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紅梅肯定驚詫。
因為陸北霆結婚當晚都是和林夏分房睡的,一直到他回部隊。
當時因為這個事,一直脾氣很好的公公陸青山還跟陸北霆吵了一架。
陸父認為,林家雖然是婚,但別管什麼原因,娶了人家就要和人家好好過日子,結了婚分房睡算怎麼回事,這以後日子長著呢還怎麼過。
但陸北霆倔,本不聽。
自己的兒子自己了解,陸青山也沒辦法,陸母不在了,這種事他作為父親也不便多說,只能順其自然。
陸北霆的嫌棄,也是丁紅梅敢肆意欺負林夏的原因。
一直認為老二跟林夏離婚是必然的。
還期盼著等陸北霆離婚後,就把他和自己的妹妹撮合到一起。
那這陸家以後還不是他們姐妹說了算嗎。
哪里想到就一晚上沒回來,林夏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就把陸北霆勾上床了。
“這個人看著不聲不響的,沒想到竟然這麼有心機,長著一張會勾人的狐貍臉 ,早就應該看出來是個小賤人了。”
見大呼小的,吳娟恨不得去把的捂住,
“你小點聲吧,他們都在院子里呢,聽到了不過來死你才怪,人家是兩口子有結婚證的,跟自己男人睡怎麼算是賤人了。”
“咱們都知道,這男人再的脾氣,一旦淪陷在人的溫鄉,那還不得什麼都聽人的,反正你心里有點數就行了,別再自找難堪了,現在的局勢跟以前不一樣了。”
吳娟還是希丁紅梅和老二家兩口子搞好關系的。
老二現在年紀輕輕就是營長了,在部隊前途一片明,吳娟以後也是打算讓兒子去當兵的。
還著丁紅梅幫著給說句話,讓老二能在部隊里多關照一下呢。
當個連長也行呀。
院子里,大家散去。
陸北霆去廚房把鋁鍋坐在煤球爐上,添了半鍋水淘了半碗米,熬點米粥。
小侄子剛從醫院回來需要營養,他又在另外一個鍋里蒸了碗蛋羹。
陸念念拿著一包豆興高采烈的從外面走進來,見到陸北霆很是親切。
“二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幾年前陸母就不在了,丁紅梅對這個小姑子不友好,陸青山工作忙又沒法帶著。
一直跟著在離這不遠的村子里生活,到這步行也就十多分鐘。
見到妹妹,陸北霆難得有了笑模樣,
“昨天傍晚回來的。”
“那你昨天怎麼沒去家?”陸念念問。
之前陸北霆一回來,無論多晚都要先去看看的,但昨晚……
“昨天有點急事,待會就去看。”他說 。
“好,天天念叨你,要是知道你回來了,肯定高興的也不疼了健步如飛。”陸念念俏皮說道。
陸北霆問,“今年考的怎麼樣?”
陸念念剛參加完了中考,正在等通知。
為了考個師范中專,復讀兩年了,這個年代的中專含金量高,著實不好考,
“還行吧。”
陸念念不想說考試的事,應付了一句。
見林夏在院子里洗臉 ,走了過去,揚起手腕上戴著的頭花給看,
“林夏姐,看我買的這個頭花漂亮不?”
比林夏小一歲,十九,沒事就喜歡找林夏玩。
林夏打量了這個小姑子,穿著布拉吉款式黃底碎花子,兩條又黑又的辮子搭在前,臉蛋圓圓的,很漂亮。
因為和原主關系很不錯,林夏不由對多了分親切,
“很好看,多錢買的。”
“兩,姐,這個送你吧,我買了兩個呢。”
王嬸在旁邊聽,笑著提醒,“念念,林夏是你二哥的媳婦,你要喊二嫂的,怎麼天天姐長姐短的呢。”
“我就喜歡喊姐,喊姐親切。”陸念念聲音嘹亮,笑嘻嘻的說。
陸念念知道,林夏不喜歡二哥, 喜歡的是那個沈。
也知道林夏一直是期待和二哥離婚的。
那要是喊了二嫂,以後他們兩人離婚了就不能再喊了。
還不如直接喊姐,以後還不用改了。
陸北霆在廚房門口聽著們的對話,本就面無表的臉沉了一度,眸也有些晦暗。
該喊二嫂就要喊二嫂,喊姐做什麼。
這個陸念念,沒點規矩。
再看一眼林夏的反應,笑容滿面,對這個稱呼好像很滿意似的。
剛洗過臉還沒來得及拿巾,白的臉頰上還掛著水珠,了水的碎發在額頭上。
陸北霆看的有些失神。
昨晚在自己下低聲求饒的時候,也是額頭的碎發被汗水浸了……
沒記錯,他還手幫把碎發了起來,知道累了,還在耳邊聲哄,
“再堅持一下好不好?”
的把頭埋進他的前,還咬了他一口。
昨晚的一幕幕清晰依然,陸北霆覺上有些不控制的沸騰,又深深滾了下結。
突然又想起了什麼,邁著大長回了房間。
將薄被疊了豆腐塊後,把床單換了下來。
剛走一步,看到昨晚被他解開扔在地上的紅肚兜,干脆一并裹在了床單里拿了出來。
然後就看到一個高大的影站在樹下的池子前,把手表拿下來放在口袋里,挽起白襯衫出一截小麥的胳膊,對著那一抹殷紅洗刷刷。
吳娟正好從丁紅梅那屋出來,看到他在洗服,想走過去套套近乎。
但一想到老二這人一向言寡語,總是冷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還是別去招惹他了。
見林夏和陸念念還有王嬸們在聊天,吳娟走了過去,
“我好一段時間沒見念念了,真是越長越漂亮了,你看念念這眉眼越來越像媽媽了。”
一提到媽媽,陸念念的眼神有些黯淡。
王嬸察覺到,瞪了吳娟一眼,夸人就夸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因為和陸母關系好,王嬸也是把念念當兒一樣看待,生活上沒照顧,看不得難過,
便轉移話題,
“念念,你拿袋干什麼的?”
王嬸這一說,陸念念才想起來,聽說重孫子病了,讓過來送給重孫子補補的。
陸念念拿著走到丁紅梅房門前,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聽到“進來”兩個字後,才敢推門走進去。
完全沒有剛才和林夏說笑的時的自在。