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心慌慌臉緋紅,當著念念一個小姑娘的面,這個家伙胡說八道什麼呢。
陸念念這狗糧吃的猝不及防,就覺二哥這次回來和以前不一樣了。
看吧,果然對林夏姐有那個意思。
可不當電燈泡,哎呀了一聲
“你看我這腦子,讓我打醬油我差點忘了,二哥林夏姐,你們慢聊。”
走了兩步想起了什麼,又折了回來。
林夏欣喜,“真是我的好姐妹,我就說嘛,你不會拋下我的。”
只見陸念念彎腰把林夏的鞋子撿了起來,
“姐,我先幫你把鞋子拿走了,你們再聊會哈。”
他們無論背著走還是抱著走,這鞋子都不好拿,給他們解決下後顧之憂。
林夏:……
塑料姐妹,我謝謝你。
念念走後,陸北霆一瞬不瞬的看向林夏,在等的回答。
“背還是抱?二選一。“
他一向是很尊重別人意見的,從不勉強。
但要是有選擇困難癥的話,他也不介意替選擇後者。
林夏皺著眉頭考慮了幾秒,抱肯定是不行的,太曖昧了,他們都要離婚了也尷尬呀,不行不行堅決不行,
“我選背。”
背著就好多了,最起碼看不見臉。
陸北霆把背在上的那一刻,只覺好輕,輕的讓人有點心疼。
以前都不吃飯的嗎?
繼那晚之後兩人是第一次的那麼近,林夏盡管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但還是有些心跳加速。
他的背結實寬闊,趴在他背上,讓人很安心很有安全。
白襯衫上淡淡的皂香,頭發理的清清爽爽,一看就是個干凈的男人。
自己將近一百斤呢,他背著卻很輕松的樣子,一點氣都不帶的,滿滿的力量。
以防自己胡思想,林夏趕轉頭往一旁看。
就把他當扶老過馬路的好心志愿者,
這樣也就不覺得別扭了。
……
陸北霆先帶去了一個村里一個醫生那,這老中醫一布頭發和胡子一樣白,是陸北霆父親的忘年,見了他們很是熱。
他活了下林夏的腳腕,萬幸沒有傷到骨頭。
給做了針灸下緩解疼痛,別說,做完針灸後立刻不那麼疼了。
之後這位老中醫又給拿些了活化瘀、消腫止痛的藥膏,代陸北霆,
“一天涂抹兩次,明天再來做一次針灸,這姑娘的質相當好,兩天就能恢復的差不多。”
林夏突然想起來,原書中,後來把陸北霆憋壞的地方治療好的老中醫估計就是他。
沒有先進的醫療材,僅靠著針灸和草藥就能把那麼嚴重的病醫好。
林夏頓時肅然起敬,真是高手在民間啊,同時也嘆中醫的博大深。
謝過老中醫,陸北霆背著回家。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不遠幾個扯老婆舌的大嬸們正在聊天,這幾人是機械廠家屬院CBD的主要員。
唯恐天下不的頭號代表。
東家長西家短,誰家婆媳又干架了,誰家男人在外面有相好的,
甚至誰家的老鼠是公是母,們都能給你說出個一二三四。
林夏見到這樣的場面就頭皮發麻,倒吸一口涼氣,
“陸北霆,快放我下來吧,被們看到又要說三道四了。”
陸北霆一點沒有要撒手的意思,反而把背的更了,
“下來你怎麼走,匍匐前進?”
其實他心里想的是,我背自己媳婦怎麼了,又沒背別人的,我榮我自豪誰議論誰議論去。
林夏無語,還匍匐前進?我還單腳飛呢。
帥一個人干嘛長個。
真想在他脖子大脈上咬一口,讓他流而亡。
陸北霆不撒手,也下不去,干脆把頭埋在他肩頭閉上了眼睛,
我裝死,你們誰誰吧。
果然,沒走幾步,就聽竊竊私語聲傳來,
“你們看你們看,這大白天的,讓男人背著什麼樣子?”
“呦呦呦,這男人一回來,就變得這麼滴滴的,路都不會走了,黏在男人上不嫌丟人。”
“你說這老二兩年沒回來,我以為是個漢子呢,沒想到也是個怕媳婦的,我兒子要是敢背著媳婦到轉悠,我非打斷他的不可。”
那議論聲不大不小,怕你聽見又怕你聽不見,扯老婆舌的髓被們拿的恰到好。
林夏置之不理閉著眼睛裝死人,只祈求陸北霆走快點,也能聽幾句。
誰知陸北霆走到那幾人跟前卻偏偏頓住了腳步,似乎想跟們爭辯一下。
林夏趕出小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小聲提醒,
“不與小人論長短,別惹麻煩,快走快走。”
掐的有些用力,陸北霆吃痛的“哎呦”了一聲,
“你不是裝死呢嗎,別說話。”
後面三個字聲音有點大,那幾個大嬸以為陸北霆吼們的呢,齊刷刷的看過來,只見陸北霆皺著眉咬牙切齒的。
們哪里知道他是疼的,只以為他要找們麻煩呢。
這麼護媳婦嗎?
這陸家老二可不像老大那麼好脾氣,是個不好惹的主,吵起來不一定有勝算,而且他還是個軍,說不定以後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呢。
紛紛拿著小板凳散了。
林夏得意洋洋的拍了拍陸北霆的肩膀,
“看吧,這就是策略,我就知道掐你一下就能把們嚇走。”
陸北霆無語中:……
孩子也有吹牛的?真是長見識了。
剛才裝死的不是你?
只聽林夏又自言自語的說道,
“可惜我剛才掐的太輕了,如果我再使勁一點掐,讓你蹦起來,那震懾效果絕對一級棒,保證們再也不敢議論我們了。”
陸北霆哭笑不得,“你掐死我得了。”
合著不是你自己的你不心疼呀。
真想把這個叨叨不停的人扔在大路上,誰撿誰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