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攔住就是問這個的?
林夏有點囧,眨眨大眼睛,大腦一百八十邁的速度快速旋轉,
誰是狗男人呢?
他既然聽到了而且現在還問出來了,總得給他一個答案吧。
要說狗男人就是他,會不會被暴揍一頓?
是會點功夫,但那點三腳貓功夫也就是應付應付王翠花之流,對付陸北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絕對打不過。
但昨天某人好像教過,打不過就跑。
對,跑。
林夏呲溜一下從他一旁繞了過去,邊走邊心虛的給了他一個答案,
“我是罵老王是狗男人,跟你沒關系。”
說罷又有些後悔,後半句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陸北霆倚靠在寫字臺上,雙疊手抵著下,迷茫中。
半瞇著眼睛口中念念有詞,
“老王是狗男人?老—王—這老王是誰?”
怎麼想,都覺剛才就是在罵自己。
林夏聽他念念有詞,覺這個帥的男人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有撿錢撿東西的,哪還有撿罵的。
喝了一搪瓷缸水,了下角,突然想起來一個重要的事。
回屋從枕頭底下把包拿出來,從里面點出了六百塊錢,自己留了兩百。
走到還倚靠在寫字臺前糾結‘狗男人到底是誰’的陸北霆跟前,大氣豪爽的遞過去,
“努,你當初給的彩禮錢,我一分不的給你要回來了。”
“還有我們結婚後王翠蘭從你這弄走的錢,一共還你六百,夠不夠的就這些吧,他們都不是過日子的人,打死他們也拿不出更多了。”
陸北霆看著那一沓票子,驚訝的站直了子。
之前還以為是去和沈約會的,還真去林家了?
“林家那麼難纏的一家人,怎麼會輕易把錢給你呢?”
看著他驚訝的眼神,林夏有點小驕傲,把今天大戰林家的事給他講了一遍,邊比劃邊說
“我今天到了林家,一腳把門踹開了嗎,見過電影里行俠仗義的俠嗎,就是那個造型,你自己帶一下……”
講的繪聲繪,當然把自己會點功夫打斷王翠蘭胳膊的那段給省略了。
加上那個,他肯定會懷疑自己在吹牛。
“怎麼不上我?”陸北霆上下打量了一遍,比起錢,好像更關心有沒有傷。
昨天是鼓勵要學會反抗,但這個需要一個過程得慢慢來,沒想這也長的也忒快了吧。
招呼不打一聲,一個人就殺過去了。
“你是軍人,去那樣的場合不合適,萬一打起來,人家會說你欺負老百姓,我就不一樣了,一個弱子,到那可以盡地發揮。”
林夏解釋完又把錢遞過去,“愣什麼呀,拿著呀。”
還俏皮的加了一句,“趕收好,我不看你藏哪。”
“我不要,你留著花”,陸北霆沒接。
彩禮本就是給買東西用的,雖然當初彩禮是著拿的,婚是著結的,但既然媳婦娶進門了,就沒有把彩禮再從手里要回來的道理。
但凡是個男人都干不出這事吧。
林夏心想,我又不是你媳婦,我只是個穿越的說不定哪天我還要回去的,拿著你這個彩禮算怎麼回事。
反正不要。
見陸北霆要走,拽著陸北霆的服,一腦的把錢塞進他子口袋里。
這個錢在這個年代不是小數,塞進口袋怕掉出來了,還往口袋里了。
誰知道是的太用力,還是怎麼回事,陸北霆的子嗖的一下被拽了下來。
四目相對,比比誰的眼睛瞪得大。
陸北霆反應過來去拽時,子已經落到了膝蓋,軍綠的衩子赫然映林夏的眼簾。
不知所措的小眼神不偏不倚的聚焦到那不該看的部位上。
沒上子彈呢,看著都不小的樣子,要是上了子彈了,那還不……
不由自主的想到那晚上,
作的小手好像……似乎……還不知道死活的啊啊的。
好像,又……又……
正神游,只聽陸北霆的來了一句,
“看夠了嗎,我能把子提上了嗎?”
臉紅的像晚霞,心跳的丟了章法,恥的捂住了臉,只想找個螞蟻鉆進去。
小叭叭的辯解,
“誰看你了,我什麼沒見過,稀罕看你那玩意,我……我只是……只是……只是……跑神罷了。”
嗯,跑神。
不犯法吧?
正狡辯的自己快編不下去的時候,就聽到陸念念在院子里喊,
“二哥,林夏姐,做的手搟面,讓你們過去吃。”
及時雨宋江啊。
林夏慌往外走,跑到院子里深呼吸續命,有一種重獲新生的覺。
“林夏姐,你臉怎麼那麼紅?”陸念念還了下的額頭,“沒發燒吧。”
“沒……沒發燒,那什麼,屋里太熱,熱死了。”林夏去池子邊洗了把臉緩解慌之。
“今天是有點悶熱,二哥呢?”
“他……他在換服,我們先走吧,不用等他了。”
剛才丟人丟的有點大,哪里還有勇氣和他一起走。
陸北霆過窗戶看那慫包模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溫。
渾上下哪沒被你過,現在知道害了?
拿起皮帶檢查了一下,卡扣斷了,這還是他參軍第一年部隊發的腰帶,用了八年了卡扣早就不結實了。
還真會趕時間。
陸北霆找了一截鐵,用鉗子擰到腰帶上代替卡扣先湊合一下,吃完飯去鎮上買一條。
他來到家時,林夏他們已經開吃了。
做的手搟面真是一絕,白面加了蕎麥面的雜糧面條爽勁道,自己家種的番茄打底,湯濃郁,林夏嗦口面條喝口湯,吃的那個香。
看到陸北霆腰帶上固定死的鐵,忍不住想笑。
這要是急著上廁所解不開,還不得尿子呀。
陸北霆看這丫頭垂眸笑又不敢和他對視的樣子,就知道沒憋好屁。
他坐在對面,等瞄過來的時候,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再笑,再笑我就把剛才你我子的事告訴。
林夏會意,眨眨大眼睛,卷翹濃的睫像小扇子撲閃撲閃,回他一個賣萌求饒的眼神,
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看陸北霆兇的瞪著林夏,再看看林夏嚇得直眨眼睛。
氣呼呼的拿著筷子敲了下孫子的手,訓道,
“二蛋,你媳婦老老實實吃飯,又沒得罪你,你瞪干什麼,看把給嚇得。“
然後又溫和慈祥的看向林夏,
“夏夏,他就那個熊樣一天到晚沒個笑模樣,有給你撐腰別怕他,趕吃,吃完鍋里還有,看你瘦的得多吃點。”
“好嘞,。”
林夏小很甜心里也很,英明,威武,為舉大旗。
真沒想到來到這家能被這麼寵,離婚時都想把和小姑子打包帶走了。
還不忘得意的看了陸北霆一眼,你這家庭地位不行呀。
陸北霆:……
了了全了,到底誰是親生的。
……
兩人一起回去的路上并肩走著,都沒提那件事。
林夏心里碎碎念,他會不會以為自己是故意子勾引他的。
想來想去,覺得十分有必要道個歉加解釋一下。
他頓住腳步看向陸北霆,一臉認真,
“陸北霆,剛才我只是想把錢給你,不是故意你子的,你放心,我對你絕對沒啥想法。”
前半句陸北霆欣然接,後半句讓某人稍微有些失落。
沒想法?
那晚,我看你的想法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