個腦的鍋現在必須來背了。
洗白,必須想辦法替原主洗白。
即使洗不全白,最起碼也要洗個半黑不白的。
幸虧平時沒看網文,反應極快的編了一個小作文,
“我和沈是一個村的嘛,接的多我看他人還不錯文質彬彬的,是對他有那麼一點點的好,但很快我就發現他這個人三觀不正五不勤,而且整天敲寡婦的門,作風品德相當差,還時不時的騙我的錢,我就和他保持距離了。”
“結果呢,他就一直不依不饒的糾纏我,還說要和我私奔,其實他也不喜歡我,他就是想把我騙出去賣了,幸虧我冰雪聰明發現及時。”
“今天跟他去小樹林,也是他來找的我,我怕他在大街上拉拉扯扯,過來過去的都是鄰居看到會影響不好,到小樹林我揭穿他後,他就氣急敗壞出了真面目,後面你就到了。”
為了幫原主洗白一點,也為了自己以後的日子能好過一點,林夏也是拼了,一鼓作氣的說完。
怕中間一停頓,就編不出來了。
說完,深呼吸了一下,眼的看著陸北霆,在等他的反應。
好在說的合合理,態度真誠,而且和陸念念聽到的基本一致,陸北霆神緩和了一下,對上林夏的視線,
“真沒喜歡過他?”
“沒有,絕對沒喜歡過他,頂多是剛開始被他蒙蔽了,有一點點的好,然後我就錯把好當喜歡了。”林夏繼續賣力替原主洗白,
“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喜歡他個騙子呢,再說,就算他不是騙子,我也不喜歡他那樣的。”
其實林夏想說的是,他比你差遠了吧,你我都沒看上,我怎麼會看得上他呢。
只是怕激怒了某人,沒敢說的這麼直接。
林夏說不喜歡沈的時候眼神坦,沒有毫的躲閃。
陸北霆莫名心舒暢了好多,臉上的冰山仿佛被融化了些。
心里有個聲音想問,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薄了,忍住沒問。
至于是怕得到的答案和自己想要的不一樣,還是喜歡什麼樣的跟自己沒關系。
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看到子上都是泥土,轉去柜里幫拿了件服遞過去,
“把服換換,休息一會。”
看這樣子應該是洗白了,林夏也算松了一口氣,接過子,
“謝謝哈。”
陸北霆端著水出去,沒走兩步又問道,
“他臉上的傷是你打的?”
陸北霆到那時,那沈已經鼻青臉腫的了。
林夏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原主是萬萬打不過沈的,但小樹林里就他倆,這個不承認怕是躲不過了,
“我在林家不總是欺負嗎,一個遠房親戚是習武的看我可憐,便教了我一些拳腳功夫保護自己,我以前都是能忍則忍沒跟人過手,但當時也是急了,著頭皮打一起,誰知道那個沈那麼弱,就把他打那個鬼樣子了。”
林夏還怕他會懷疑呢,誰知陸北霆在部隊見慣了會些功夫的兵,對孩子會功夫倒不奇怪,點了點頭說道,
“出手還是輕,以後我教你。”
林夏:……
這是嫌我沒把沈打死嗎?
換好服後陸北霆進來把的臟服拿出去洗,林夏阻止,
“不用不用,等我腳好了我自己洗,人家看到會笑話。”
那天洗床單和肚兜的一幕,就差點被人看到,現在想想還心有余悸呢。
“那不都餿了,我們是兩口子,合法的,洗個服怎麼了,誰笑誰笑去。”陸北霆拿著服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還男人的,林夏都忍不住想給他點個贊了。
也對,還沒離婚,他作為名譽上的丈夫,洗一下服也沒什麼吧。
大不了等腳好了之後給他洗幾次就是了。
陸北霆把服曬好,再進屋看到林夏已經睡著了。
睡著的恬靜淡然,角還帶著淺淺的笑,睫濃而卷翹形一個好看的弧度,的像仙。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麼好看呢。
好看到,只要深深的看一眼,就會把刻在腦海里,很久很久都不舍得忘記。
怕吵醒他,陸北霆輕聲把門帶上出去了。
直接去了趟郵局,往部隊打了個長途電話。
聽王嬸說腳傷了,要多煲點豬腳湯喝喝,以形補形,打完電話,他又去了趟副食店買了六個豬蹄。
這個東西難買,不托人一次買不到這麼多,好在他有人。
他不會煲,便去家。
并不知道林夏傷的事,陸北霆只說是自己饞了想吃。
“好,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想吃就給你做。”
從竹籃里抓了把黃豆泡在碗里待用,然後準備燉豬腳用的材料,用料很簡單,只有蔥姜和鹽。
一邊把姜切片一邊念叨著,
“冬吃蘿卜夏吃姜,不用醫生開藥方,夏天多吃點姜片驅寒祛,對好。”
配料備好,然後把豬蹄清理干凈,焯一下水,放土鍋灶里加足夠的水,準備好的蔥姜搞里頭。
小火慢燉,中途再把泡發的黃豆倒進去。
陸北霆一邊燒鍋一邊看著的步驟默默在心里學,天知道他學來干什麼。
或許,是技多不。
或許,是以後想煲給心的人喝吧。
誰知道的呢。
陸念念被同學拉去玩了,一進門就嚷嚷道,“好香,,今天又吃嗎?”
二哥回來這幾天,家里的伙食明顯提高,每天都能吃上,也跟著解饞了。
來到廚房一看二哥也在呢,神神的把陸北霆拉到外面,
“二哥,你怎麼不在家陪林夏姐?”
“睡著了。”
“哦,林夏姐和那個沈沒戲了,二哥,你有希了,加油啊,一定留住林夏姐。”
什麼跟他們沒戲了我才有希?
好像我是那個而不得在苦苦等待的備胎替補一樣,陸北霆才不做卑微的小狗,極其氣道,
“我留干什麼,走不走。”
這真是比鴨子還,陸念念直接問道,
“你到底喜不喜歡夏姐?”
陸北霆心了一下,抿了抿,沒直面回答自己喜不喜歡,而是避重就輕,
“喜歡。”
“那就是自己不喜歡嘍”,陸念念不留面反駁,“那你聽到林夏姐傷,臉都變的煞白,比兔子跑的還快,那麼好的罐頭都不要給扔了?”
“我是軍人,我的責任就是保護祖國和人民,是人民之一。”陸北霆這話說的正義凜然。
陸念念語塞。
家里人都說二哥軸,以前還替二哥辯解,這次真是見識到了。
何止軸,簡直比生產隊的驢還倔。
陸念念被他氣的難,
“二哥,林夏姐那麼漂亮,服裝廠追的人可不,要是被人追走了,你就趴被窩里哭吧,沒人心疼你。”
陸北霆愣了一下,眸晦暗難辨,
“誰追?”
陸念念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管呢,你又不喜歡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